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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在天庭有编制GB》80-90(第8/17页)
你当初折辱于我!”.
荀英趁着大火逃出通州城,他借助梦中窥探的未来,将几个兵将化为己用。
双眸比夜色更沉,即便此刻师赢已经死了,他仍旧被她的阴影笼罩着,且终生都逃不开。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太阳朝升西落。
丹姝同玄霄远远跟着荀英,此处已经是盛国的边界。
拉下覆面的纱巾,丹姝仰头灌了一口水:“荀英千里奔袭,怕是要离开盛国,另投他主。”
玄霄坐在她身前,心疼地将她手上缠绕的缰绳解开,追赶了几天几夜,她的手已经勒出血痕。
从自己的外袍撕下一角,玄霄替她倒了些药粉重新裹好,看向远方就地歇息的几道人影:“他会选吴国还是楚国?”
“楚国,”丹姝重新遮上纱巾:“吴国如今国力强盛不在盛国之下,荀英若是要投奔,想必是求告无门,楚国如今岌岌可危,他的投诚才能有几分份量。”
“他靠什么投诚?”
丹姝指了指荀英马后的那具残破的尸体:“盛国将军李杨。”
二人靠密林遮蔽,将马拴在树边。
丹姝跳下马来回走动两步,伸了伸腰才朝他张开手,玄霄咬了咬唇,声音发紧:“我是不是拖累你了?”
握在那人腰间的手
一顿,丹姝笑着问:“如果拖累了,星君要如何补偿我?”
“若是我的腿能动就好了,”玄霄没接她调笑的话,手指抚了抚她的眉心:“你好几日没歇息,是不是很累?”
丹姝将他往下一拽,他身子一滑便坠进她怀里,搂住她的脖颈。
“是有些累,还能抗住。”
二人挤在同一张薄毯中,即便隔了很远,但怕被荀英的人发现,所以没有生火。
玄霄将干饼掰开泡进水里,泡软了端给丹姝叮嘱道:“你吃完了便歇息一会,我来盯着荀英,他们有了动作我再喊醒你。”
她此刻早已腹中饥饿,接过来咕噜噜吃起来,吃着吃着又抬起头来,看他一眼吃一口。
玄霄的头发一路奔波已经散了大半,如今松松束在颈侧,深蓝的夜色弥漫,面容不甚清晰,有些像他原本的模样。
雪白的面孔,嫣红的唇。
“吃东西专心些,你盯着我做什么?”玄霄怕她吃得太急噎住,便解下水囊给她,轻抚在她背心。
“这饼没什么滋味,”丹姝眼中含着笑意,灼灼目光扫过他雪白漂亮的脸:“就不能让我看着喜欢的,下下饭。”
“看来你真的不累,还有功夫调戏我,”玄霄不曾羞赧,撑住手臂靠近一些,挡在风口:“只是看着就够了吗?”
丹姝见他笑着跟自己插科打诨,知道他此前的沉郁消去,便伸出手捏了捏他有些冰凉的脸颊,咬牙:“你就嘴硬吧,此处荒郊野地我还真能怎么样你不成?”
玄霄往前爬了爬,将脸搁在她手中,柔滑的肌肤贴住掌心。
下一瞬便感觉到一阵湿意。
玄霄张开嘴,舌尖舔走了她手心的水渍和饼屑。
湿润的、温热的,带着细细的痒……
如一道温暖的水流润过她的心口。
丹姝靠近时他也不躲,水盈盈的眸中只倒映着她的影子。
玄霄像是她摘下的一颗桃子。
被她亲手酿熟了。
剥开柔润的外皮,就是熟透的、淌着甘美汁液的肉……
丹姝最后只是吻了吻他的嘴角,便躺在了他的腿上。
她真的有些累了。
玄霄扬了扬薄毯,密实地替她挡住风。
旷野之中,夜风卷过,荒草簌簌作响。
树下的草堆中有点点流萤上下翻飞,丹姝仰着脸,看着漫天繁星,最明显的便是天边的北斗。
“你说,师赢真的没有察觉到她的未来吗?”在天宫时,她曾经看过阿钰的魂魄,空荡荡的没有前世过往。
一个人怎么会没有来时路,除非被人困住某处……
“凡人居于天之下,生来便会有注定的宿命,”玄霄的手盖住丹姝的眼睛,缓缓说道:“我的职责便是借星宿的运行来执行凡人的宿命,师赢窥天,她的一句话一个动作如涓涓细流汇聚成海,最终更改既定的宿命,这是天帝不想看到的…”
“她或许已经有了预感,却无法对抗,”玄霄摸了摸她的脸颊,声音淡去。
丹姝与玄霄一同沉默了,若是天帝不想看到,是否会插手了。
可若是插手,便是私心。
天帝是天道的化身,不该有好恶。
人间帝王因家天下而失去执掌天道的资格,如今天帝若是生出私心……
二人目光相撞,双双不再言语。
四下沉寂,只剩晚风拂过草叶的声音,丹姝眼皮越来越沉,侧过脸贴着玄霄的腰腹沉沉睡去
硕大的太阳挂在当空,粗硬的沙土刮在脸上。
二人几乎奔波近半个月,丹姝脸色越来越差,正值酷暑,她心头的躁郁烦闷压也压不下去。
每次抱玄霄时,手都重了许多,将他腰间掐了出一片红印。
荀英一路带出来的人只有十几个,连日奔波怨气滔天,速度也慢了下来。
人不歇,马也是要歇的。
瞧见前面的马匹慢了下来,丹姝怕被发现,勒了勒缰绳。
“渴不渴,”玄霄将水囊递给她,擦了擦她额角的汗,眼里有些担忧。
丹姝喉咙冒火,心头更是火气冲天,见玄霄抬了抬眼看她,长睫小扇子一般刮在她心口。
忍不住掐住他脸颊,凑近。
丹姝一口咬在他脸颊:“我都快成土人了,你身上怎么还这么嫩……”
“嘶!”他抬手去挡,却被丹姝握住双臂压在身后,整个人埋在他颈窝处:“你是不是偷偷藏了香料,怎么这么香?”
“谁藏了香料,你怎么又咬我——”他腰间一紧,被她牢牢扣住贴在一处:“丹姝,你,你先放开……”
丹姝满腹难消的火,想靠他疏解,就如那次吞吃了辛启一般。
二人身上的衣裳轻薄,轻易被她掀开衣领,露出一点肩头,玄霄一惊,挣扎起来:“你疯了,幕天席地的——!”
丹姝叹了口气,压了压心头的火气,脑袋埋在他肩头不动了:“不知道他还要跑多久,我好几日没洗澡了……”
“你也知道你好几日没洗澡了,”玄霄将自己的衣裳从她手里夺下来,知道她火气大发泄不出来,哄道:“再往前应该就是城镇了,那些人必然心生不满,荀英压不住他手底下的人,会停下来歇息的,咱们寻个客舍。”
丹姝盯着眼前细白的脖颈,不说话。
齿间生出痒意。
她目光灼灼,像猛虎盯住了猎物。
玄霄赶紧拉了拉衣服将自己捂起来:“不行,荒郊野地的……不行,也不准再咬我了!”
他有些羞赧地将丹姝推开:“你将印子留在我脸上了…”
他的躯体因为失去活力,留下的印子十天半个月都很难消去。
“我轻轻的好不好,”丹姝敷衍地哄,手悄悄压制住他。
“你嘴上说得好听……唔……”他的声音一抖,伸出手来推搡,慌乱得没有章法。
丹姝掌住他的背,四处摸索。
他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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