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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帝台困娇》110-120(第8/24页)
念至极,都会寻人练剑,以解相思之苦,发泄心中的燥戾。
除此之外,陛下心里未尝没有对当年败于赵世子之手心存芥蒂。
李玉了解赵明斐,他是一个不服输的人,更何况还是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输给了他的情敌。
刚开始陛下在政务与寻找皇后娘娘线索两头奔波,大概七日会找人陪练,后来他停止寻找,变成三日一次,两日一次,一日一次。
陛下有时候不知看到什么景物,或者某一句话触景生情,又去练剑。
三年下来,他的剑术突飞猛进,已算得上难逢敌手。
剑尖相对,狭路相逢勇者胜。
一把剑被挑飞,落到旁边的泥土里,无声无息地倒下。
赵焱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
赵明斐长剑一指,剑尖对准赵焱的眉心,居高临下睥睨道:“你败了。”
赵焱不甘地虚空一抓握拳,负手而立。
赵明斐目光如冰:“你知道你败在哪里?”
赵焱不语。
“你败在顾虑太多,犹豫不决。你怕真的伤了我,所以不敢放开打,你心里还是顾忌我的身份,怕我迁怒恭王府。”
赵焱嘲讽他:“对啊,谁让你是皇帝。你可以以权逼人,以势迫人,可你只能得到畏惧,顺从,得不到真心。”
最后那这句话令赵明斐短暂地失神片刻,然而转瞬便恢复如常,讥笑一声:“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得到她的心。再说,即便我没有得到,你又得到了吗?”
“若是公平竞争,我未必输给你,你敢吗?”
赵明斐闻言,像听了什么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公平?我为什么要放弃我的优势和你谈公平?”赵明斐提剑一步步逼近赵焱,剑刃架在他的脖子上,“我只在乎成败,不在乎手段。”
赵焱抿紧唇,目光微冷。
一旁的李玉屏住呼吸,生怕赵明斐真的痛下杀手。
赵焱确实有错,但他到底是恭王寻觅多年的长子,若真被陛下就地格杀,往后如何向恭王府交代。
好在赵明斐理智尚存,他收回剑入鞘,转身就走。
“你敢让她知道你曾经做过的事吗?”赵焱凉凉道:“这三年她过得很好,很开心,没有烦恼,你的出现会打破她平静的生活。”
赵明斐没回头:“这就是你伪装成不认识她,想要和她重新开始的理由?”
赵焱道:“是,她已经忘记过去的一切,现在简单幸福地生活着,你为什么不肯放过她。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她想起这一切,该怎么办?”
“那是我的事。”赵明斐提步走入院内,李玉紧随其后。
寂静的夜里,忽然传来一句不屑的轻叹。
“你的爱和你的剑一样,懦弱无能。”
赵明斐勒令关死大门,不允许赵焱踏进一步。
他不是赵焱。
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
第115章 第115章“你主动的,今夜可不……
往后数日,顾焱都没再出现。
若不是柳云偶然一瞥,她甚至不知道顾焱来过。
柳晚有些难过,因为娘说再过三日他们就要离开青云镇回京城,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到顾叔叔。
对于顾焱,柳晚是有些不一样的感情在里面的。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不知道“爹”应该是什么样的,而顾焱的出现,让她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
爹应该是长得好看,性格温和,对她娘和她都很好,可以保护她们。
柳晚曾经认真想过要是娘喜欢顾叔叔,她也不是不可以接受,但前提是顾叔叔要保证不能把她嫁个其他人做童养媳。
“晚晚,你去看看还有什么东西落下了。”柳云边收拾屋子,边对女儿道:“我们可能很久都不会再回来了。”
柳云原本还在犹豫是否要跟明斐回京。
她在这里生活三年,早已习惯青云镇的生活,她失去记忆贸然回去,也不知能不能适应。
然而某一日的子时,她忽地从梦中惊醒,发现明斐不在身旁。
柳云披衣而出,从李玉口中得知他正在书房处理京中的事。因为家大业大,每日都有数不完的事务要处理,他无法抽身回去,只能派人每日送到青云镇。
两地相隔甚远,送来的信必须当天处理,最迟第二日清晨送出,明斐不得不挑灯夜批。
柳云站在书房外,一直等到天光泛出鱼肚白才离开。
临走前,她交代李玉别告诉明斐她来过。
过了两日,她便主动提出要回京城。
赵明斐眼眸微动,把她抱在怀里,低声说好。
江念棠的爱不似燎原烈火,将人焚烧殆尽,她的爱如三月春雨不动声色,润物无声,尽在细微之处体现淋漓极致。
譬如回京城,她只跟晚晚说自己想回家看哥哥,丝毫不提他一个字,她怕晚晚因此责怪埋怨他。
她也不会明着说是因为心疼他夙兴夜寐,宵衣旰食,而是在夜里格外温顺配合,几乎予取予求,但绝不肯来第二次。
她口口声声说自己累,实际上是怕他累。
她的爱温柔细腻,无处不在地滋润赵明斐每一寸肌肤,血肉,乃至神经。
他如沉疴多年的枯枝骤然逢春,每时每刻都在她的爱下肆意延伸疯长,开出灿烂的花。
赵明斐一边沉浸在幸福中,一边忍不住害怕。
因为太幸福而害怕。
他心里清楚,这颗幸福的种子是由谎言和欺骗组成,开出的花见不得光,结下的果前途未卜。
幸福像阳光底下越来越膨胀的泡沫,只要一点细微的响动,就会被戳破。
赵明斐此时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尽一切力量剪除威胁这颗完美的泡沫破碎的所有因素。
比如赵焱。
赵明斐之所以放过他,并非全是看在恭王府的面子上,而是他需要赵焱一起来圆这个谎言。
赵焱在他们临走前一天来找江念棠。
严珩一火急火燎地跑过来禀告他,赵明斐握住狼毫笔的指节一紧,旋即放下笔表示没关系,不要去打扰他们。
严珩一眼睛都直了。
赵明斐让他退下,书案上的奏折却没再看进去一个字。
临行当夜,江念棠主动跟他说了这件事。
“我们两个就在门口聊了几句。”柳云怕明斐误会他,急忙撇清道:“当时我们相隔至少三臂距离,晚晚在我们中间。”
赵明斐手持书卷斜倚在床头,闻言头也没抬,若有似无地嗯了声。
柳云走近他,蹲下来从下往上看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如实道来:“他就问我是怎么确认你是我的夫君的。”
赵明斐眼眸微眯,按在书页上的指尖一白,淡淡道:“他知道你失忆了。”
“对!”柳云今天听见的时候也很诧异,“他说他偶然发现我没了记忆,但我不明说,他也装作不知道。”
顾焱装得实在是太完美了,她竟瞧不出一点端倪。
柳云想想都有些后怕。
若他心存恶念,编造一个谎言来迷惑她,她也说不准会不会上当。
不过好在他心地善良,对她没有任何的恶意,还帮了她许多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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