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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困娇》20-30(第5/19页)
体蓦地腾空而起。
赵明斐打横抱起她,低哑着嗓子道:“抓紧,我带你回去。”
手里这把伞实在是太小了,为了不让赵明斐淋到雨,江念棠不得不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左思与右想一样,自打江念棠执伞出现,心就一直吊在嗓子眼,连看一眼赵明斐脸的勇气都没有。
跟在他身边伺候的人都知道,伞是禁忌。
东宫明面上的所见之处无任何伞的踪影,就算是雨天,也没有人敢在赵明斐面前明目张胆的打伞。
于是当他看见江念棠不仅替赵明斐撑伞,还以一种教训人的口吻埋怨他。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明日大婚该取消了。
然而不可置信的一幕确实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
左思看着右想,右想望着左思,两人都在彼此眼里看到震惊。
东宫一直备着热水,两人进到寝殿后分开沐浴,江念棠出来的时候赵明斐已经换好舒适的宽袖衣衫。
他头发披散着坐在床榻边,神情闲散,手里拿着重新绣制的寝衣。
赵明斐没有抬头,目光一直在寝衣上:“有绣娘在,你何必亲自动手,小心伤眼。”
江念棠缓步走到他旁边,赵明斐正用手抚摸寝衣上的火纹,修长漂亮的食指中节边有一块薄薄的茧,是惯使长剑留下的痕迹。
她顺势坐到他身边,柔声告诉他关于火纹的传说。
赵明斐指尖微顿,抬头轻笑道:“这么想嫁给我啊。”
江念棠握住他的薄茧,羞怯地嗯了声。
她只穿了件单薄的珍珠缎面寝衣,柔软光滑的布料服帖地包裹住她全身,勾勒出姣好的曲线,
赵明斐垂眸遮住渐沉的眸光,反手从她的指缝穿过,牢牢扣住,心里暂时放下对画中人的芥蒂。
“明天穿给你看。”
赵明斐侧头寻到方才浅尝辄止的唇瓣,重新咬了上去。
江念棠不乐意,嘟囔道:“大婚前一夜,新郎新娘不能见面……”
更不要说做如此孟浪之举。
赵明斐才不在乎这些规矩,但还是耐心哄骗她。
“那是旧俗,新约我说了算。”
第22章 第22章赵明斐沸腾的血在刹那间……
今日不仅要举办大婚,还要册封皇后,之前江念棠说过婚礼要不比别人差,赵明斐便吩咐下去,能有多隆重就有多隆重。
而隆重的后果,便是天色比墨还黑的时候,江念棠就被叫起上妆。
因昨晚赵明斐胡闹,她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起身下榻时如脚踩在棉花上,腰软得全靠右想等一干宫人搀扶才能直起来。
眼睛更是没办法睁开,人像个提线木偶般任人摆弄。
赵明斐收拾起来比江念棠容易许多,等他换完衣裳,净了面,江念棠还坐在铜镜前梳妆。
遥遥望去,镜中的人已经变了个样。
她头戴九龙九凤冠,鬓插四支嵌宝石行龙金簪固定,重新改造的翠玉掩鬓簪脚朝上,压实两鬓碎发,露出粉面朱颜,杏眸丹唇。
凤冠翠龙九条,金凤九只,每只龙口衔一鸽子蛋大小的东珠垂落,另有十二树海棠花从旁装饰。冠两侧左右有三扇博鬓,金宝钿花共计十八朵,红蓝宝石与珍珠交替垂落,极尽奢华。
凤冠原是用的牡丹花,赵明斐下令改换成海棠花。
赵明斐缓步走至江念棠身后,她似心有所感缓缓睁眸。
两人的目光在铜镜中交汇。
一个低眉浅笑,一个仰头扬波。
昏黄的烛光在缓缓流动,隔着忽明忽暗的光影,好似一场虚空大梦。
江念棠潋滟如波的眼眸含情脉脉,让赵明斐恍然有种被珍视的感觉。
想着两人今早一别,要到晚间方能独处,他忽然厌恶繁琐无用的宫廷礼仪,但为了圆江念棠的梦,他还能暂且忍一忍。
江念棠梳好妆,正起身去更换礼服,腿软得直接往地下跪,被赵明斐从后先一步拦腰抱起来。
寝衣松散,露出后颈大片肌肤,还有昨晚残留的红痕。
温热柔软的躯体入怀,赵明斐眼眸一暗,忽然又觉得自己忍不了那么久。
他自认不是贪色重欲之人,可遇上江念棠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每次与她共赴云雨几乎都会溺毙在她的热忱之中,醉生梦死。
她实在是太乖了,随便他怎么弄都不会拒绝。
偶尔受不住,会凶他几句,还会掐他的手,不过在那种时候,只会激发他藏在骨子里的凶性。
赵明斐都怀疑她是不是故意,故意勾他。
“扶好皇后,别摔着。”
赵明斐在控制不住自己直接将人按回榻上前送到右想手里,哑声道:“辛苦几个时辰,忍一忍。”
也不知道是在对江念棠说,还是在对他自己说。
他人走后,江念棠于内室依次换上缘襈袄裙、褙子、圆领衫、大衫,最后外罩用织金龙云霞龙纹的黄衫霞帔,饰以珠玉坠子。
雍容端庄,娴雅矜贵。
江念棠从宫内正门而出,凤銮仪驾开道,沿着朱雀大街、青龙长街等主干道游街而过,最后转到皇城宗庙,授皇后宝册,再重新迎入中宫。
坐在與车上,前方是御林军开道,有宫婢手持金节,拂尘,香炉,香盒等列队而行,后方是五色龙凤旗,赤黄龙凤扇,林林总总,有近千人的队伍。
锣鼓喧天,所过之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热闹喜庆的队伍冲散半月前被血腥阴霾包围的上京,几乎所有得空的百姓都跑来围观这场空前盛事。
熙来攘往,万人空巷。
銮车必经之路的长安街香满楼,临街的厢房早已被高价订购一空。
严珩一起早贪黑确保游街路线无碍后,回到此处小憩片刻,正巧叫上顾焱一同观礼。
“成亲真麻烦。”他倒了一大碗茶几口吃干净,觉得不够解渴,又连续饮三碗,直到茶壶只剩个底才肯作罢。
顾焱耐心道:“人一辈子拢共就这么一回,麻烦也不打紧。”
他有些好奇迎亲队伍是什么样的,他巴巴望着刚入街口,一个劲地盯,琢磨着有没有可以借鉴参考的地方。
严珩一心有戚戚,“幸好只有一回。”
“对了,皇后娘娘是谁啊?”顾焱随口问了句。
严珩一道:“江家的一位小姐。”
听见江这个字,顾焱眼睛转了一下,哦了声。
他完全没有往江念棠身上想,江府小姐众多,能嫁给皇帝的必然地位不低。
念念曾经说过一嘴,嫡小姐江盈丹从小被当作太子妃,乃至皇后培养,在陛下是太子时就青梅竹马,他下意识认定皇后之位非江盈丹莫属。
他和念念,也算青梅竹马。
暗地里的。
正窃喜着,迎亲队伍缓缓而来街口,顾焱瞧见声势浩大的场面,心里暗暗咋舌。
能得陛下如此爱重,难怪江家在这次清算中几乎全身而退。
顾焱心知今上有意整顿世家权柄过大,蒙蔽圣听。比起个个击破,陛下选择釜底抽薪,借宫变诛灭几个底蕴深厚的世族,以儆效尤。
按理来说,江家作为世族之首应首当其冲,然而这次事变后,江家竟还出了一位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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