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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她是贵族学院掌管F5的神》50-60(第7/17页)
施翮的表情一顿,“当然没有。”
他们不约而同松了口气,随即又提了起来——她没有问他们为什么这样说。
至少说明,他们的关系绝不简单。
高业弯下腰,谨慎地坐在她旁边,“施翮,听我的,姓曲的都不是好东西,离他们远点。”
连曲凌霄都骂进去了。
施翮似笑非笑看着他,“那你们是?”
他顿时一噎。
他们以前对施翮做的那些事和心思,确实称不上好东西。
施翮想到今天的那场火灾,敛起了笑,站起身,侧过脸说:“我跟谁近,跟谁远,都是我自己的事。倒是你们,不如离我远点吧。”
“为什么?”
施翮半开玩笑:“因为靠近我,可能会不幸。”
高业坚定地摇头:“不管是真是假,我从来不信那些。就像你说的,愿意靠近你,也是我的事。”
东方曜敏锐发问:“你这么说,因为这场火灾吗?”
聂林郜眯起眼:“如果只是因为这件事,施翮,我们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形象?”
欧阳寒没有说话,眼中闪过落寞。
施翮沉默了一阵。
今晚她之所以会冒着大火去救邻居,就是这个缘故。
世界意识如果只针对她也就罢了,但她不希望牵扯进无辜的人。
系统突然在她心底出声:“不是这样的呢,宿主。”
“隔壁住户今晚是注定会起火的,真正的变量是,这场火灾本来并不会牵扯到你,但由于世界意识针对你,你才会被牵连,导致陷入火灾之中。”
听到它的解释,施翮心中稍稍轻快了,只要不是因为她而牵扯无辜就行。
可话虽如此,谁又能保证以后不会牵连他人?
施翮想到了曲山行手背上那道长长的伤口,放空的目光逐渐聚焦。
曲山行刚踏进楼道,便被愤怒的曲凌霄推至墙面,后背重重磕了上去。
曲凌霄看着他冷静不改的面容,愤怒突破了阈值,抓住他的衬衫领子,逼近了问:“大哥,我跟你打电话,告诉你我喜欢施翮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在她旁边?”
其实不必等他回答,他也已经知道了答案:“你当时听到那些话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听到我问你该怎么办的时候,是不是很得意?”
“你骗了我!骗子!!”
他看着曲山行比他高一头的脸,那张曾经无比信任、无比崇拜、遇到什么事都会教导他的脸,用力挥出一拳,直冲他的面门。
拳风袭来,曲山行眼也没眨一下,他的拳头就被控在半空,动弹不得。
曲凌霄咬着牙,指尖用力到泛白,用了最大的力气,却怎么也挣不脱。
他突然想起了那天在地下停车场,他跑不过曲山行,现在施翮遇到危险,他依旧来得更迟。
他好像永远都比曲山行慢一步。
他也终于理解了父亲曾经跟他说过的那句话——曲山行跟他们家井水不犯河水,但其实是压在他们头上的一座大山。
“骗你?我骗了你什么?”
“你是不是也喜欢施翮?!”曲凌霄低吼出来。
曲山行俯视着他,开口:“是。”
“凌霄,我从未刻意掩饰过。”
曲凌霄心底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可是她是我的未婚妻!是我的!你是知道的!你来参加过我们的订婚仪式的!你怎么可以!”
他说不下去了。
最信任的大哥,与他刚意识到喜欢的人,这种感觉,就好像被双重背叛了。
听到他说的未婚妻三个字,曲山行的目光有些冷了下来,“曲凌霄,她是你的吗?”
“‘你可不要被她欺骗了,她不是什么人畜无害的小白花。’”
“‘都是施翮那个恶毒的女人,都是她害得我跟翩翩分开。’”
“‘我只是担心她万一在外面出了什么事,再回来碰瓷曲家,那我可就永远都摆脱不掉这个未婚妻了。’”
曲凌霄被他说得懵住了。
“耳熟吗?”曲山行问,“还需要我再帮你回忆一下吗?”
确实耳熟,曲凌霄记起来了,这些都是他曾经跟大哥抱怨过的话。
那时的施翮在他眼里,还是个心机深沉,矫柔做作的小白花,一举一动只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或是陷害施翩,他不齿。
“你真心把她当成你的未婚妻了吗?”
可他现在已经改了!他也后悔了!
“凌霄,我提醒过你很多次,给过你很多次机会。”
曲凌霄也想起来了,曲山行说过很多次他蠢的话。
那些令他不解的语气,直到今天才终于恍然:“原来你早就知道我喜欢的人不是施翩?!可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他目光中流露出深恨。
要是他在一开始发现的时候就告诉他,那现在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曲山行视线滑过自己的手,沉声说:“直接告诉你,然后看着你为了证明自己不喜欢她,更放肆地针对她?”
他眉眼压低:“是你自己把她推开的,又有什么资格,为了别人喜欢她而生气?”
“你不值得,不代表她不值得。”
手表上,分针只跨越了五格,但曲山行已经不打算继续把时间浪费在这里了。
他轻易推开了曲凌霄,一步步离开。
望着那道平稳的背影,曲凌霄红着眼,一字一顿说:“曲山行!从今天开始,我跟你决裂!”
曲山行宽阔的后背一顿,缓缓转过身,垂眸看他,意味不明反问:“决裂?就像你跟东方曜他们几个?”
他的眼中并没有丝毫轻视意味,可是曲凌霄却从这几个字里听出来了。
他的话,更像是在评价一出好笑的闹剧。
曲山行眼帘一掀,“那些狠话,等你真正接手了曲家,再来跟我说。”
随后他迈出了楼梯间,只留曲凌霄在原地发呆,静静地被这句话击溃。
他想,在这段对话里,从始至终,激动的就只有他一个。
不管他如何咆哮,如何失态,曲山行虽然衣着狼狈,表情却无波无澜。
太轻巧了,他甚至根本就没把他当成竞争对手。
意识到这一点,曲凌霄的胸口犹如被一块巨石堵住——可对于那座大山来说,这不过是随意抖下来的一粒小石子。
他的眼底控制不住蒙上一层水雾,随即转过身,用力砸在了墙上。
门刚好被打开,巨大的声响将外头的几人视线都吸引了过去,看到的只有走过来的曲山行,曲凌霄没有出来。
他们都听到了刚才里头不间断的动静,但他看上去与进去之前无异。
只有施翮的视线第一时间下移,蹙眉问:“你的伤口又裂开了?你们刚才动手了?”
纱布上是触目的一抹红。
曲山行唇角扬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没有,我没事。”
但施翮执意要让他回沈绩那里重新包扎,曲山行只好照办。
其他四人再也无法看下去,神情复杂地去了楼梯间。
沈绩无意间看到了曲凌霄和曲山行一起走进楼梯间,从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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