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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好了,不许再撒娇了[穿书]》25-30(第15/23页)
小心把他遗忘,也很正常。
柳静蘅抱紧瘦弱的身子,凉气不断入侵,身体打着颤,大脑里的意识也在一点点被抽离。
对了,还没喂他的小猫“方块”。
对了,秦楚尧或许不知道他在哪里上课。
对了……
无数奇怪的思绪匆忙挤进大脑,在里面疯狂扯着对方的衣领干架。
他试图把这团小猫玩过的线球整理清楚,却越扯越乱,犹如生出了吸盘的触手,开始吸食他的脑髓。
身体也开始不听使唤,随着暴风雨左右摇摆着。
对了,以前每逢冬天,福利院的小伙伴们就会把自己包成小熊一般跑出去打雪仗,在欢愉的叫喊声中,他只能窝在壁炉旁,看着他人的热闹。
因为院长爸爸说,像盛夏、寒冬这种极端天气,会刺激心脑血管,诱发病灾。
柳静蘅的脑袋像个失去支撑的皮球,晃了一圈。
原来院长爸爸说的是对的。
他的眼皮发黏,一点点合拢。
好困……
“吱——!”
黑色的车子淌过积水,一个急刹,溅起漫天水花。
柳静蘅被突如其来的急刹声吵醒。
迷瞪的双眼透过瀑布望过去。
眼前忽然停下的黑色车子中,下来一高大身影,黑色的毛衣包裹着宽肩窄腰,笔直颀长的双腿踩在积水中,被黑伞遮住了面容。
大雨砸在伞上,串珠一般簌簌落下。
柳静蘅扶着脑袋,犹疑地看着来人偏休闲风的衣着。
是秦楚尧来接他了么。
秦家的人,一天到晚西装革履,秦楚尧例外。对,来人确实是秦楚尧。
男人的长腿穿过积水来到他身边。
柳静蘅用尽最后的力气仰起头。
天色漆黑,狂风暴雨屏蔽了他通过声音判断来人的信息。
柳静蘅看不清,颤巍巍伸出了手,身体不由得向前倾倒,湿漉漉的脑袋重重撞进来人的小腹中。
大雨声中,他似乎听到一声不满的叹息,恍恍惚惚,似幻觉。
一只有力的大手抚上他的后背,隔着已经湿透的衬衫,感受到一丝微凉。
下一秒,来人蹲下身子,扯着他的双手揽住对方的肩膀,接着一只手穿过腿弯,稍稍发力,柳静蘅一阵天旋地转,身体旋即悬在半空。
他轻轻靠在那人的怀中,无力地眨巴着眼想要看清。
“楚尧哥哥……你来接我了么……”被冷雨侵袭过的声线嘶哑不成调。
头顶传来一声冷哼,没了下文。
柳静蘅安心闭上眼:是秦楚尧,他最爱对我冷嘲热讽。
车门打开,身体被轻轻放在后座。
柳静蘅当了这么久的绿茶,还是有点心得的。
他双手勾住“秦楚尧”的脖子虚弱摇头:“不行,会弄脏你的豪华真皮坐垫……”
“脏了你给我洗。”不由分说,柳静蘅的身体被重重按进去。
车身一沉,带着湿气的余香迎面而来。
柳静蘅翕了眼,深深吸一口气。
是如原文描写那般,主角攻身上时时弥散着艳丽的香味,久久萦绕。
昏暗的车内,看不清样貌,只能听到窗外雨声,夹杂着车内衣服布料的摩擦声。
秦渡将裹着湿气的外套丢到前车座,只剩毛衫。
柳静蘅迷迷糊糊的,忽然感觉身体被一道巨大的力量按住,劲悍有力的手臂紧紧拢着他湿漉漉的身体。
乌木沉香的气息被皮肤暖过后变成另一种香。
柳静蘅下巴搭在秦渡肩头,慢慢翕了眼。
好香,脑袋也晕乎乎的,身体完全失去大脑控制,只能无力地倾斜入眼前之人的怀中。
湿了的衣裳被对方的体温烘得干了些,原本紧绷收缩的心脏,也如充了气的气球,慢慢恢复原状。
怦怦、怦怦。
阒寂的车内,不知是谁的心跳声,弥盖了窗外的雷声。
柳静蘅模糊的大脑浮现出幼时在福利院的画面:
消防员来福利院进行安全知识宣传,他们说,如果人刚从寒冷的环境下贸然进入温热环境,会造成血液循环受损,导致血管扩张,甚至血管破裂。
缓解寒冷最佳的体温是三十六到三十七,是一个人身体的温度。
柳静蘅靠在秦渡怀里,想着有的没的。
“秦楚尧”的怀抱,意外的暖和。
对了。
柳静蘅慢悠悠从脖子上拿起小本本,被雨水冲刷过,有些字已经氤氲模糊。
光线昏暗,他只能使劲把小本本凑到眼前看。
【孕期反应:会对部分气味极度反感。】
柳静蘅幽幽地想:极度敏感啊,什么叫敏感。
他想起他的小猫方块,每次闻到木天蓼就像吸了一样,醉生梦死。
柳静蘅使劲吸了吸鼻子,将“秦楚尧”身上的香气全数收入鼻腔内。
啊,不行,醉了,醉了。
秦渡不发一言,就这么看着柳静蘅对着湿透的小本本看了半天,接着深呼吸,这会儿,他整个人软得面条一般,缠缚着他,脑袋还用力往他颈窝里钻。
秦渡皱了皱眉,推开人。声音冷冷清清:
“又在耍什么花招。”
柳静蘅只觉得这声音和秦楚尧有点像,但似乎又更像其他人的声音。
但这不是重点。
“我……”柳静蘅揉了揉鼻子,又往秦渡怀里钻,“也不知道为什么,头晕,可能是太喜欢你的气息了……”
敏感,也可以说成是喜欢。对没错。
“那你知道你现在像淋了雨的发霉木头一样难闻么。”
柳静蘅摇摇头,绕过这句话:
“不行了楚尧哥哥,我晕了,晕了晕了……”
良久,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似是嘲讽,又有几分无奈:
“你楚尧哥哥可不吃你这一套。”
柳静蘅还是摇头:“得吃,你得吃……”
秦渡做了个深呼吸,修长的手指轻抚过柳静蘅的臂膀,指尖留下一片烘干的温热。
他一下子把人推开老远,从容整理着衣领。
结果柳静蘅再次扑过来,手脚并用往他身上爬:
“再让我闻闻,我……yue~”
孕吐反应也不能忘。
“我真的很好奇。”冷冷的声音响起,“你妈怀你时吃什么了。”
秦渡最后一次用力把人推开,打开门下了车去了驾驶室。
随着汽车引擎声响起,他的脑海中浮现两个大字:
无聊。
说的是自己。
半小时前,秦渡洗过澡吹干头发,挑了本《百年孤独》上了床,翻了一页后,又莫名其妙站起来,穿好衣服整理过头发,在秦楚尧没素质的“草拟妈”中,阔步出了门。
结果得到一句“楚尧哥哥你来接我惹”。
惹。
惹。
车子亮起大灯,淌过厚重的积水缓缓朝着秦家大宅驶去。
美术班前,又是一声急刹车。
程蕴青从车里跳下来,不夸张,真是跳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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