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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困娇》60-70(第17/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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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转念一想,如果他真的知道,哪怕只是怀疑,今夜进宫门时不会这般风平浪静。
“你又想怎么样?”江念棠因心虚而气短,声音弱了下来。
她愤恨无力的模样让赵明斐非常愉悦,“给你三个月的时间。”
三个月?
江念棠觉得被戏耍了,愤怒地瞪着他:“这根本不可能办到,你欺人太甚,就是在耍无赖。”
赵明斐眼眸骤眯,而后低笑起来。
“我欺人太甚……”他嘴里咂摸着这几个字,猛地俯身,弯腰伸手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朝着床榻方向走去,大笑起来:“今天我让你瞧瞧什么叫欺人太甚,什么叫真正耍无赖。”
条件没谈好,江念棠不想便宜他,被扔进床榻瞬间奋力挣扎着往下爬。
赵明斐冷眼旁观她徒劳无益的反抗,像逗小雀似的在她即将落地前不紧不慢攥出她的脚踝,硬生生拖回去。
“你再拖下去,又过一天。”
江念棠动作一顿,气愤地喘着粗气,却拿他没有半点法子。
赵明斐面无表情道:“君无戏言,第九十一天太阳落山之前,你肚子还没有动静,朕会亲自砍下他的头送到你面前。”
他不理会江念棠僵硬又恼怒的神情,扯松襟扣直接把人推倒在床榻上。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温情。
赵明斐动作粗鲁,江念棠咬牙一声不吭。
任他如何折磨,她都绝不肯哭出声来,泪流满面也只是紧紧咬住唇,磕破了血也不向他求饶。
赵明斐见状愈发卖力地折腾,像是一定要听见她叫出声,叫他屈服于自己。
江念棠不仅仅眼眶发红,脸颊,唇瓣红得像被蒸熟了一样,到最后全身都笼罩一层海棠色的水光。
赵明斐呼吸紊乱,冷硬的心肠被红色暖了些许,抬手撇开她濡湿的碎发,动作温柔,嗓音低哑。
“念念,说你会一直跟我在一起。”
江念棠轻颤了睫毛,眸子里泛着潋滟水光。
“我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你。”
“不想碰任何关于你的一切。”
赵明斐脸色一僵,紧接着变得极为可怕,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像藏了一头乱撞的野兽。
“那你想见到谁?”
赵明斐卖力作弄她,手不知不觉移到汗涔涔的脖颈上,压迫感十足。
江念棠现在一点也不惧怕他,她已经看出来赵明斐真的舍不得杀她,否则她早就死了千百次。
但他不肯放过她,他要折磨她。
既然如此,凭什么要顺着他的心,让他快活。
“我想见谁你不知道吗?当然是顾焱。我爱他,我对你好也是因为他。你们身长相同,体型一样,连穿的鞋码都丝毫不差,你在我心里就是他的替代品。现在他回来了,你这个赝……呜呜!”
赵明斐的手用力捂住江念棠的嘴,把还未说完的话生生压回喉咙里,逼她囫囵吞下去。
他怒极反笑:“见他……怎么见他?”
赵明斐的目光像寒刃一般,寸寸刮在她泛红的肌肤上,激得汗毛直立。
“用你这副样子去见他吗?”
他恶狠狠咬住江念棠通红的耳垂,也不知道她是憋的还是气的,讽刺道:“你口口声声说爱他,却还能在我身/下潮涨。你的爱真廉价,还不如你的身子值钱。”
江念棠又屈辱又难受,气得泪水争先恐后逃离眼眶。
无论内心如何不愿意承认,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赵明斐对她身体的了解超过她自己。
起伏的呼吸,绯红的双颊,氤氲的眼眸,无一不在彰显她确实在他手里情/动难抑。
她恨自己不争气,恨赵明斐撕下这层遮羞布。
他太懂杀人诛心,知道往哪里扎她最痛。
江念棠的哭不同与以往,看见她伤心欲绝的脸,赵明斐心里没有一点痛快的感觉。
她何尝不知道如何戳他的痛处。
过往种种的示好都是假的,赵明斐每每想起江念棠为他所做的一切,都犹如锥心刺骨。
它们像一颗颗包裹着毒药的糖,赵明斐舍不得丢,吃下去又痛。
就这样吧。
他们就这么过下去,纠缠在一起。
她说过不会离开他,就必须做到,不允许反悔。
往后日子还长着,他有的是手段和力气磨掉她的心气儿。
他们是夫妻,她就算喜欢其他人又怎么样,百年以后也要跟他埋在一起。
赵明斐没有看晕厥过去的人,拾起地上的衣物穿好,冷着一张脸踏出长明宫。
掀开厚重的毡帘,右想迎上一张阴沉的脸,她低头行礼,准备走进去收拾残局。
方才里面的动静隔着门也能听得清楚,床榻摇晃的声音好像随时都会散架,听得她心惊肉跳,还通知了太医院的人候着。
“等等。”赵明斐声色沙哑,带上些许情/事后的餍足,但右想仍能分辨出其中蕴藏的冷意:“不必收拾,等她起来自己洗。”
她不是不想与他有任何关系吗,他偏要她时时刻刻都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赵明斐漫不经心拢了拢袖口,迎着风雪走入薄雾晨光中。
御书房里没烧地龙,只在中央放着一鼎三足盘龙吐珠的暖炉,热气遇上冷天碰撞出袅袅白雾。
赵明斐端坐在浓雾之后,提笔专注地批改奏折,鲜红的朱砂如索命钩游走在白纸黑字间。
左思低头躬身进来,神色游移不定。
赵明斐扫了眼又回到案几上,“有什么直说。”
“长明宫来报,皇后娘娘将屋子里的东西都摔了。”
听到下面来报时,左思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在他印象里,皇后娘娘内敛温顺,性子柔和,说话时声音也总是带着几分拘谨和不自信。
到底是庶女出身,从小受到的教养不比名门贵族的嫡女仪态万千,落落大方。
但陛下喜欢,他自然不敢怠慢。况且皇后娘娘从不惹是生非,十分省心,伺候这样的主子也没什么不好。
赵明斐听了后倒没什么反应,面对江念棠性情大变,他只是淡淡说了句:“你等会重新挑些东西送过去,找轻便些的,摔起来不费劲。”
左思“啊”了声,半天才回过神。
“等等。”赵明斐无视左思脸上的诧异,“库房里有进贡的琉璃盏,全部送过去给她摔。”
左思的表情像是被什么砸傻了似的,目瞪口呆地领命往外走。
御书房再次安静下来,赵明斐指尖的狼毫悬在空中,鲜红的墨汁凝在笔端,悬而未落。
江念棠的脾气其实大得很,只是平日里都藏在她柔弱的外表下。
示弱是她的伪装,一旦她发现没用就会露出本来面目。
从他们第一次云雨时赵明斐就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她泣泪涟涟求他慢点,轻点。但他当时一心只想确认她属于他,再加上男人一旦开了弓,箭矢没有射出去是不会停下来的。
他嘴上哄她会轻一点,但身体完全背道而驰。
江念棠软着来没用,就开始硬着反抗。她拼了命的挠他掐他,她看着柔弱,实则力道不小,好几次他都疼得眉头直皱。
只不过疼痛令他更兴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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