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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成为权臣的寡嫂后》30-40(第13/15页)
意思,就连杀人杀出的那摊鲜血都没法叫他有丝毫的兴奋。
谢长陵只是很想念姮沅。
想念她香香软软的怀抱,温润柔软的唇瓣,含羞带怒的目光,以及床上时被他逼着承认喜欢他的泣音。
他想着那些,轻易就可以情动,底下的将领看出端倪,讨好地送来军妓。
谢长陵从不觉得他这个地位还需要忍耐欲望,便允了。
将领摸不准谢长陵的喜好,毕竟这些年送美人从没送到过谢长陵的心上,于是这一次还是照旧环肥燕瘦的都准备了齐全了,让谢长陵过过眼。
只可惜谢长陵仍旧不满意,将领吃瘪的次数多了也没觉得多遗憾,反而是谢长陵道:“有没有小尖脸儿,杏圆眼,翘鼻软唇,身高到我胸前,腰细腿长,白净纤巧,这样的姑娘?”
这般细致的要求,好似真存在了这么一个人,将领吃惊得很,尤其是这话还是从谢长陵嘴里说出来的,他马上令人去找,今日就算翻遍军妓营里,也要找出这么个姑娘。
因为先帝荒唐,诛杀了许多臣子,也将很多臣子贬谪流放,因此军妓营里不缺各种各样的女子,很快就被他们找出了二十几个类似长相的姑娘,排做鱼龙长队贯入谢长陵的营帐里。
谢长陵细细地看过去。
这个眉毛短了,那个鼻梁略塌,再下个就是嘴唇略厚,或者胸太大,二十来个,不算少,偏就没有一个长得正正好好,能滋生出谢长陵的欲望,反而越看越乏味,连原先有的那点情动也被折腾干净了。
谢长陵微微叹气,只能盼着军营事了,早日回长安,他早就有了打算,等回去了,先要跟姮沅厮混上整夜,让他将这几日积压的情欲发泄个彻底。
半月一到,事情一了,谢长陵果真快马加鞭回了长安。
谢七老爷早早等着,谢长陵一心想应付完,便长话短说:“那说是个愚忠的,不如说是个看不惯军权被谢家把持,因此想投机倒把,向皇帝效忠的。”
谢七老爷道:“与朝中那些顾命大臣一样。”
谢长陵在心里讥笑他们胆小,想谋大事,却总作惊弓之鸟,风吹草动就让他们害怕不已,他敷衍地应了几声,转身就要离开。
谢七老爷道:“你有机会见见王家的姑娘,若是喜欢,那就定下了。”
谢长陵:“再说。”
谢七老爷道:“之前是不知道你喜欢怎样的姑娘,如今知道了,便依着你的喜好挑了个。”
谢长陵挑眉。
谢七老爷不大情愿地承认:“我见你喜欢那个姬妾,便依着她的模样在王家的姑娘里寻了一个。”
谢长陵轻唔了声:“你定个时间罢。”
谢七老爷把要事说完,才道:“还有,你那个姬妾死了。”
谢长陵顿住脚步,猛地回头看他。
谢七老爷道:“你府中的人与我来报,她是趁着下山,女使们在收拾行李时顺了一匣子银锭,偷偷跑了的,大约是在外露了财,被歹人看见害了性命,我们这个身份不好弄得大张旗鼓,就叫玉珠报了案,说是家中阿妹走丢了,官府去河边搜了圈,没找着尸首,因只有个乞儿在昏色撞见行凶,那群歹人至今也没捉住。”
谢七老爷命人将沾血的破裙片和那个匣子拿出来给谢长陵看,谢长陵没接过,就叫女使跪在面前,高高地捧起两件东西,谢长陵看到了匣子底的家徽,也不留意,只是一味盯着那个裙片。
他认得这裙片,他爱看姮沅穿红裙,这就是他给姮沅做的裙子,他尤爱这条宝花缬纹浅绛纱裙,撕了好几条,又总是重新
做给姮沅穿。
谢长陵道:“那乞儿在何处?”
