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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先婚后爱后双重生了》50-60(第7/12页)
又不需要多有意义。
雪溪:“我记得有一年下雨,我们去戏园看戏。”
“那戏折子很精彩,满座叫好,台下尽是掌声,从戏园出来还能听到赞不绝口的议论声。”
萧长泽:“素梅园是帝京的老戏园子,折子戏排得总是引人入胜。”
雪溪:“我不记得名字了,但是还记得讲得是一个战无不胜的女将军和敌国质子的故事。他们素衣相识,互相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因为对方的才华和见识互相引为知己,情愫渐生。”
“将军上阵杀敌,战无不胜,戴着面具被敌国传为冷面煞星。对面节节败退,皇帝不得已送去质子求和,却又不肯将最疼爱的孩子送去,只把不受宠的孩子自外召回。”
“两人再次相遇,质子受辱,将军旁观,面具摘掉,所有的误会都在那一刻达到顶峰,有屈辱有仇恨,误解与质疑。”
“后来的两人卷在皇室的争斗当中,初心不改的两人阵营不同却有着同一个目标,为生民百姓谋福祉,每一次的感情变化也都在生死攸关的关头,互相误解又互相惦念,历经周折,误会解除,感情不渝,最终携手并肩匡扶天下,几度催人泪下。”
萧长泽:“你记的好清楚。你当时同我说,戏文只是戏文,我还以为你不会记得。”
雪溪:“是啊。”
雪溪:“戏文只是戏文。”
“人生百态,最能让人记忆深刻的戏文总是荡气回肠。”
“但我不喜欢那样的日子。”雪溪这样说,“我们过的也不是那样的日子。”
萧长泽道:“跌宕起伏荡气回肠的经历固然精彩,个中滋味却只有局中人最清楚。”
雪溪却摇摇头,他想说的不是这个,他是觉得,人生可以波折起伏,但不会持久的波澜壮阔,那些死生契阔的浪漫令人惊艳羡慕,但浓墨重彩的经历褪去之后,平淡日子里的相守相知,才该是感情最本真的模样。
人生不过百年,匆匆而逝,褪去那些足以为外人津津乐道的成就,大多数日子是平静如水的,绵长细腻的,平凡却温柔的……
就像他冬日里围炉赏雪的时候,萧长泽翻出生的番薯,试图烤个美食,结果烤的黑如锅底。
像他青梅煮酒,被萧长泽硬抢走了,闻一闻酒香扑鼻,夸得天上有地上无,却不许他喝,一滴不许沾。
他在屋里下棋作画,看书练字,萧长泽抱着他不肯撒手,作乱的手从头发玩到腰带,没有什么是他不喜欢的。
闲不住的时候,萧长泽在外面折花捉鱼,投壶射箭,也会拉着他一起,说说笑笑一日过去一日。
他们也会出门,沿河看柳并肩而行,泛舟湖上,走过月亮长街,去灯市,去赏花,看过最美的烟火,然后平凡而普通地牵着手回家。
他们成婚,写过婚书,敬过神明,祭过宗祠,拜过天地高堂,不是联姻,没有貌合神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会躺在一张床上相拥而眠,会□□人之间最亲密最欢愉的情事。
寻常,但幸福。
他也想象过长泽会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形下告诉他这些事情,是在逼不得已的紧张形势下?会在重重误解后和盘托出?还是成为生死关头最后的无奈遗憾?
无论哪一种假设他都不喜欢。
但好在也都不是。
只是在一个无风无月的夜里,细雨滴答敲在前庭,是他对未来生了怯意的时候。
未知即恐惧。
凡人从不免俗。
萧长泽说完,雪溪发现,明明长泽神魂在通天塔仍是个不可控的变数,却因为长泽的坦诚,他的心反而安定了。
他向来不喜欢为不确定之事忧虑,比起终日不安地猜测与恐惧,大概现在这样才是他想要的。
他说没关系,是真的没关系。
长泽会回来。
回不来也没关系,此间一切牵绊结束之后,他可以去陪他。
第57章 第 57 章 记得哄我,不然哭给你看……
师海寻伤得不轻, 但所幸上药及时,用的又是谢灵如从前给的最好的药,第二天师海寻除了脸色差些, 活动倒是不受影响。
不过宿雪溪和萧长泽还是把他留在府里养伤了。
师海寻只犹豫了片刻, 就果断答应了,鬼族那边前段时间选过一个代族长,师海寻养伤就算养到九月神祭也毫无负担。
“你们的代族长不是长老之一?”
宿雪溪头上带着草帽, 手里拎着鱼竿,同师海寻闲聊着,两人中间放着一个鱼篓, 空的。
萧长泽说要往水榭里放鱼养, 还真让人弄了不少条鱼来,师海寻听说要钓鱼,又弄来了草帽, 明明水榭里晒不到, 也非要戴上。
萧长泽对此表示不理解,但联想到鬼族族长总喜欢遮脸,他想戴草帽就又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宿雪溪跟师海寻一起戴,萧长泽在两个戴着草帽的人旁边呆了一会,自己也去整了个草帽戴上了。
师海寻拽了拽草帽, 回宿雪溪道:“长老们都喜欢谦让,最后挑来挑去选了个名声比较好的。”
宿雪溪:“他过清祭台了?”
说起这个, 师海寻就略带了点不解:“过了……”过了是过了,就是有些奇怪。
宿雪溪看他表情有异, 询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也没什么。”师海寻又摇了摇头。
“我还是第一次观清祭台的祭礼,和典籍中记载的不太一样。”
祭台清池里的水往外流的时候是咕嘟咕嘟的,如果不是颜色确实清澈, 师海寻都要以为是这位代族长有什么问题了。
“不过清祭台闲置时间太久,典籍年代久远,记载有所偏差也是正常。”
宿雪溪点点头。
正说着,萧长泽鱼竿一动,又捞上来一条胖鱼。
师海寻小声惊呼:“厉害了。”
连着这条,已经是他钓上来的第三条了。
宿雪溪坐萧长泽和师海寻中间,低头看了看他和师海寻共用的鱼篓,空空如也。
萧长泽默默把他的鱼篓往雪溪脚边推过去一点。
雪溪又推了回来。
突然就安静了,没人说话,师海寻往旁边瞅了眼,正好瞅见萧长泽又把鱼篓推回宿雪溪脚边。
师海寻:“……”这氛围怎么不太对劲。
不是,你们两个都成婚了,就不能光明正大一点吗?
萧长泽似乎发现了师海寻的视线,清了清嗓子道,“不少了,今晚让厨房做鱼,师族长有什么忌口吗?”
师海寻摆了摆手,说没有忌口,又道:“别族长族长的叫了,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
萧长泽:“那就清蒸红烧,还能煮个鱼汤,怎么样?”
宿雪溪:“好啊。”
师海寻兴致勃勃道:“我有几坛好酒!正好拿来,你们也尝尝。”
此话一出,萧长泽和宿雪溪都顿了顿。
萧长泽推拒道:“哎,别这么客气,不过是吃顿便饭,怎么能让你把自己的珍藏拿出来,还是留着你日后再品。”
师海寻:“你们才是别客气,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的酒,我在府上住着,你们连坛酒都不喝,才是跟我客气。”
说完冲雪溪道:“你说是吧,雪溪。”
雪溪:“你伤势未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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