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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小耳濡目染,或者得到了真传,可有的是力气和手段教训姮妧。

    皇后最后叹息道:“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莫说你现在只是个安人,就算让你做了一品夫人,也架不住小人的暗算。真不知道大司马是如何想得,王家那么多的庶女,他蛮可以挑个本性纯良胆小的,何苦挑这么个……”

    她深深地叹息,刻意地要将这声叹息叹到姮妧身上。

    姮妧一直低着头,看着手上的疤痕。

    皇后这迫不及待要图穷匕见的样子,比她想得还要更没有耐心。

    怪不得谢长陵把事情做得那么潦草。

    其实当姮妧看到王薇闯进别院的时候,她就怀疑过这是谢长陵的有意安排了,毕竟如果谢长陵真的想把她藏起来困住,有的是办法,她的去处不会这般快就泄露,王薇也没那么轻易用一只鸟就能闯进来。

    接下来发生的事更是如此,一贯理智自私的谢长陵是绝不可能为了她失控去质问王家,这件事欺骗得了世人却欺骗不了姮

    妧,因为姮妧是真见过谢长陵无情无义的模样。

    姮妧自诩自己没有这般大的魅力,能让一个无情无义的人长出七情六欲来。

    谢长陵在演戏,借着她的名头,演着一场连世人都骗过的深情大戏。

    而与之相对的是他那逐渐开始崩塌的宏图霸业,他不会不知道当一个权臣逐渐日薄西山,不安的皇帝一定会想办法斩草除根。

    姮妧不明白谢长陵为什么要这么安排他的死亡,可是只有他死了,她才能不做被玩弄的姬妾,不做不知什么时候就被摆上棋盘的棋子,重获渴望已久的自由。

    这个诱惑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姮妧凝视着手上的烫伤——那来自她的有意配合——既然戏台都搭好了,戏文也演到了这一出,若不往下演,会很亏的。

    她泫然欲泣:“娘娘有所不知,那个王家小娘子有着与我一般的容颜。”

    第49章 49

    ◎不解◎

    姮妧离开了皇宫。

    谢长陵本用书盖着脸,手枕着头在马车上小憩,见她来了,便睁着惺忪的睡眼,下车扶着她的手将她搀上马车。

    一句也没有过问皇后与她谈论了什么。

    姮妧少做亏心事,见谢长陵这般沉寂,反而有些不安,故意择了话头与他道:“娘娘与我谈起了王家的小娘子,说她在家行三十二,与我一般的相貌。”

    谢长陵懒洋洋的,卷起车帘,左臂撑在车窗上托着腮,半侧脸线条流畅优美,在阳光下显出美玉透雕般的不真实。

    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牵放在膝盖上的姮妧的手指,道:“我就喜欢你们这类型,没什么奇怪的。”

    姮妧立刻道:“是吧,我也这般以为,可是王小娘子和皇后娘娘都不这么觉得。”

    她回想起王薇那副天塌了的模样,以及皇后听说后几乎快忍不住妒意,强笑着却仍听得出咬牙切齿的语气:“看来大司马确实是爱惨了你。”

    接二连三的,连姮妧都开始怀疑谢长陵是否真的对自己有了哪怕一两分的真心,可是很快,她就让自己从这种可笑的妄想中清醒过来——她是在谢长明处感受过爱意的,知道真正的爱绝不可能容得下第三人,更不会有委曲求全,蔑视贬损这样的事。

    谢长陵对她,绝不是爱。

    如今在谢长陵处得到了证实,姮妧由衷地觉得开心。

    她说:“娘娘叫我明儿也进宫。”

    谢长陵:“你想去吗?”

    姮妧点了点头。

    谢长陵:“那就去吧。”

    很自由的模样。

    如此,姮妧一连数日都出入中宫,她花了很大的精力才让皇后相信了她对谢长陵的恨意,这并不简单,姮妧必须一遍遍地回忆过去那些伤心又屈辱的事。

    每一回,姮妧都有种脱力的感觉,望向谢长陵的目光逐渐得冰冷,在回去的马车上,她也渐渐地不愿再开口说上哪怕一句话。

    这一日,小皇帝终于出现在皇后的寝宫。

    这是姮妧第一次见到皇帝,一如既往地不能抬起头,她一直看着的都是龙袍下那双明黄色的龙靴,小皇帝与她说话时,那双龙靴总会在袍子下动来动去,似乎主人也不安定。

    可是小皇帝给的计划极为大胆,他要姮妧把谢长陵杀了。

    姮妧愣了:“陛下不需要我先找寻一些罪证吗?”

    小皇帝鲁莽地道:“他的书房里必然遍地都是要谋反的罪证,就算没有,身处他这个位置的没有一个不是巨贪,罪证这种东西扫扫砖缝也都掉出来了。”

    姮妧还要再问,小皇帝便道:“余下的那些朕会安排好,放心,届时你就是枭首贼子的大功臣,朕不仅会还你自由,还能封你做一品夫人,让你在长安城里挑个如意郎君。”

    姮妧便知道小皇帝并未深信她,因此不可能向她透露出整个计划。

    姮妧沉默地离开了宛若重山压叠的宫阙,今日谢长陵并未来接她,在外头等着她的只有空空如也的马车。

    姮妧想了会儿,才想起昨晚谢长陵依稀提起过要回去商议婚事,婚期将近,尽管谢长陵给王家闹了个难堪,但是好女不许二夫,谢家似乎又许了王家一些其他的补偿,因此婚期一直都没有取消。

    扳着手指数一数,还有六天,谢长陵就要成为别人的夫君了。

    姮妧木着脸登上了马车,回到了别院。

    她必须争取自由。

    谢长陵是在次日傍晚才回到别院,姮妧已经用过晚膳,沐浴了,正披着件单衣坐在抄手走廊里教鹦鹉学诗,一看见他来,便转身进了屋。

    谢长陵笑着来抓她的手:“生气了?”

    姮妧板着脸:“大司马说笑了,我什么身份,哪敢跟大司马生气。”

    谢长陵道:“瞧这话说得阴阳怪气的,还说没生气,小嘴可真硬。”

    他伸手来掐姮妧的脸颊,被姮妧躲了过去:“别碰我!”

    她厌恶地看着谢长陵。

    谢长陵收了手,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了,就这么看着她,姮妧被看得有些心慌,她也不知缘由,只是很快地就把脸撇开,道:“我要睡了。”

    她洗漱好了,很快就把灯灭了几盏,先上床,脸朝里,装出一副熟睡的模样。

    过了小半个时辰,沐浴完的谢长陵也窸窸窣窣地上得床来。

    姮妧没睡着,谢长陵也知道姮妧没睡着,但谁都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并排躺着,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屋外秋风渐寒,吹得庭中林树潇潇作响,月光冷冷地斜穿进屋,照下幽暗的铅灰色的光影。

    就在姮妧快朦朦胧胧快要睡去时,谢长陵道:“和小皇帝谈得怎么样?”

    他的声音并不算重,但仍然炸得姮妧头皮发麻,什么困意都没了,双眼在黑暗中瞪得无比大,身上直冒着冷汗。

    谢长陵道:“他预备在哪里杀我?”

    闲聊的语气,像是在谈论无关紧要的人的生死。

    姮妧觉得他大抵是全部都知道了,而且已经做好了怎么将他们一网打尽的准备。

    这才对嘛。

    谢长陵这么自私自利、冷酷无情的人好端端的怎么会谋算起自杀来?他只会更多更满地追求权力金钱和美色。

    是她犯了蠢,因为旁人撞在一起的那些似有如无的暗示,还真相信了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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