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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困娇》30-40(第5/16页)
口微微喘着气,眼里重新染上一层潋滟水色。
赵明斐的下颌抵在她的头顶,同样在平复紊乱的气息,此时他的嗓子因为沾染了江念棠的味道而变得酥麻。
他闷笑了声,江念棠乖顺的模样令他无比享受,心里那根刺又稍微藏起来一点。
赵明斐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将她重新放在床榻上,体贴地替她盖好被子,手掌覆在她的双眼上。
“再睡一觉,明天是新的一天。”
——
赵明斐下令不在明面上继续追查江念棠口中的那个子期,只将所有可能的知情人统统找了理由处置掉,暂时没办法杀的便关起来,等以后找机会病逝。
江府因为这件事,死了一大批人,剩下留下来的人也被警告不得泄露一丝半点的消息。
从那天起,江府几乎陷入封府的状态,人只进不出,所有的生活所需由内廷直接供给,至于数量和质量,那可就全凭负责的总管心情。
但里面的人没一个敢抱怨,生怕被府中多出来的数十个生面孔悄无声息拖出去。
最高兴的当属严珩一,他再也不用整日提心吊胆地害怕陛下传召,毕竟每传一次,他的屁股就要受一次伤。
“顾焱,我来找你喝酒了。”
严珩一不请自来,喜笑盈开地提着两壶上好的酒来二进小院,大门口到现在也没弄个牌匾。
顾焱正在院子里修剪海棠花枝条,听见敲门声去开门。
“侯爷怎么有空……”
“喜事,喜事!”严珩一像进自个儿家一样大步往里走,“陛下派给咱们的活儿终于结束了。”
顾焱手里的开口剪刀忽地发出一声巨响,闭合在一起的剪刀尖锋利透骨。
他屏住呼吸,故作轻松道:“找到人了?”
严珩一背对着他:“不是。”
顾焱脸色渐渐变得铁青,想到某个可怕的后果,强压着颤抖的声线问:“那是怎么回事?”
如果不用再找到那个人,最有可能就是已经不需要了。
人死,恩怨消。
严珩一回过头咧嘴道:“帝后忽然和好,我也弄不清怎么回事。今个儿还令内监去各府传旨,中秋节所有诰命夫人都要入宫觐见皇后,不得有误。不过管他呢,反正没我什么事了。”
他一想起慈恩寺那堆成小山的账簿,后背一阵恶寒,再也不想去那鬼地方查东西。
顾焱吞了吞喉咙,轻声道:“那就好。”
严珩一招呼他过来喝酒。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顾焱扯出一个笑:“方才一直在剪树枝,可能是中暑了。”
严珩一抬眼看了看天,万里无云,一片晴空。
“出太阳好啊,雨过天晴好啊。”他意有所指的有感而发。
顾焱放下剪刀,手背在身后,甩了甩僵麻的五指,掌心上印出一条深深的红痕。
严珩一看着焕然一新的二进小院,清一色的梨木家具,他面前的案几右边,印着斧斤斋的标志。
“哦哟,你家都拾掇好了,什么时候娶媳妇啊。”
顾焱说不着急。
严珩一一拍桌子,懊恼道:“这段时间光忙着陛下派遣的活儿,都把你的差事给忘记了,你放心,明个儿,不,等会咱们喝完酒,我立刻去找人落实,包管你满意。”
他拍了拍胸脯保证。
顾焱没说话,径直去里面拿了喝酒用的大海碗。
酒过三巡,顾焱给他满上最后一碗酒,忽然开口道。
“我想换个差事。”
严珩一啊了声,口齿不清地问:“换什么。”
“我想进宫。”
第34章 第34章“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清晨,长明宫重开大门。
江念棠醒来后叫人拿了个火盆放到院子里。
她坐在矮凳上,面无表情地将这些时日画的纸鸢一张张烧掉,等火势最旺的时候,将烧焦的木簪干净利落地投到火里。
火舌迅速吞没海棠木簪,上面的牙印随着焦黑一同淹没在灰烬里。
当初就应该全部烧掉,半点念想也不该给自己留,否则她也不会在看见赵明斐时萌生出荒唐的臆想,以致一步错,步步错。
日子要往前看。
赵明斐已经答应她不再追究顾焱一事,她必须拿出自己的态度来。
忘掉过去,忘掉顾焱,牢记自己现在的身份。
想到他性子反复无常,为了不被他捉住一丁点把柄,江念棠又去取来曾经在西巷口夜夜陪伴她入眠的画。
画卷被卷了起来,用黄绸绳打了个死结。
江念棠没有打开,蹲下直接放到火盆里,没一会儿滚滚黑烟从画卷四周升腾而起,像极了一只只张牙舞爪的细长鬼手,要将人拖下阿鼻地狱。
几息之间,焰火猛地蹿高,白纸迅速化为黑灰。
江念棠眼睛被浓烟熏得通红,强忍着不适逼退酸涩的泪意,一直到火焰熄灭,她也未曾掉下一滴泪。
等烧干净了,她才缓缓起身,还不等她站稳身形,双腿忽然软了下来。
坐的时辰太久,凳子又矮,她的小腿肚因为长时间缩着抽了筋,疼得她咬紧嘴唇,
一旁的右想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她,眼疾手快上前搀扶住她的手臂,守在旁边的另一个宫婢见状也上前帮忙,两人一起把她扶到内殿榻上躺着。
右想:“皇后娘娘,奴婢去请个太医过来。”
江念棠急忙拉住她的手:“不打紧,我躺一会就好。”
叫了太医必然会惊动赵明斐,她实在是不想多生事端,赶紧换个话题。
江念棠瞧着另一个宫婢是个生面孔,随口问木鸢去哪里了。
右想拿过旁边的薄被给她盖上,笑着道:“木鸢做事不够仔细,说话也没个轻重,我就将人调走了。”
江念棠继续问:“调到哪里去了,我还挺喜欢她叽叽喳喳的,听着热闹。”
右想笑容不变:“调到西巷口去了。”
江念棠心一沉,不再追问,心知木鸢已是凶多吉少*。
她疲惫地揉了揉额角,示意她们下去,自己想独自休息。
右想轻手轻脚地取下龙凤金勾,纱帐垂落,隔出一方天地。
她看了眼江念棠朦胧的侧影,示意宫婢守好人,不得有任何纰漏,自己走了出去。
赵明斐听到右想说江念棠烧掉纸鸢的时候轻笑了声,“原来如此。”
他们两人的传讯方式是纸鸢,难怪没人能抓到把柄。
赵明斐想起书房里江念棠画的不同沙燕风筝样式,短小肥胖的雏燕,纤细直长的瘦燕,宽大颀长的肥燕,还有比翼燕,猫蝶燕,不同的燕子代表不同的消息。
他虽然暂时不知道它们的含义,却给了他新的方向。
那个子期不是僧人。
赵明斐宣李玉觐见。
“朕有一项秘密任务交给你。”赵明斐翻看严珩一呈上来的江家口供,里面提到江念棠经常与姐妹们一起在江府后花园放风筝,还有几个人不约而同地说她放的风筝总是最高的。
“以江府花园为中心,一轴风筝线为高度。”赵明斐目光凌厉:“排查出周围所有能看见江府风筝的地方。”
江念棠不能随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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