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康熙侧臣·纳兰容若传

10、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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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阿玛的声音。

    回头一看,不但是阿玛站着,连额娘也来了,瞧着他俩像是不愿意自己出门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大雪的天气。

    “你去哪儿?”

    明珠问完,立刻一使眼色,叫下人去把公子备好的马匹牵走。

    “儿进宫去见皇上。”

    容若从下人手中拿过缰绳,动作闲雅,叫明珠没法以“不听话”三个字来挑错。

    明珠言平脸冷道:“皇上没下旨叫你去。”

    容若应的直接:“儿自个愿意去。”

    明珠半赞半忧道:“你倒是懂事,知道主动向皇上低头。”

    容若冷静道:“儿没有低头,只是觉得皇上放不下脸皮,这么耗下去,慈宁宫的老祖宗也没办法,还不如让儿来打破这个僵局。”

    明珠对儿子点到为止:“皇上那是自个给自个难堪,你自己小心去应对。”

    容若说“好”,然后问明珠:“阿玛在朝中可都顺心?”

    明珠气道:“如今我跟索额图朝前不争,朝后彼此恶言对讽,他敢对容若你口出‘才高不寿’之言,我就能拿咒骂她侄女赫舍里皇后早死来相怼。”

    觉罗氏劝道:“老爷,索额图自恃是大功臣索尼之子,为了延续他的阿玛往日在朝堂之上的风光,免不了是想方设法与你针锋相对,你可别自失了分寸,口出把柄之语。”

    “我自然是没有明着咒皇后早死。”明珠一甩袖,“但是索额图对容若的态度,满朝文武可都是看着的、听着的,由不得我不十倍百倍还牙于他!”

    “额娘常对儿说,阿玛你是做大事的人。口舌之恶只是逞一时之快、泄一时愤,并不是真的能定夺人的命数长短。阿玛若是真的想斗垮索额图,为了自己也好、为了容若也罢,需要周密部署和详细商议,请阿玛谨言慎行。”

    “容若,朝廷之事、当阀斗争,阿玛谁都不信,唯独信你这个谋臣。”

    “阿玛言重了,儿不是想参与到权力纷争之中,也不是想证明自己在党同伐异的生存之战有多大的能耐,只是想对阿玛再说一句掏心话:言语之争最是费时、深陷不出最是影响大局,口舌之仗不值得打,见招拆招之仗才有意义。”

    “我儿所言极是!”

    驰马去往皇宫的路上。

    雪虐风饕的天气,刺寒驱马的速度。

    扬鞭迎风,矫蹄扬雪,翩翩公子好身姿。

    一色天幕,一途前程,一块白玉一卷词。

    入神出神,在快慢之间、在远近之间。

    论功论过,在曲直之间、在是非之间。

    ——心生这些反差和对比做什么?

    ——不冷。天气不冷,心也不冷。

    策马急驰的容若,内心平静如水:

    作为明珠的儿子,我的责任是毫不后悔地相助于阿玛:斗政敌、得圣心、握大权、成大事。

    作为皇帝的臣子,我的角色就不能只是我自己,我的处事立场也不能百分百按着自己的意思来。可是皇帝真的愿意完全信任我、接受我吗?

    *

    养心殿内。

    大太监顾问行尴尬地看康熙皇帝耍性子,他知道:这万岁爷呢,不是难伺候,而是得学会摸他的脾气来伺候。

    万岁爷早早地叫了画师禹之鼎过来作画,让曹寅站着一边陪伴。

    虽然缺了纳兰公子,就跟是绽放的寒梅少了花蕊一样,让人残念一缕雅香,但是万岁爷还是嘴硬道:“朕身边没了纳兰,倒也舒心,犯不着他伤寒、朕上火!”

    “万岁爷,‘急火攻心’可使不得。”顾问行顺着玄烨的心思道,“多少国家大事等着您拿主意呢?”

