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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全世界都以为我还爱他 [重生]》22-30(第20/24页)
,丛烈把云集在臂弯里一拢,“那走吧。”
云集不明所以地被他夹着出了录音棚,连个回头的机会都没有。
廖冰樵看着丛烈招呼都不打一声地把云集卷走了,目瞪口呆,“晴姐……”
傅晴也在盯着他俩的背影看,“啊?”
“我怎么感觉……情况和微博里传得有点不太一样呢?”廖冰樵皱了皱眉,突然抿着嘴冲傅晴匪夷所思地一笑。
“不是吧,小廖,你刚刚还苦大仇深的,你……”傅晴的眼睛瞪得溜圆,“不会有点什么磕cp的属性在身上吧?”
云集一路被丛烈裹上车,才有点反应过来,“你今天过来,什么事都没有,就为了过来开我的车?”
丛烈指了一下车上的时间,“下午六点了,你吃晚饭了吗?”
“没有啊,我又不饿。”云集这段时间一天三顿在家吃,到这个时间其实已经形成生物钟了。
他话音刚落,肚子里就传来空旷的轻响。
丛烈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云集闭上眼睛把座椅调低,手搭在肚子上假寐。
车上的广播在放丛烈上一张专辑里面的主打歌,云集稍一抬手,把音响关了。
其实他刚刚跟廖冰樵聊天的时候就已经挺累了,但他不愿意表现出来,免得给那俩小孩压力。
但是现在上了车就他和丛烈俩人,他懒得再伪装什么。
反正也没人在意。
一侧的鼻子一直有点不通气,他偏着头稍微舒服一点。
车上的暖气开着,不大一会儿他就睡得沉了。
过红绿灯的时候丛烈看了他一眼。
云集的眼睛下面有些发灰,显得他嘴角上的红肿显得尤为可怜。
看他团着身子搓了一下手臂,丛烈把外套从身上脱下来,轻轻盖在了他身上。
明明不该冷了,云集皱着的眉头还是松不开。
丛烈中间抽空看了他好几眼,他都是缩在丛烈的外套下面,时不时很小声地在嘀咕什么。
又等了一个红绿灯,丛烈俯身贴耳过去,终于听清了。
云集在小声说,“不疼了,不疼了。”
丛烈把车靠在路边,轻轻碰了碰他的脸,“云集,哪儿不舒服?”
云集惺忪地张开眼,看见丛烈,又疲惫地合上,“我说梦话了?没不舒服。”
没有一分钟,他的头就歪在了椅子上,眉头依旧紧紧皱着。
丛烈开着车,稍微清了清嗓子,哼起一首没词的曲子。
那是没给云集听过的,他在摄影棚里写的那首。
这车有日子没开了,皮革的味道稍微有些重,混着云集身上淡淡的药味,在暖气里反倒显得分外柔和。
丛烈哼歌的声音很低沉,不像他平日里那般张扬锐不可当。
漫在狭小的车厢里,带起温和的共鸣。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看云集,想起写这首歌的那天,云集柔软的手指拂过他的额发。
云集的脸色逐渐平和了,整个人安静地团在座位里。
被丛烈抱着下车的时候,云集甚至没醒。
他的睡颜极没安全感,手指紧紧攥着搭在身上的外套。
到家之后云集就发烧了。
高烧来势汹汹,烧得他感觉自己好像躺在铁板上烤。
昏昏沉沉间他做了许多梦。
先是中年的云世初问他最近做了那些功课,考过哪些考试。
云集摊开一张白卷子,还强撑,“还没开始做,但是很快我就能做好。”
云世初的脸色阴沉沉的,“还没开始,那你要什么时候才开始?等我死了才开始?”
然后是云舒给他打电话,“哥,爸不在了。”
云集感觉到灼热的呼吸几乎要把自己的气管烧穿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云舒又说:“哥,证明你自己有那么重要吗?你给自己的人生选择最困难的模式,难道不是一种自私吗?”
“我没有……”云集无力地辩驳。
“你没有什么呢?你直接回家,我养你啊。”云舒居高临下,投下一片阴影。
在梦里廖冰樵一直没能像前世一样火起来。
云集跟他穷困潦倒地蹲在地下通道里。
廖冰樵质问他:“你什么把握都没有,凭什么把我带到公司去?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伯乐吗?你重活一辈子却什么机会都把握不住,别人说得对,你就是个笑柄。”
云集强撑着一派从容,“急什么,只是时机未到。”
“什么时机?”廖冰樵一脸讥诮地看着他,“没有丛烈,你就是个废物。你还不如像上辈子一样,抱紧丛烈那根大腿,或者老老实实当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
云集还想解释,廖冰樵一把甩开他,“别说了,你一天到晚除了装蒜画大饼,还有什么本事!”
一瞬间廖冰樵的嘴突然裂开了,变成无数开合个不停的小嘴。
“哈哈哈哈就是这个云集啊,重活了一辈子还越混越不行了!”
“钱也赚不到,人也追不到,赔了夫人又折兵!”
“什么夫人?人家丛烈从来没有正面响应过他好吗?一厢情愿罢了。”
“活该丛烈看不上他吧,离开了钱的富二代什么都不是。”
“眼高手低,还想离开云家自立家门呢,做什么春秋大梦!”
“废物!”
“舔狗!”
“异想天开!”
云集第一次动了要逃跑的念头。
他盯着炎炎夏日,抓着接力棒,在塑胶跑道上一瘸一拐地狂奔。
他的膝盖非常酸痛,每一次受力都好像要沿着骨头缝断开。
太阳好像要把他烤化了,他只能朝着终点拼命跑。
跑完了就能休息了。
他咬着牙,不让痛哼从牙关里冒出来。
终于,他感到一阵清凉。
就好像走进了一大片树荫。
树荫是坚硬的,可以被拥抱的。
云集贪婪地抱住那块有质感的树荫,把自己滚烫的额头贴上去。
那些聒噪的嘲笑声逐渐远了。
感觉那些恶意走开了,云集颤巍巍地吸了一口气。
怕被听见一样,他很小声地宽慰自己,“不疼了,明天就不疼了。”
那片树荫在轻抚他的后背,“哪儿疼?”
云集不习惯倾诉,哪怕是对着一片树荫。
他闭嘴了,只是更用力地用自己的额头贴住树荫,汲取带来舒适的凉意。
除了额头,他身上也热得难受。
只要树荫不问他话,他的胆子就大起来,手脚并用地把树荫攀住,稍感到一丝抽离就不安地收紧手臂。
丛烈皱眉看着怀里不省人事的云集,又给他测了一次体温。
温度在往下走,不过还是在烧。
“吃点东西吗?”丛烈试图把手从他怀里抽出来,却立刻听见一声痛哼。
他不太确定云集是哪疼,但动哪他好像都难受得不行,只有抱着自己的时候看上去安稳一些。
云集烧到半夜,出了一身汗退烧了,渐渐把丛烈松开了。
丛烈在他身边半撑着身体,轻轻把他汗湿的额发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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