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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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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长陵一只手插进姮沅的裙间,握住了她的腿,似乎真的有痛下狠手的意思,姮沅的身体抖索了下,但眼神还是不退不让地与他对峙着。

    她说:“你要打就赶紧打。”

    好个英勇无畏的模样。

    谢长陵道:“你不要逼我。”

    姮沅觉得稀奇极了:“谁逼你了?你这个样子好生奇怪,要断腿的是我,不是你,你缘何这般下不了手的模样?”

    她微妙一顿,抬眼看向谢长陵:“你不会当真舍不得吧?”

    谢长陵下颌收紧,没说话,只是松开了手,往后一推,只把姮沅丢在角落里。

    姮沅吃惊地坐了起来:“谢长陵,你怎么会……”

    谢长陵给自己倒了盏茶,轻飘飘地看向她:“你连断腿都不怕,可见也不怕死。你这么不怪,我怎会趁你的愿,真叫你死了,就是成全了你,让你解脱了。”

    他一顿。

    “我知晓你不爱我,你喜欢的只有谢长明,但那又如何?你照样要与我缠绵到死。”

    姮沅怒道:“谢长陵,你无耻!”

    谢长陵笑了笑,晃着白玉盏,茶水轻飘飘地荡着,洗着盏壁。

    姮沅恨声:“你若真的把我关起来,我一定会想办法杀了你的。”

    或许是她这话听起来太像是赌气了,毕竟她那么孱弱胆小,怎么可能做得出杀人这么恐怖的事来。

    又或者是因为随便什么原因。

    总而言之,谢长陵并没有太将她的话放在心上,轻飘飘道:“随你。”

    他撩起车帘,马车已经出了泾县,正往长安城驶去,他看了眼,道:“日夜兼程,明日就能到长安,届时你不必回大司马

    府,就在城外别院住着,好好伺候我就是了。”

    俨然是金屋藏娇的意思。

    第46章 46

    ◎谢长陵根本是滴酒未沾。◎

    马车疾驰至别院。

    别院屋舍大开,清扫干净,用具俨然,女使肃立。可见即便没有姮沅外逃被捉这一插曲,谢长陵对她地安排本来就是只能住在别院地别宅妇而已。

    不过也情有可原,毕竟他要娶的是王家的千金,不是寻常的小娘子,而是对他的宏图霸业酱油大助益的王家,谢长陵自然得考虑新妇的感受。

    姮沅看着整洁有序的别院,眼尾斜吊着看向谢长陵,讥笑了三声,方才抬步入屋。

    谢长陵有点被她激怒了,又有些无奈似的,一把拽住姮沅,转过她的脸,道:“不要这样。”

    他没说什么重话,只是双手钳在她的肩膀上,死死的,非常用力,含着无尽的警告。

    姮沅就当他的未尽之语是“不要这样,你该认清你的身份。”

    姮沅抬手,狠狠地扫开他的手臂,怒瞪了他一眼,转身进屋:“你为了我,离京许久了,不该赶紧回去跟你的夫人献殷勤,安慰一番吗?”

    她开始赶人。

    谢长陵并不理会:“我还没有与你睡觉。”

    多么直白的话。

    算上行宫一别,他们很久没有上床了,谢长陵一直素着,戒欲也快戒出极限了,他旷得慌,自然要找人发泄,而姮沅的身体对他还算有吸引力,没睡到她,谢长陵自然不愿走。

    姮沅这般认为着,冷漠地牵扯了一下嘴角:“那赶紧的,睡了就赶紧走。”

    她为了赶他,连与他上床都可以忍耐了。

    谢长陵默默一哂。

    女使很快安排了热水澡豆,替二人洗去风尘,姮沅原本和衣躺在床上,看到谢长陵散着微湿的长发进来,她看了眼,翻身起来,脱掉里衣。

    素白瘦削的肩头,玲珑起伏的曲线,凹陷紧收的腰身,此刻与她而言,不是含羞的身体,而只是用来满足和打发谢长陵的工具。她的身体充满魅力,可是当看到那张厌世无情的脸,就算是最放荡的花花公子都会觉得扫兴晦气。

