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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困娇》20-30(第18/19页)
,山门处三门并应,中间大,左右两侧对称缩小一圈,象征三门解脱,分别为空门,无相门,无作门。
门口摆着一对左雄右雌的石狮子,雄狮张口踩住石绣球,威严尊贵,雌狮闭口抚育幼稚,慈爱仁善。
江念棠原本正在走神,偶然瞥见画中之景,她的瞳孔遽然收缩,目不转睛盯着他的笔尖。
等到赵明斐以金笔在庙宇牌匾上写下“慈恩寺”三个字时,江念棠两眼一黑,还未完全缓过酸疼劲儿的腰差点软下去。
她的手扶上桌檐,极力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
赵明斐放下笔,笑吟吟看向她:“皇后可知这是何处?”
江念棠艰涩地动了动喉咙,细弱蚊蝇道:“知道。”
赵明斐捉住她的细腕,拉她至自己身前,左右手撑在她腰侧两边的书案上,将人困在怀中。
“皇后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看不见赵明斐的表情,江念棠心神大乱,心里没底他到底知道多少,她强撑着一口气,僵视前方的画作,咬牙道:“没有。”
赵明斐轻笑一声,俯身靠近她的右肩。
炙热的鼻息欺近煞白的脸颊,激起一阵令人胆寒的凉风。
江念棠后背的冷汗刷地覆上一层冷汗。
一定要冷静。
他若是已经查到顾焱,今日断不会还来试探她。
江念棠脑中飞速过了一遍有可能被发现的破绽,带着侥幸心理死不承认。
赵明斐没再逼问,而是将画好的寺庙掀在一旁,从旁拉出新的纸放在两人身前,又往她手里塞进一支笔。
宽厚的大掌握住她的手,开始在纸上行笔。
江念棠的五指僵得不成样,抗拒被他牵着鼻子走,然而实在是拗不过赵明斐的力气,手不得不屈从于他的意志。
“看看,是他吗?”
第30章 第30章她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
画纸上,一双再熟悉不过的含笑眉眼正望着江念棠。
她的视线僵硬地、艰难地往下移,待看见嘴鼻后悬在嗓子眼里的心悄无声息落回去半截。
余光瞥见头顶光秃秃一片,凝滞的呼吸逐渐通畅。
赵明斐果然没有找到他。
江念棠身子一松,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不自觉往后靠,碰见坚硬的胸膛又立刻弹起来。
“看来不是。”
赵明斐温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急不躁,却令江念棠再度陷入紧张。
她不该得意忘形让他看出端倪。
赵明斐重新铺开画纸,又拉着她的手迅速画了三幅人物肖像,每一幅都是含笑的僧人。
他们的眉眼一模一样,而鼻梁或高或矮,嘴唇有薄有厚。
江念棠双眸微怔,赵明斐在试图用画来猜出顾焱的模样。
意识到他的目的,她再看向三幅丹青图已经调整好心态,打定主意无论他如何能盘问,自己绝不能露出一点破绽。
赵明斐好声好气问:“哪个比较像。”
江念棠咬唇不语。
面对她的不配合,赵明斐没有气急败坏,他像是早知道她的反应似的,又另外铺纸画了起来。
这回他没有再强迫江念棠一起画,把人推到一边,眼神示意她不许走,就在旁边看着。
江念棠猜他大概是想通过她的反应来判断调整余下未知的五官。
第一回她被打的措手不及,方才乱了心神,后面有了准备,赵明斐还想从她身上挖出信息注定会失望。
弄清了他的目的,又找到应对方法,江念棠紧绷的心弦重新松下来。
心情一放松,眼睛再看向三幅画时心态发生了变化,带着几分欣赏的意味在里面。
抛开其余不谈,赵明斐实在是丹青高手,明明同一双眼睛,同样的光头,和不同的嘴鼻搭配起来,完全变成气质相左的几个人。
视线从画落到指笔之人的手上。
赵明斐为了加快速度,玄色织金宽袖半卷,露出结实的手腕,腕骨肌理分明,拿笔的姿态如舞剑般强劲有力,矫若游龙。
他作画时目光专注,神态平和,俊朗的侧脸浮着细碎的日光,像无瑕白璧,温文尔雅,霁月风光。
江念棠想起在西巷口时从没有见过他发脾气,他说话总是不紧不慢,柔声和气,从容不迫的气质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她初学画时笔法稚嫩,常常控不住笔,赵明斐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教她,未曾露出过丁点不耐,反倒是她自己先不好意思麻烦他。
江念棠想,要是她从一开始就与赵明斐保持距离,亦或者从未将对顾焱的感情投射在他身上,也许今天他们不会走到这般田地。
西巷口初见那夜,赵明斐还曾说可以找机会放她离开。
怪她自己没忍住。
赵明斐要惩罚她,江念棠毫无怨言,但这个错误不可以再继续下去。
“快到用晚膳的时辰了,今天先画这几幅。”赵明斐放下笔,重新把她拉回身前,语气依旧温和:“看看,有没有他。”
袖口的冷墨香拂过江念棠的鼻尖,瞬间拉回她游离的思绪。
她低头扫了一眼新画四幅丹青,江念棠恍若未闻,一声不吭扭过头。
赵明斐掐住腰两侧的虎口猛地收紧,嗓音带着几分无奈,像教训孩童似的:“别马虎,看仔细些。”
江念棠吃痛地轻嘶了声,本想负隅顽抗到底,可腰间的大掌慢慢往下探,在游移到后臀时她身子顿时颤了颤。
赵明斐嘴上没有催促她,可手中不规矩的动作却彰显他的耐心即将告罄。
江念棠在他欲往更过分的地方伸时细声道:“没有。”
赵明斐问:“七张图,一张都没有?有没有哪个的鼻子眼睛像?”
语气平和,江念棠却从中听出一丝危险。
她一口咬定:“一点都没有。”
赵明斐忽然笑了声,紧张的气氛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愈发充满压迫感。
“当真?”
“当真。”
赵明斐的手重新放在盈盈一握的柳腰两侧,语气骤然沉冷下来:“朕怎么就这么不信你的话呀。”
他眸光寒凉,直直刺向怀中人。
江念棠脸颊顷刻间像是被冰刃刮过一般,心中慌得厉害,面上却不显山不露水,不肯再多说一个字。
赵明斐抬手,拾起鬓角散落的碎发绕道而后。
发丝冰冰凉凉,缠上来的时候像毒蛇在游走,她忍不住打了个觳觫,而后强行控制住颤抖的身体。
炙热的掌心顺势抚上后颈,又绕到下颌,拇指与食指钳住她的下颌,微微用力。
江念棠被迫仰头。
这一眼,令她骨缝生寒。
赵明斐脸上的温柔之色已消失殆尽,黑眸幽深,唇角锋利,让她的身体立刻回忆起每晚最难熬的时光。
“朕最讨厌说谎。”
“你还是记不住呐!”
腰间的手猛然用力下压,江念棠的上半身被瞬间压在书案上,脸颊贴着一幅丹青图,浓烈的墨香弥散入鼻,叫她透不过气。
她的轻纱罗裙与他的龙纹腰带同时落在地上,堆叠在一起,你中我有,我中有你。
赵明斐拿过一幅丹青画放在江念棠眼前,俯身弓腰靠近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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