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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在天庭有编制GB》110-115(第9/11页)
背着人刚踏入族地,便再也支撑不住直直摔在地上,人事不省。
“岄儿!岄儿!”担忧许久的防风令昙眼前一黑,忙让人去寻族中的巫医。
“其他人呢,其他人怎么没回来?!”
当看清地上人的模样时,防风令昙只觉脑子“嗡”的一声。
出去时还好好的人,此刻已经看不出曾经的样子,防风岄左臂空空。
而防风遥一条胳膊一条腿被齐根咬断,半边身子空荡荡,伤口处鲜血正汩汩涌出。
“快!快去请大祭司!还有巫医,快啊!”防风令昙声音发哑。
众人将回来的几人抬到神树下,慌慌忙忙地扎紧伤口。
防风令昙按住防风岄的左臂伤口:“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防风遥脸色已经苍白如纸,嘴唇翕动着:“族,族长,九婴,已被斩下两颗头颅,它定会、定会来寻仇……趁它虚弱,杀、杀了它……”
防风令昙被泪水模糊了视线,手颤抖着不知该按住哪里:“好,好,我们一定杀了它,我让人寻你爷爷了,阿遥你别睡,快睁开眼!”
防风遥浑身抖个不停,心有执念一般不断强调:“不,它的……头,长回来……”
“巫医呢!巫医!”防风令昙抬头大声呼喊:“快将巫医找来——!”
等到巫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看到防风遥的惨状时也愣在了原地。
“快救人啊!”直到防风令昙厉声嘶吼,他才回过神来,忙让其他人去包扎防风岄的伤口,自己则快步走到防风遥身边,取出族中至宝鹿活草。
可当他掀开防风遥被血浸透的衣料,那齐根断裂的伤口暴露在火光下,白骨森森,血肉模糊,在场的族人纷纷别过脸去,不忍再看。
防风遥的眼睛被血水糊住,火把的光晕刺得她眼底一片昏花。
她用仅存的力气,拽住防风令昙的衣袖,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防风令昙忙伏下身,将耳朵凑到
她唇边。
“不……别为我……踏、踏出荒渊……”
“好,好……”防风令昙轻轻将防风遥扶起,让她枕在自己膝头,泪水将眼前晕得一片模糊:“我答应你,昙姨绝不踏出荒渊……”
凌乱的脚步声传来,是族中子弟扶着防风汜赶来了。
头发花白的老人先是一愣,随机踉跄着扑到防风遥身边:“阿遥?阿遥!爷爷来了,别怕,爷爷来了……”
防风遥原本闭上的眼睛,挣扎着睁开一条缝望向声音来处:“爷、爷爷……我好疼啊……”
防风汜抱着她,脚步蹒跚地站起身,大片血染红了衣襟。
“大祭司您要去哪?”
“快把孩子放下。”
防风汜:“阿遥别怕,爷爷救你,爷爷一定救你……”
他手下的人跟着开出一条路,向领地外走去。
众人见势不对拿着火把挤在他身前:“大祭司你要去哪……”
“不能出去,九婴还在外面。”
防风汜充耳不闻:“荒渊外有养神芝,对,养神芝…养神芝能救阿遥……”
一道身影追上来拦在他面前。
防风令昙站在火把的光晕里,摇头:“老师,别走了,别走了……”
防风汜撞开她:“我要出去!我得出去……我得出去,阿遥等着救命……”
防风令昙再一次挡在他面前:“我们与天庭有过协定不能踏出荒渊一步,你现在离开便是撕毁协定……”
防风汜老泪纵横:“可我孙女要死了!”
他身后的几个族人更是不忿:“若是连自己人都护不住你还算什么族长,让开!”
防风汜苦苦哀求:“令昙,算老师求你了……”
“老师,即便出了荒渊,阿遥她……”也来不及了
防风令昙说不出那句话,只沉默地站在那不肯让开。
其余的族人也不说话,只是跟着挡在她身后。
“让开!”
防风汜突然扬起拐杖,重重打在防风令昙身上,她身形一晃踉跄着退后几步。
冲突瞬间爆发!
一方要闯出去救人,一方死死阻拦,火把明灭不定,映着一张张焦急又愤恨的脸。
直到一声压抑的悲声响起,防风汜佝偻的身形跪倒在地。
防风遥死了。
第115章 无望
天地间最后一丝光亮散去,防风缧狟推开紧闭的门。
“外面怎么样了?”防风令昙垂首坐在床前问道。
“我们又丢了一块田地,”缧狟摇了摇头:“族长,这回不一样,那些妖兽悍不畏死,不要命似地扑上来,族人们终究是肉体凡胎……”
“是我无能错失了先机,没能斩杀九婴。”防风令昙痛苦地抓了抓头发:“如今那些妖兽听它号令,不知吞吃了我们多少族人……”
当初防风遥死后,防风令昙集结了族中大部分青壮,可为了保护族内老幼与田地还是留下一小半人留守。
结果猎杀九婴大败而归,领地被妖兽冲破,等她带人赶回来时遍地都是断肢残骸。
九婴虽元气大伤,却徘徊不去,它围着防风氏的领地不断巡梭,截断了水源。
“这事如何能怪您,若我们真的举全族之力去杀九婴,族里的老弱又该怎么办,怕是一个都剩不下。”
防风令昙自嘲一笑:“可如今我又护住他们了吗?族内如今生机断绝,还能撑几日啊?”
缧狟沉默了。
太阳与赖以生存的水源,再一次离他们而去。
防风令昙满心茫然,不知自己当初的决定是不是一步错、步步错?
或许她不该同天庭定下那道协议……
正是自己态度软弱不敢反抗,才将族人困进这片死地?
“缧狟,你说当初我是不是不该接过族长之位?”防风令昙声音发颤。
“换任何人坐在族长的位置上,都不会比您做得更好了,”缧狟上前一步,掏出神树的果子放在她手边:“吃点东西吧……”
“我们没多少粮食了,”防风令昙盯着地面,一字一句道:“去把地窖里存的果子拿出来分下去吧。”
“好,我这就去办。”缧狟原本还想说些什么,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
昏暗的屋子重归沉寂。
防风令昙如何不他想说什么,有人想出去,想离开荒渊,只是没人敢正大光明地提。
可她压不住族人一日胜过一日的恐惧。
就像初春的冰河,平静冰面下早已波涛汹涌,只等着破冰而出的那一刻。
身后的传来细微动静,她转身看去,是防风岄醒了。
“阿岄!”
“母亲……”
“娘在呢,娘在呢。”防风令昙眼睛发酸,伸手掖了掖他的被角,等着他问些什么。
可防风岄似乎明白了什么,张了张嘴将话咽了下去。
屋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娘,我是不是睡了很久,你瘦了好多…他”勉强扯出个笑来。
防风令昙像小时候那样摸了摸他的头:“是吗,娘担心你才瘦了这许多……”
“我听到他方才的话了,没了水族里如今,”防风岄刚说两句就猛地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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