谢七老爷道:“那乞儿只是个目击者,官府问了话,便将人放了,倒是把他捡来的银锭还了回来。”
谢长陵不在乎银锭,转身就走。
谢七老爷道:“王家的亲事,若无意见,我便与人去说了,过会子让人将见面时间告诉你。”
谢长陵没答应,只是步履匆匆地走了。
谢七老爷也不管他,歹人之事是天降的意外,却也帮了他们,谢七老爷不觉得谢长陵能查得出什么。
谢长陵骑着马,马至长安县衙也不停,径直闯入,衙役认出了家徽,并不敢拦,只能赶紧跑进去通报与县守知晓,县守来不及收拾官袍,歪斜着纱帽,急匆匆跑出来迎接。
“大司马,您怎么大驾光临了……”
谢长陵不理会他的寒暄:“府上女使,名唤玉珠的前儿来报案,那案子如何了?”
县守一愣,道:“还查着。”
他赶紧叫人将案卷找出来,又命人端椅奉茶,恭请谢长陵入座,谢长陵一目十行地看着,见着歹人将麻袋抛入护城河时,双眼刺痛,身体顿生戾气,他缓了许久,才忍下一脚踹飞县守的冲动。
谢长陵道:“可寻到尸首?”
县守见他这般关照,心里惊疑不定,不知怎么一个女使的家眷丢了,能得大司马上心,他想到城中流言,以为玉珠就是那个得宠的姬妾,顿生后怕,忙道:“下官命人上心寻着,只是渭水滔滔,又是过了一夜一日才有人来报案,很难觅到踪迹了。”
“寻不到尸首,那作案的歹人呢?”
“也命人搜谱了,只是那乞儿没瞧清楚样貌,实在是无从下手。”
“那乞儿呢?”
“他只是个目击者,官府不好关押,叫他回去了。”
“现下他在何处?”
“这……左不过是在那几处乞儿聚集处。”
话音落地,马鞭劈头甩来,谢长陵冷笑:“明知案子尚有不清楚之处,却连唯一证人的下落都不问清楚,就敢将人放了,府君就是这般办案的?我看长安城也难有太平之日。”
县守挨了一鞭,面上流下血痕,他却不敢痛呼,还要在谢长陵处赔笑。
谢长陵道:“命你日落前,将这乞儿捉住,至于尸首……”他心头刺痛,“我亲自去寻。”
第40章 40
◎“可惜老天爷不长眼,叫她死了。”◎
火练浸江,稠油凝晖,大司马府的侍卫与长安府的衙役跑多久涉水行舟,寻着半旬前抛江入水的女尸。
岸边多了许多供凉茶点心的摊贩,差爷们到哪,好事者到哪,摊贩的银子就挣到哪。
“都半旬过去了,必然流到下游去了,还能捞出什么?”
“下游自然也有人寻,只是大司马唯恐麻袋被勾在河底,就为了这一线可能在这里兴师动众呢。”
“听说就是为了个要紧的姬妾,啧,就算捞上来,那尸体也早泡发了,就算寻到了,大司马敢看吗?怕是隔日的冷饭都要呕出来了。”
“能捞出来还是好的,至少见了尸体,你看这都搜了几日了,捞着什么了。”
岸边水草湿,泥地上铺排着两具肿胀的分辨不出模样的尸体,县守大汗淋漓地将谢长陵寻来。
谢长陵夺过了差役手中的火把,滴到尸身前,卷起的风吹起腥甜的血气,谢长陵微俯低了身,火光四溅,血痕如冽,黑眸似鬼,将举火把的差役吓了个踉跄。
“不是。”谢长陵仿佛嗅不到这冲天的腐臭味,也对腐烂不堪的臭肉视若无睹,他的目光专注地穿巡着分辨属于姮沅的痕迹,“这是第几具尸体了,这便是府君治下的长安吗?”
府君讪讪不敢言,只一味点头哈腰赔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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