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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困娇》40-50(第8/16页)
也不知是出于害怕他看出破绽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江念棠在他怀中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连着好几日,赵明斐清晨离开,晚膳才回,用完后匆匆又走了,正好给江念棠喘息之机,平复缭乱的心绪。
但她一静下来,心里那个名字就止不住往外冒,闹得她不得安宁,好似要执着地求一个结果似的。
到底是不是他。
江念棠想走出栖梧苑,去别处碰碰运气。
万一呢,万一她打听到了消息呢。
皇宫里人人对赵明斐畏之入虎,从不敢对她说半个不该说的字,江念棠在宫里跟瞎子,聋子一样。
赵明斐想让她知道的会自己说,不想让她知道怎么问也问不出口。
来之前他跟江念棠提过一嘴,没事别出栖梧苑,平溪猎场附近有猛兽,怕她被误伤。
别院里哪来的野兽。
由此推测,平溪围场别院里的人应该没有被他完全掌握,不会像宫里人那般密不透风,否则他不会禁锢她在院内。
江念棠想用皇后的名头试试看能不能打听出一点消息。
只要她足够小心,赵明斐未必能看出她想干什么。
蠢蠢欲动的心终究压过理智。
某一日,江念棠趁着右想有事离开,装作散步到苑门口的月洞门,目不斜视径直往外走。
身边跟着的小宫女想拦她,被江念棠一个眼神逼退,在赵明斐身边久了,她的一举一动间不自觉沾染了他凌厉的气势。
小宫女是别院临时抽调来的,哪见过这样摄人的眼神,江念棠是尊贵的皇后,陛下对她的宠爱有目共睹,于是略微阻拦了下,便瑟缩着放行,
右想大人离开前让她伺候娘娘,没说不让娘娘出去。
江念棠踏出栖梧苑大门,有种脚踩在棉花上的不真实感。
门外没有人守着,连路上都看不见人影,周围静悄悄,两旁的草丛树木传来些零碎的鸟语。
江念棠沿着鹅卵石小路而行,四处张望想找个人问路。
她目标明确,找登记别院人员的名单册子,它一般会放在某个管事手上。
内院比江念棠想象的大,绕着绕着她就迷路了,来到一片花田。
秋日除了木樨花,开得最艳,最多的就属菊花。
面前约莫百亩花田分门别类地种了不同的菊花,明黄、雪白、碧色,绚烂耀眼,美不胜收。
但让江念棠驻足的却是花田里正在采花的人,江盈丹。
她一身宫女打扮,素衣木钗,满脸风霜哀愁,与从前华贵明艳判若两人,若不是她跟在身边伺候数年,恐怕无法一眼认出她。
灰蓝色的衣襟宽袖用褐色襻膊缚住,露出一双暗黄色的手臂,上面还有未散去的鞭痕。
江念棠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她。
昔日高傲张扬的嫡姐如今变成这样,江念棠心里没有一点痛快,反而有种物伤其类的悲凉。
她与赵明斐也算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曾经赵明斐还送过一幅丹青给她,如今翻脸后竟一点旧情也不念。
未等她沉思良久,身后有只手突然搭在她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却不容拒绝地将她往后带。
“怎么出来了?”赵明斐声音温和,却让人不寒而栗。
跟在她身边的小宫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跪伏在地,背脊颤颤巍巍,抖如秋风中挂在树梢的枯叶。
江念棠轻咬下唇,低头答:“有些无聊,随便走走。”
赵明斐亲昵地揽住她的肩,温柔弯起眼眸,“抱歉,这几日确实有些忙,忽略了你。”
他的嗓音如三月春风般和煦,清隽的眉眼与唇边宠溺的笑叠加在俊朗的面容上个,令见者脸红心跳。
然而江念棠只有心惊肉跳,她勉力维持脸上的镇定:“陛下日理万机,我……”
“不要生气,我特地为你寻了一匹温顺的母马。”赵明斐打断她的话,弯腰打横抱起江念棠,好脾气地哄道:“再过几日,我教你骑马。
看也没看站在花田里目不转睛盯着他的人,转身带江念棠往回走。
啪!
一道细鞭甩在江盈丹的手上,在陈旧的伤疤上又添一道新痕。
“看什么看,赶紧干活。”监督江盈丹的老嬷嬷吐掉嘴里的瓜皮,凶狠的瞪着她:“耽搁皇后娘娘今日沐浴,仔细你的皮。”
江盈丹眼眶湿热,手却不敢停。
赵明斐饶她不死,却不许她归家,留在宫里做个下等宫婢,每日最大的活计就是替皇后采摘沐浴用的花。
花瓣要大小一致,颜色均匀,没有缺口。
原来在烈阳底下站数个时辰这么累,原来摘花这么累,挑选花瓣这么累。
江盈丹腿也疼,腰也疼,手也疼。
她后悔死了。
当初为什么要让江念棠替嫁,若是她嫁给陛下,陪他在西巷口度过低谷,今日成为一国之母的便是她,享受陛下疼爱独宠的也是她。
江盈丹听人说,陛下夜夜与皇后抵足而眠,她来小日子也不愿分榻。为了皇后娘娘几次延迟选秀,是想让皇后娘娘先生下嫡长子,稳固地位。
她们还说,陛下为皇后娘娘描眉,作画,堪称神仙眷侣,羡煞旁人。
她刚刚看见了,陛下对江念棠无微不至的体贴,却吝啬分给她一个眼神。
明明从前,他也这样看过她的。
江盈丹手一紧,花瓣被碾出汁液,瞬间蔫糊糊的,整朵都毁了。
又一鞭子。
她疼得泪流不止。
可惜无论她多疼,陛下都不会看上一眼。
赵明斐根本不关心江盈丹受了多少罪,他更在乎江念棠为什么会擅自外出。
她给出的理由显然是借口。
夜晚,江念棠喘着气,伏在精壮的身躯上,薄而黏腻的汗渍让她不舒服,想翻身而下凉爽一些,可腰间的手不允许她逃开。
怪她没算好日子,今日要行房,所以他才回来这么早。
赵明斐指尖把玩濡湿的发丝,等她开口。
等了半天,人已经睡着了。
赵明斐失笑,打算下次再问。
江念棠人在他手里看得严严实实,不怕她翻出什么风浪,他只是单纯想知道她的一切事。
江念棠第二天见到右想,她脸色苍白,走路有些吃力,一眼便知受了不轻的惩罚。
她心一沉,再也没擅闯出去过。
又过几日,赵明斐派左思来请她去猎场骑马。
江念棠换了身新做的朱红色织金海棠骑射服,看上去多了几分飒爽。
她到的时候赵明斐还没来,但她眼里只剩下一个人。
那个在枣红色马旁边低头牵绳的男人。
她想,她已经找到答案了。
第46章 第46章“不让你走。”
赵明斐有事耽搁了一会儿,来马场的时候江念棠正在马厩前专心致志看马。
远远地,一袭红衣倩影侧对而立,站在微微发黄的草场上。
清风徐来,带起一片红色衣角,那么显眼,就像贫瘠沙漠里开出的唯一一朵玫瑰花,诱人采撷。
骑射服简约利落,袖口窄而紧,裙摆微短到脚踝上方露出银色靴口。
江念棠穿上后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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