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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先婚后爱后双重生了》70-80(第7/13页)
成婚后还有另一重身份,让朝中几位顽固的老臣也不得不退让。
加之近日彻查西海余党,各家各府都生怕跟西海余党扯上关系,一不留神被牵连进去,很多事情能不出头就不出头,宿雪溪此时介入朝局,是最为合适的。
“朕能看出来,你志不在此。”萧长泽在玄天塔里能发现的问题,萧颂自然也能发现,“但……”
“您多心了。”宿雪溪道:“陛下若是需要,臣自当竭尽全力。”
从前他是仙族族长,在其位谋其职。
现在他虽不是族长,但如果中洲需要,恰好他又有能力为生民百姓做些什么,那他就会去做。
萧颂有些诧异但又很快理解,连说三个“好”字。
如此,他也算是没看错人。
萧颂定了定神,扔下一个重磅消息:“各部已经在暗中整合兵力了,朕要御驾亲征。”
饶是雪溪平日里多稳重,仍是被惊了一下。
“陛下?”
萧颂:“先是谋害小皇孙暴露了他们隐藏多年的人,朕进玄天塔的六天时间,他们又以为有机可乘,露出马脚,被拔出萝卜带出泥,很多眼线都被除掉,帝京的消息又对外封锁,此时正是打西海一个措手不及的好机会。”
宿雪溪的心提起来,人皇是对的,但他还是忍不住担心,“陛下万事小心,平安归来。”
还有……
“二殿下会去吗?”
“朕本意是不带着他,不过老二那个性子……”萧颂都听长瑜说过了,那般收场,以老二的性子怎么可能罢休,他道,“定是要去的。朕会带上他,也定会保他平安归来。”
话题有些沉重,萧颂没有沉浸在这些情绪里,转而道:“各部几位重臣中有几位与长晋母家关系颇深,朕相信长晋,但慕家势大,老六虽然老道,但毕竟年纪尚轻,恐怕有人对他不敬凭空多生事端,还是需要个人替他稳固朝局稳定人心。”
雪溪微微蹙眉。
人皇说的是他,但是,他其实也不是一个很好的人选,他的资历虽然足以服众,但毕竟不是人族,若是有人拿此事多做文章,应对起来也是费心费力。
萧颂知道他在想什么:“朕知道你的顾虑,你当然不是最合适的人选,可是五天前,西海余孽在逃跑过程中趁乱刺伤了丞相,丞相少说也要卧床修养三个月,中洲等不了那么久。”
宿雪溪:“阁老呢?”
萧颂:“阁老年迈,起夜时闪了腰,现在起身都费力,也正在修养。”
宿雪溪:“……”
宿雪溪说回了丞相:“难怪听说丞相公子婚期推迟,原来是因为这个。”
萧颂担心朝中人心浮动,故而这件事并未外传,外间众说纷纭,大多以为是因为西海一事,最近风声紧的缘故。
“什么婚期?谁的婚期推迟了?”
萧长泽刚进来,只听见了半句。
宿雪溪:“丞相公子。”
萧长泽:“丞相公子?”他们是怎么聊到丞相公子身上去的。
萧颂慢悠悠端起茶,茶水温热宜口,茶香扑鼻。
“就是那个和你定过亲的丞相家公子。”
话音未落就已经遭到了萧长泽的反驳:“什么定亲,怎么就成定亲了,没有的事。”
萧颂:“好好,没有的事,人家没看上你就没看上,激动什么。”
萧长泽:“???”父皇今天到底是来干嘛的,嫌他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吗?!
萧长泽:“分明是我没看上他!”
萧颂淡定搁下茶杯,赞了一句“这茶不错”,心道老三还真是有钱。
萧长泽气道:“父皇!”
萧颂眼皮一掀:“所以你终于肯承认你当年故意带人上山打猎,下河摸鱼,顺便玩玩泥巴弄得满身都是,是故意的了?”
萧长泽:“……”
萧颂:“当时是谁信誓旦旦跟我说,是要教他本领,是为他好,还能增加相处时间,培养感情?”
萧长泽:“……”
萧颂:“不是你说的?太遗憾了,看来丞相公子是没看上你,嗯?”哪怕后来父子二人谈心,坦言不想成亲,也嘴硬不肯承认自己是的故意的。
萧长泽被他噎得怨气满满,仍然没忘记什么是最重要的:“父皇不是早就知道吗,您今日不会是专程来挑拨我和雪溪关系的吧。”
萧颂一挑眉:“朕可没有,再说朕当初欲给你定亲之事帝京城谁不知道,你问问宿族长他听说过没有。”
雪溪本是坐着,萧长泽站得离他不远,一抬手便能够到他的袖子,宿雪溪便扯了扯他。
萧长泽顺着他的方向走近,宿雪溪拉着他的手,轻轻握了握,手掌心的温暖很好的安抚到了炸了毛的三皇子殿下。
萧长泽的情绪奇异的得到安抚,不吵不闹地入座去了。
萧颂:“……?”
萧颂眯起眼睛,魔族互换灵魂的秘法他有幸在玄天塔里见过,萧长泽这是跟谁换了?
对上父皇怀疑的眼神,萧长泽抓到证据,道:“你看,我就说父皇是来离间我们的!”
萧颂:“……”
人皇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这么有口难辩。
萧颂起身,抄着袖子往外走去,一副懒得和毛孩子多说的模样:“朕走了!”
雪溪:“我送陛下。”
萧长泽拦了他一下,示意道:“我去吧。”
他有话想单独和父皇说,雪溪看出来,便没有坚持。
萧长泽追上去,萧颂放慢脚步,向后回望一眼,看宿雪溪没有跟过来,便道:“当日赐婚事出有因,其中内情族长可与你提过?”
萧长泽:“儿臣都知道了。”
萧颂:“朕在想——”
萧长泽只简单一句:“儿臣不会同意和离的。”
声音不大,也没有很激动,萧颂却听出了他的态度,只好迂回委婉道:“朕知道你心意,朕又没说——”
萧长泽:“您就是这个意思。”
萧颂被他噎得不得不认,只得讲道理道:“……他毕竟是族长,朕有这个考虑也是正常的,而且你看看,你都干什么,”他比划着自己的头发,“像话吗?!”
萧长泽不冷不热:“哦,夫夫情趣,这个你也要管,父皇又不是没有夫人。”
萧颂:“……”没大没小!
萧长泽:“您跟雪溪提了?”
萧颂:“那倒没有。”
萧长泽抿了下唇,低下头,却仍旧语气倔强:“父皇不知儿臣心意,您是担心我待雪溪,像孩子待心爱的玩具,图好玩,不通情爱,不懂风月,待新鲜劲过了,消磨了情意,耽误了他,再严重一些导致人族和仙族无法挽回的局面。”
萧颂沉默地观察着这个孩子,此刻好像终于把眼前人和老六口中几年后只身入通天塔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我不是……”萧长泽话到一半,复又觉得辩驳这个无甚必要,“父皇就当儿臣任性,管他从前是族长如何如何,未来是什么太傅也好,都只能是儿臣的人。”
“儿臣保证,不会出现父皇担心的局面,其余的您就不要管了……行吗?”
萧颂伸手,想要像幼时一般,摸摸他的头。手停在半空,不知不觉间,曾经那个最顽劣的孩子早已出落得比他还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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