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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全世界都以为我还爱他 [重生]》番外10~20(第23/29页)
我们小云身体养那么差,肯定也不是什么好父亲。”
丛烈不打算多议论云集自己家的事,只是嘱咐丛心:“云集跟小猫崽儿一样没个饥饱,你别老劝他吃东西。上次我们让他多喝半碗粥,他晚上都有点不舒服。”
丛心一听就心疼了,“诶哟,这孩子……行,这回我知道了,少食多餐,行了吧?”
“丛女士真是聪明又善良。”丛烈搂了一下丛心的肩膀,提起打包好的行李箱,“我差不多出门了,疼你小云去吧。”
他是傍晚的航班,怕雪天路上堵车,下午就得出发。
“真贫!”丛心最后检查一遍,“身份证、手机、钥匙和现金,都带了吧?”
丛烈拍拍口袋,“放心。”
等他出了单元门,往楼上回看。
丛心还站在厨房里,拉开窗户朝他挥手,“一路顺风!”
“赶紧回去!齁冷的!”丛烈嗓门亮,喊得雪簌簌往下抖。
看着丛心缩回窗子里,丛烈才拉着箱子朝小区门口走。
上了出租车,他给还在学校的云集发了条消息。
【晚上不用轮值就早点回家吃饭,今天雪大。】
过了一会儿云集那边的消息回过来:【你出发了?】
【嗯。】
云集又等了几分钟才回他:【我今晚没自习,下午下课就去你家,别操心了。】
【好,学长在家乖乖的。】
丛烈又给他发了一个“小猫举高高”的表情包。
云集本来说来送他,但是丛烈没同意。
虽然他挺想跟云集多待一会儿,但首先他就出去这么两天值不当的像生离死别似的,其次今天雪确实不小,他舍不得云集跑动。
值机办理都很顺利,丛烈在飞机上睡了两个多小时,下车又颠了一个多小时的大巴才到甘市。
这边果然比京州还冷,白毛风一卷,仿佛能听见耳朵里血液凝固的声音。
好在丛烈听了老马的劝,带了最厚的衣服,没像酒店大厅里其他过来演出的人一样冻得像一窝鹌鹑一样。
他们一签到就领到了行程单,上面写着所有参演人员的出演顺序。
丛烈立刻把自己找着,发现明天,也就是正式演出的第一天,他是没安排的。
他在后天上午要录一首钢琴协奏和两首吉他弹唱,中午再参加一组民乐合奏就结束了。
也就是说丛烈只有演出第二天上半天有任务,腊月二十九那天中午结束了他就能提前走。
在前台办理完入住,他就当下把回程的大巴票和机票都订好了。
整个一套事忙完,他一边吃着楼下买的抓饭,一边发消息给丛心,【妈,我刚住下了,你俩吃好饭了?】
丛心那边回得很快。
【几点了还能没吃饭?小云吃好就回去了。他今天来家里拿了好多东西,你说说他,我不爱吃补品,而且那些东西一看就不便宜,别破费了。】
丛烈笑着跟丛心简单说了几句,催着她上床睡觉了。
他看了看表,给云集拨了个语音电话,结果那边也没接。
他又发了一条消息,【到家了吗?】
云集只回了他一个【忙】。
放下手机,丛烈倒也没多失落。
云集跟他打过招呼了,现在估计正在家里应付他爸,没空聊天。
反正也没什么正事,丛烈洗了个澡,过了一下后天的谱曲,就在床上等云集喊他。
但下午奔波时间不短,他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再一睁眼,天大亮了。
前台给他来了个电话,问他今天随不随导游去当地的寺庙转转。
主办方出手阔绰,给所有全天没演出的人员轮流安排了周边的观光。
丛烈看了看手机,云集一晚上没回他。
估计昨晚不轻松,今天白天还要去学校,也大概率没功夫理他。
丛烈就回复前台说自己去。
他也好长时间没出来散心了。
还能转转有没有什么能给云集带的。
从前丛烈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
但是关于甘市这边的寺庙还是有点说法的,好像能算得上全国闻名的灵验。
他想得给云集求个保健康的平安符。
灵不灵的,他虔诚一点儿,万一佛祖就能让云集肠胃好点儿呢?
丛烈没想到那寺院还挺远,又过草原又要骑马上山的。
隆冬的草原白茫茫的,一望无际的寂寥。
山不算高,不然这个时节应该已经封了。
他们和地导一起骑着马,路过一座一座枝叶凋零的环形树林。
日光的概念逐渐淡了,四周静谧得仿佛时空随着马蹄声倒转。
林间偶尔有野兔跑过,带起一道悉窣的雪尘。
“到了。”地导用不大标准的普通话跟丛烈说:“里面不让骑马了,我在外面的驿站等你们,集合时间之前回来都可以。”
丛烈向地导道过谢,跟着同行的人们一同向庙群走去。
远远地传来层层叠叠的诵经声,他们路过一条条排布着铜色转经筒的长廊。
很多穿着鲜艳赘规的当地人边低声诵经边长跪在地,朝着寺庙的方向恭敬地叩头。
空气中是淡淡的香火气,还有一种油脂燃烧特有的焦香。
他们路过一个寺院的时候,里面坐着一群十五六岁的艺僧,正把一团一团的雪白泡进冰水里。
他们同行的男孩笑着问:“这是在洗雪吗?”
他旁边的女生回答:“不是啊,这是在做酥油花呢!要用冰水才能洗干净,不然温度稍微一高就化了。”
丛烈朝着那半敞的院门朝里看,果然看到年轻的僧人正把淘洗好的酥油从冰水里捞起来。
那僧人看起来年纪比他们还要小,理着带毛茬的寸头。
一双手冻得像是快要滴血的红萝卜,肿得吓人。
他把手里白膏似的酥油稍微控干水滴,捏出一个大致的形状,堆叠在面前的底托上。
丛烈才看了几秒,一个老僧人走到门口挥了挥手中的长棍,凶狠地朝着他们喊了一句藏语,用力把门撞上了。
“真吓人……”女孩往身后躲了躲,赶紧跟着人群往其走了。
丛烈朝前走着,心里是刚才院门前的那一幕。
那像是要滴血的手,那纤尘不染的酥油。
“哇!好漂亮!他们在做的就是那个吧!”女孩子兴冲冲地指着一座宝塔似的高台,“酥油花!”
丛烈也顺着她的手望过去。
大盏大盏的神佛塑像,用雪白的酥油捏就,耸立在由大小庙宇构成的土黄色背景之中。
四处点缀的精致格桑花和莲花都在中心点了灯,在阴沉的雪云之下与佛像上的金箔呼应,如同肃穆的圣光。
在那一片半暖的金红当中,丛烈总觉得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穿心而过。
好像这佛教圣地有镇不住的愧疚。
“你会对我好吗?”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丛烈乍然想起这么一句。
是他梦见过的。
他眯着眼盯住那座酥油做的高塔,突然听见骚动由远及近。
两个红袍僧人正合力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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