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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困娇》40-50(第4/16页)
开头,手抵在他的胸前。
这回她还找了个敷衍的理由:“今天不舒服,能不能不要。”
李太医每日都要请平安脉,右想寸步不离关注她,江念棠就是打了个喷嚏,赵明斐不到一个时辰就能知道。
他比江念棠还清楚她的身体状况。
意识到她在撒谎,赵明斐眉宇间聚了层阴霾,隐在阴影中。
他的身体悬在半空,眸色渐冷:“哪里不舒服?”
江念棠侧头抿唇,捂住小腹。
赵明斐都要气笑了,她是不舒服他碰她。
他勾起唇角,强势压上去:“我来瞧瞧。”
赵明斐里里外外瞧了个彻底。
*
李玉找到顾焱,问他愿不愿意随圣驾去平溪围场。
上回引荐失败,让人竹篮打水一场空,李玉有些不好意思。
尽管顾焱再三表示没关系,他还是把这件事记在心上。
顾焱不想去,他想留在宫里找机会见念念一面。
李玉:“帝后同行,陛下命人提前去清掉围场里危险凶恶的野兽,以免冲撞皇后娘娘。”
顾焱庆幸不字还没说出口,他抱拳作揖。
“多谢李将军提携之恩,顾焱铭记于心。”
第43章 第43章“我喜欢听一个字。”……
秋狩是近日朝中最大的事情,文武百官们的心思活络。
陛下这次前往平溪围场预计离京一个半月,三品以上的文武百官可携家眷一同前往,这样好的机会众人都不想放过。
尤其是被赵明斐新提拔起来的清流寒门一派,他们如今在朝堂上已经能与剩下的贵族门阀分庭抗礼,你来我往,唯有后宫插不上一点余地。
江皇后虽是庶出,母族门第不显,又无亲兄弟帮衬,可到底是江家出来的女儿,一笔写不出两个江字。
他们害怕有朝一日江皇后诞下嫡长子,陛下为了孩子会重新重用江家的人,迫切想往陛下后宫里塞人,与皇后平分秋色,最好能率先诞下长子。
江家权倾朝野之时,连太上皇都要避其锋芒,寻常读书人若不识得一两个江家人或者江家连襟,根本没有出头之路。
世族已经完全把持上升通道,科举已成为他们结党营私,玩弄权术的工具。
幸而陛下在做太子时硬生生撕开一个口子,绕过科举,兴建不同机构网罗奇人异士为他效命。
其中最出名的便是千山武馆,挑选培养了一批又一批顶尖的武林高手为其效命,保护他在龚州水患得以全身而归。
好不容易熬出头的清流们自然万万不愿回到从前暗无天日,郁郁不得志的时光,更何况若士族重掌权柄,难保不会对他们清算。
故而一个个铆足了劲鼓励自家适龄女儿争妍斗艳,没有亲女儿的就去寻旁支家的姑娘,势必要在平溪围场博取陛下亲眼。
家家户户都忙着做新衣服,打首饰,练仪态,一时京城的首饰金店、绸缎庄,成衣坊门庭若市,供不应求。
“顾焱,你的衣裳放柜子第二格。”
店里忙,老师傅跟他是熟人,没特地过来招待,扬手示意他自己去取。
顾焱取好衣服,付了尾款,准备出门。
“顾公子……”离开前有人叫他,顾焱回头看,有两面之缘的陈念念正朝他走来。
他怕了她,立刻往后退一步,目光警惕:“陈姑娘有什么事?”
陈念念的笑僵在脸上,心里失落,不过很快重拾微笑,她从腰间扯下一个香囊:“顾公子,这是你之前借我的银子,还给你。”
顾焱这才注意到她的打扮是店里帮工的样式,惊疑道:“你在这里做事?”
陈念念简单交代了下自己的女红被老师傅看中,留在店里帮工换取生计:“多谢顾公子的银钱,才让我撑到找到这么一份活计,养活我和我娘。”
顾焱笑着说恭喜。
陈念念脸颊微红,不死心说了一句:“顾公子帮了我两次,我不知该如何报答。“
顾焱摇摇头:“是你自己的本事,与我无关。”
他看了眼银子没接,转身欲走。
“等等。”陈念念拦住他,另一只手从身后拿出一双鞋:“我到这里后知道顾公子常来做衣服,这是我闲暇时亲手做的鞋,就当做谢礼,请您一定收下。”
顾焱想也不想拒绝她的好意:“不用。我穿的鞋比较特殊。”
陈念念笑了:“我知道,顾公子脚长八寸二,脚背比一常人要高半寸,我特地去问了老师傅。”
顾焱愣了一下。
陈念念眼疾手快将香囊塞到鞋子里,丢到顾焱手中,头也不回往内间跑。
顾焱最后还是收下鞋子,不过将银子放回柜台。
“我再买双鞋,这是给陈姑娘的工钱。”
*
赵明斐离京时带走了一批手中有实权的肱股之臣,他们的家眷也没有落下,一起浩浩荡荡朝平溪围场出发。
他提拔寒门压制世族,却也不会放任这群清流们做大,谁知道他们以后会不会成为新的门阀,威胁皇权。
大虞的兵权依旧在恭王手里,内廷的防卫由李玉负责,朝廷上的政务给常桓做主,他们一个代表皇族宗亲,一个代表世家力量,一个代表新起之秀。
三方制衡,互相监督。
既是昭告众人他赵明斐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他也容得下愿意为国效力的人才。
又是警告一朝登上青云梯的寒门学子不要得意忘形,别以为他大力压制门阀就会放任他们大肆揽权,拉帮结派。
重用谁,打压谁,全在他一念之间。
华贵宽阔的马车里,江念棠穿着寝衣慵懒地躺在软榻上,睁眼百无聊赖地看着车顶悬挂的明黄色丝绦,随车轮移动一晃一晃摇摆。
她强忍住喉头的不适,抿紧嘴唇。
车厢里很安静,翻页声、行笔声就像在她耳边。
赵明斐坐在长板矮几前,凝眸低眉,侧脸线条凌厉,像一把寒刃,落下的每一笔朱笔都有定人生死的力量。
最后一个朱圈闭合,赵明斐放下笔朝榻上看。
江念棠立刻闭上眼装睡,但闭眸瞬间又觉得自己多此一举,反倒有欲拒还迎的嫌疑。
耳边的声音渐渐多了起来,起身时衣袂的摩擦声,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坐在她榻边被衾陷落声。
赵明斐没有揭穿她的小把戏,温声道:“别再睡了,起来活动活动筋骨,不然身子僵得难受。”
榻上人脸色苍白,眉头轻拧,唇瓣缺少血色,活脱脱一个病美人。
赵明斐有些心疼,来时他也不知道江念棠会晕马车。
江念棠缓缓睁眼,杏眸氤氲了层水雾,潋滟绚丽,独映赵明斐一人,长睫轻颤,扇进了他的心里。
赵明斐俯身弯腰,一手绕过细长的脖颈,一手托起她的肩,不经允许擅自将人提起来。
江念棠由着他替自己穿衣,系腰带,最后横抱着她下榻,坐在窗牖边的交椅上。
她恹恹靠上他的肩头,透过绢纱往外看。
淡黄色绢纱挡住视线,外面一片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她只能看见一棵又一棵大小不一的树干从她眼前滑过。
“还很难受?”
江念棠嗯了声,低声再次提出:“我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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