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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困娇》60-70(第11/18页)
地转,正要回头去问,背上压下犹如千斤重的泰山。
赵明斐的手掐住她的后勃颈,将她重新扭回去。
“别问,别回头,你最好控制一下自己的声音。”
他伏低身子靠在她通红的耳侧善意提醒,而后咬牙忍住内心的肆意妄为,忍得他额头青筋跳跃,肌肉紧绷。
江念棠一动不敢动,拼命咬住下唇。
结束后,赵明斐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拢在怀里,一手掰过她的脸,凑上去亲她濡湿的红唇。
江念棠被压得气喘吁吁,任由他亲个够。
两人都平静下来后,赵明斐依旧没有放开她,而是用一种低沉到近乎警告的语气命令她。
“说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会离开我。”
江念棠迷离的眼瞬间清明了片刻,身体冷颤不止,仿佛还残存着当时她说过要离开赵明斐时的记忆。
他疯魔阴鸷的模样,令人心惊胆寒的手段,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
江念棠不知道他忽然提起是什么意思,害怕他重翻旧账,急着去抓他的手:“我哪里也不去,除非你赶我走。”
赵明斐闷笑了声,反手插进松软的指缝中,死死扣住。
晚膳再一次推迟一个时辰。
第二日,赵明斐召江念棠来紫极殿。
今夜的赵明斐比昨日粗暴许多,惹得江念棠忍不住抽泣起来。
但她记得这里是哪里,及时止住哭腔。
她的隐忍不知道哪里让赵明斐不满,他发了狠地要她,前一波巨浪还未平息,后一潮又涨起。
江念棠疼得松了牙关,难受地叫起来,眼里全都是泪,本能地挣扎抗拒。
她又被绑了起来。
事后赵明斐伸手将她搂在怀里,怜爱地吻掉她的泪,将晶莹的露珠一一吞进喉咙里。
“对不起,我今夜有些失控。”赵明斐低声道歉,语气格外温柔:“你要是生气,就打我两下,好不好?”
他这个样子江念棠觉得古怪极了。
往日也有把往死里弄的时候,从不见他像今夜这般低声下气的道歉,大多数都是不走心的说一句下次注意。
但下次如何,全看他的心情。
江念棠不说话,以静制动。
赵明斐握住江念棠的细腕上的红痕,拇指轻压摩挲,目光幽深。
当夜,他冷漠地拒绝江念棠留宿的请求,强行送她回长明宫。
江念棠手脚都被捆得太久,天气又冷,血液流动迟缓,四肢关节变得僵硬麻木。
车凳边缘覆了层薄冰,她踩上去时没注意,再加上不知从哪里飞来一颗石子或者树枝之类的东西打在她的脚踝关节上,一不小心就要摔下去。
“娘娘小心!”
周围的人大惊失色,连忙凑上来围成人墙接住她。
最终,她被一只坚实有力的臂膀抬起。
江念棠触碰到顾焱的瞬间呆愣在原地,如冰雕般动弹不得,连袖口何时被捞起一个角都不知道。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鸾车帐,又是如何控制表情走进长明宫,按部就班地沐浴更衣,最后躺在冰冷的床榻上。
顾焱在扶起她后,默默退回自己的位置,没有丝毫留恋。
他面如常色,与其他侍卫的表情一模一样,但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方才他看得清清楚楚,念念的手腕上有淤痕,而且不止一道。
原来是真的。
护送她回长明宫的一路上,顾焱都在克制立刻带她走的冲动,手中的剑鞘被他死死握住,掌心印出深深的剑鞘纹路。
再等等。
他需要等一个时机。
然而他实在高估自己的忍耐力。
只要和江念棠有关的事,顾焱从来都没办法真正做到冷静对待,尤其确认她被人虐/待后,更是无时无刻在煎熬着他的心。
回到值房后,他辗转难眠,只要一闭眼,鲜红的勒痕就像噩梦一样缠上他的脖子,令他痛不欲生。
夜半三更,月隐雪眠。
长明宫的灯偶有几个被冷风吹灭,值守的宫人搬来木梯,重新用火折子点燃。
今夜的风未免太大了些。
宫女在连续点亮好几个熄灭的灯笼后不耐烦地皱起了眉,伸手悬在空中。
“奇怪,怎么没有风。”
江念棠蜷缩在床榻上,闭目养神。
从她碰到顾焱的那一刻起,今夜注定不眠。
忽然,窗户发出一声轻细的响动,有一丝冷风被带了进来。
江念棠神经本就高度紧绷,听见动静猛睁开眼,看见有个人影坐在自己床榻边。
她刚要出声叫人,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念念是我。”
江念棠的喉咙像被塞进块冰雪团子,颤抖地发不出声音。
顾焱说:“我带你走。”
第67章 第67章“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
顾焱一离开值房,赵明斐不到半个时辰就知道了。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顾焱竟然敢直接闯入长明宫。
他好大的胆子。
赵明斐怒不可遏,宽袖猛地扫落书案上的笔墨纸砚。
宫人们纷纷下跪,缩着肩膀不敢吭声,惶惶瑟瑟如惊鸟一般。
赵明斐胸口剧烈起伏着,厉声道:“传朕命令,包围长明宫,一只鸟也不许飞出去。”
他当即转身取下紫檀木剑架上的长剑,大步地往长明宫赶去。
与他同去的还有两百弓箭手,一百精兵。
今夜就是顾焱的死期!
这回他不会有在平溪围场的运气,赵明斐要在江念棠面前活剐了他。
夜色笼罩之下,数百人悄无声息地朝皇宫里最亮的一处宫殿围上去。
锐利的箭矢搭在拉满的弦上,冰冷的刀刃已然出鞘。
此时长明宫主殿寝室内,江念棠神色焦急催促顾焱离开。
然而顾焱死活不肯,头一次与江念棠的意愿背道而驰,他兀自取下黄花梨木上的衣服,哄她穿上。
“我准备好了两套假身份,将所有财物分成三份存在不同的钱庄,他们在大虞都有分号,随时可取。”
顾焱语速很快,语气却坚定不移:“另外还留了银两放在身边足够我们生活很长一段时间,马养在城东城门口,现在过去正好能赶上第一批出城。”
江念棠时不时紧张望向门口,生怕有人闯进来,她压低声音:“你疯了,要走你走,我不走。”
顾焱充耳不闻她的拒绝,俯身捡起床边的长靴,眼疾手快抓住她的脚踝往里塞。
隔着柔软的布料,他感受到她的僵硬,心里一紧,害怕她生自己的气。
江念棠趁着顾焱犹豫瞬间,迅速抽回脚缩紧被衾里,厉声赶他:“快些离开,否则要被人发现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一来一回间,脚踝表皮上的紫红淤痕不经意暴露在空气里。
顾焱低着头,沉默不动,身上散发着强烈的愤怒。
他在难过,在痛苦。
江念棠的心脏跟着难受起来,硬着心肠威胁:“再不走,我要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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