    “不错。”玄烨满意一笑,“朕现在已经到了亲政的年纪,是该凡事自己做主了。”

    红炭生暖,龙涎香绕。

    满室皆静,在者皆凝神。

    照理说画师画肖像画,尤其是皇帝的肖像画,是要费上一阵子时间的。

    不料禹之鼎却在极短的时间内,落章搁笔,给玄烨回话道:“启禀皇上,臣已经完成画作。请皇上过目。”

    玄烨就叫了顾问行去把禹之鼎的作品拿过来看。

    结果,顾问行一上前,就给皇帝说了这么一句话:“奴才眼拙,怕是这幅画万岁爷您赏不得。”

    “朕威风凛凛,如何赏不得自己的肖像画?”玄烨一指,“拿过来。”

    顾问行这才听命照做,把画作给皇帝捧了上去。

    端详了画作好一阵子,玄烨终于皱眉问:“朕叫你画朕反击鳌拜那些人的神勇之姿,你画的是什么?”

    禹之鼎如实道:“回皇上,是不知何时落在烛台上的一只蜻蜓。”

    玄烨愕然:“照你看,朕还不如那只蜻蜓了?”

    禹之鼎露出了无辜的神色,道:“臣没在朝堂上见过皇上横扫六合的模样,画不出来也在情理之中。”

    “你不是擅长画人物肖像吗?”玄烨再次坐的笔直,只有嘴在动,“你就看着朕此刻的模样来画。”

    顾问行替禹之鼎解围道:“万岁爷您也别为难禹画师了,这蜻蜓呢,可是能够带来福气的东西。”

    “好啊,纳兰不在,连禹之鼎你也敢来整蛊朕了?”玄烨故作生气,“你就不怕朕记仇,现在就派人把你的《蜻蜓图》送到明珠府上去,叫他题诗?”

    曹寅忍不住发出了几声笑——

    这样的皇上真是少见,明明惦念着纳兰,却还是刀子嘴。

    玄烨的注意力一转:“曹寅你笑什么?”

    曹寅赶紧应变道:“臣笑的是朝中奸佞和奸佞的党羽,如今抱树逆君,日后必定树倒俱亡。”

    “曹寅,禹之鼎,你俩要相信朕。”玄烨站了起来,“朕说过自己要做明君,就一定会做个明君,英明千秋万代之君。”

    *

    “顾总管,有劳你备笔墨,臣要为禹画师画给皇上的《蜻蜓图》题诗。”

    一句声,自信清亮。

    一个人,温文尔雅。

    “纳兰公子来了。”

    顾问行接过容若披着的斗篷,交给小太监后,就站回了桌案边研墨。

    玄烨冷眼看着,就差冲纳兰言不由衷地吼出一句:“朕还没准——”

    “纳兰,你见了朕也不行君臣之礼?”

    容若一笑,皇上还是那个执拗又傲气的皇上,“臣纳兰容若请皇上安好。”

    “免礼。”玄烨摆出了岸然的模样,“你去看画,朕等着你的诗。”

    西风未解人间事,愁悴消梦一枕清。

    琉璃盏中盛日月,细高台上落蜻蛉。

    河汉阑干饮流霞,雾阁云窗否燕明。

    君臣谁会点水意?扫墨连桥袖未湿。

    “你——”玄烨因为纳兰的才华而大惊,指着诗作,“现写的?”

    “是。臣方才在门外听见皇上跟画中的蜻蜓生气,就替蜻蜓不值。”

    “纳兰!”玄烨死撑着自己的面子道,“你不写诗来歌颂朕在朝堂上初次立威的霸气,反而是在诗中讥讽朕不知臣子的‘点水’之意,是不要脑袋了吗?”

    “唔。臣还写了‘盛日月’和‘否燕明’,皇上不如一并赏了臣一个‘双提大明王朝’的反逆之罪吧!”

    纳兰不说还好,这话一说出口,玄烨对着他造诣颇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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