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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困娇》50-60(第6/16页)
明斐博一个至纯至孝好名声。
太上皇气得整日里鞭打赵明澜。
赵明斐又克扣太上皇的吃穿用度,误让他以为都是赵明澜暗中作祟,打得愈发狠。
赵明澜有苦难言,他想用赵明斐亲弟弟的名头压制太上皇,可宫内的人早得了赵明斐的命令,不得违背太上皇教导爱子之心。
不但如此,太上皇每日的吃食中都加了大补气血之物,长期服用会让人的脾气变得暴躁易怒,还有使不完的力气,尽数都用在了赵明澜身上。
太上皇渐渐明白过来,赵明澜也是受害者。
可他一想到赵明澜是赵明斐的亲弟弟,对赵明斐的恨与心中的不甘依然在赵明澜身上发泄。
赵明斐又给了赵明澜负责每日太上皇汤药的权利,放任他下慢性毒药。
他不杀他们两个不是因为仁慈宽和,他要这对父子互相折磨。
他们都恨他,但最后却报复在对方身上,岂不是有趣。
死不过是头点地的瞬间,哪有日日夜夜备受煎熬折磨来的痛苦。
赵明斐手起剑落,一剑劈开眼前半腰高的实木书桌。
桌面顷刻间一分为二,轰然倒塌,面上的笔墨纸砚悉数滑落在地。
阴鸷冷冽的杀意蔓延,严珩一顿时打了个觳觫,惶瑟垂首。
“传朕的旨意,擢升顾焱为五品带刀侍卫,御前行走。”
严珩一目瞪口呆,有一瞬间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
赵明斐不杀顾焱已经令人难以置信,如今还要给他升官?
他反应慢了半拍才跟上,呆滞地应下。
严珩一正暗自琢磨圣意,听见前方猝然传来几声尖锐的笑。
他找不到确切的形容词,只有毛骨悚然的恐惧,笑声含了几分疯狂,又掺杂几分恶意,让人听了不禁头皮发麻。
联想赵明斐曾经的诸多狠厉手段,顾焱倒不如直接一死百了。
“退下吧,记得别在他面前露馅。”
赵明斐没有追究严珩一办事不力,换做是他也未必能想到世间有这样巧合的事情。
*
栖梧苑的正殿从外面看上去与平日毫无差别,内厢房却早已变了样。
除了厢房东边华丽硕大的床榻还在,其内家具摆设,桌椅木架全部移走,只剩一块空荡宽阔的平地。
地面铺上厚厚的绒毯,四周的墙壁、承重房屋的雕花檐柱也用同样厚的褥子层层包裹,重重防护,茶盏掉在屋内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会碎掉。
江念棠被迫困在床榻上,她的四肢被金/链分开锁在四个角落,链条长度经过精密的计算,既留了活动空间,又防止她扯掉嘴里的锦帕,咬舌自尽。
她的眼睛被蒙住,黑布完全不透光。
江念棠感知不到日升月落,时间流逝,只能通过宫婢进来喂食判断又过一个半天。
起初她还奋力挣扎,通过绝食来反抗,但赵明斐不再惯着她,连威胁的话都没有,直接卸掉她的下颌,再一口一口硬生生灌入参汤稀粥。
江念棠毫无反抗之力,像砧板上的鱼任他摆布。
每过一日,她的心就沉一分。
顾焱有没有上当,赵明斐抓到他了吗?
门被打开。
今日的第三次。
江念棠之所以能计算次数,皆因这次是赵明斐亲自打开门,亲自喂食,再使用她。
她不需要镜子,也能知晓斑驳不堪的痕迹遍布全身。
赵明斐要她的时候不说一句话,也不将她口中之物拿出,像脱笼的兽只一味的在她身上倾泻怒和欲。
江念棠偶尔能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和闷哼,但办完事,他就毫不犹豫地抽身离开。
她就像个物件一样,在他需要的时候提供相应的用处。
江念棠清楚地感受到赵明斐对她最后一丝怜惜消失殆尽,曾经西巷口相伴的情谊在无声的对抗中荡然无存。
而今日有些不寻常。
赵明斐在喂完她吃的东西没有塞回去,还解下她双眼的束缚。
陌生的烛光刺在眼眸上,江念棠难受地眨了眨眼,直到视线中清晰地出现赵明斐阴翳的眉眼,她心口莫名惊颤一跳。
难道、难道真的抓住了顾焱?
江念棠眼角的泪毫无预兆的喷涌而出,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为什么顾焱这么傻地执意要来,这分明是个圈套,她明明已经告诉过他,走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
脑中不可控制地想象着大虞朝惨绝人寰的酷刑,寒意迅速沿着脊骨攀附她全身,冻得她四肢僵冷。
赵明斐面上漠然盯视江念棠的泪,她好似有流不尽的泪,他却知道没有一滴是为他而流。
心底却激荡着无尽的凶意与怒意,当即生了几分冲动,想将这两人刀刀凌迟至死,方解心头之恨。
他咬牙勉强压下胸臆间的戾气,控制自己的声音,令它听起来尽可能平静:“已经过了三日,那个男人对你重病不愈的消息置若罔闻。他似乎没那么爱你,而你却要为他付出已经获得的一切,尊贵的地位,唾手的荣华,值得吗?”
赵明斐承认最后那句话是挑拨离间的小人行径,他想看江念棠听见后有什么反应,得知自己痴心错付后是痛苦,还是悔恨。
江念棠却笑了,泪也停下来。
她判断顾焱听她的话,已经离开平溪猎场。
这个笑容如此刺目,惹得赵明斐忍不住问:“你笑什么?”
顾焱性命无虞,江念棠还有什么好畏惧,她仰起头,勾出一抹艳丽的笑。
“我笑你,不知情为何物?”
赵明斐脸色当即变得十分难看,反讽道:“你又懂?你的情是找个替身填补内心的空虚?”
江念棠短促地笑了声。
“这点是我的错。”
赵明斐还来不及再接上一句讽刺的话,又听她道。
“你怎么比得上他。”
赵明斐刹那间双目似有血涌。
第55章 第55章他们爱得死去活来又如何……
赵明斐何尝看不出来江念棠是在故意激怒他,挑衅他,想要求一个死。
理智上,他不应该在乎,自己御极宇内,一统四海,不必自甘下贱与区区蝼蚁作比较。
但情感上,在江念棠说出这句话时,他难以抑制胸膛间高炽的怒火,它们腾地在弹指间将他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右手攫住布满斑驳指痕的脖颈上,拇指按住脆弱的喉管,寸寸下压。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话音刚落,赵明斐恍惚了片刻。
这场景,这对话,似曾相识,如此耳熟。
江念棠抬了视线不惧赵明斐摄人的眼神。
她眉目清冷,褪去平日里谨小慎微,虚与委蛇的姿态,眼眸迸发出释然的超脱之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我早就活够了。”
她心中的诸多束缚因顾焱的离去而消失,面对赵明斐威胁的话,江念棠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期盼他真的能给自己一个痛快。
要赵明斐放她离开显然不现实,留在他身边自己每日胆战心惊,痛不欲生,如在悬崖边行走,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她亦无法欺骗麻痹自己忘了顾焱,心安理得做赵明斐掌中的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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