    谢长陵坐在床边,没说什么,捡起被她扔在一边的里衣,替她穿上,细心齐整地系好腰带,道:“睡吧。”

    在姮沅惊奇的目光里,他坦然倒在外侧,睡了下来,只是照旧伸出了长臂,将目瞪口呆到手足无措的姮沅揽进怀里:“陪我睡会儿。”

    清甜的梨子香萦绕在鼻尖,身上的躁动被抚平,他安然入梦。

    那种违和感又再次回到了姮沅的心头。

    她不明白谢长陵在分别这些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重逢后的他有时候正常得让她厌恶,可也有些时候,莫名地让她觉得不安。

    利用强权逼迫她的谢长陵不该如此,他是薄情寡义的小人,他该活得跟冰冷无情的权力一样,只会一寸寸将人的脊梁骨碾碎,而不是让姮沅一而再再而三地触摸到他的体温。

    谢长陵的这些令人莫名其妙的表现,似乎让他在姮沅的心里活了过来。

    她记不起重逢时谢长陵说了什么话,却记得他床上的怀抱,尽管仍旧是强势的姿态,但轻易被惊醒的警觉,眼底的乌青与疲惫,还有抱着她满足安稳的表情,却无一不在显示他的虚弱。

    姮沅好像摸到了谢长陵这个怪物的命门。

    尽管她还没弄清楚这个命门是什么,但她就是有这个直觉。

    事实上,林婆子也好几次与她提到过,没有她,谢长陵很有可能会死。

    她相信林婆子肯定知道些什么,从第一次被谢长陵带去馄饨摊事,她就知道双方的关系并不一般,但那时她只是简单地认为双方只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现在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简单。

    只是她先前疏于深入挖掘,而此刻,她又远离了林婆子一家,所以没有办法那么快发现答案。

    不过,那也没关系,姮沅相信自己。

    左右也睡不着,姮沅便合着眼,在谢长陵平稳绵长的呼吸里开始逐步怀疑。

    他睡得可真好,像是漂泊许久的旅人终于回到了熟悉安全的家,睡得毫无防备。

    姮沅凝视着他的睡颜,忽然想起有一天她和林小郎君的谈话。

    开端她忘了,也不重要,依稀是林小郎君又一次忍不住谢长陵是个好心人,她不愿看到仇人被人爱戴着,于是立刻出言反驳,他们争了几句,姮沅在气急败坏下,直接挑破了谢长陵对林家那歹毒的目的。

    林小郎君凝视着她:“原来他连这都愿意告诉你吗?”

    姮沅哈了声。

    林小郎君:“这是很私密的事,毕竟涉及谢郎君内心最隐秘的过往,若是不小心外传叫人知道了,恐怕会被讥笑或者借机伤害吧,所以谢郎君从不外道,我们家是没有办法,当时就是当事人。”

    姮沅不耐烦道:“那又如何?就因为他与我说了点童年的创伤与秘密我就要可怜他?这只是或许是他的手段把戏呢?”

    林小郎君吃惊:“你为什么总是把谢郎君想得那么坏?”

    姮沅道:“因为他对我很坏,我还不明白,他对你们那么坏,你为什么总要帮他说话?”

    林小郎君道:“他与我家并无瓜葛,他也不曾亏欠我家,他本就不必帮我,能得他救助,是意外之喜,我怎么能强求更

    多,做出升米恩,斗米仇的事?何况,他不只是对我们,或者旁人如此,他对自己也同样的狠心。你不知道他在这世上留恋得太少,所以就算是自己,对于他来说,也只是个能用来戏耍的棋子。”

    姮沅没听懂这话:“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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