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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成为权臣的寡嫂后》50-60(第6/14页)
更是生气,他说:“姮沅,还不到朕这来,难道你也想留在这里陪他吗?”
姮沅一直被谢长陵抱着,贴得近了,她感受到谢长陵身上确实没什么好肉了,她不怀疑自己衣服上的刺绣都咯得谢长陵浑身疼痛,就像被荆棘扎了个对穿那样疼,可是他还是那么紧得抱着她,好像一点也不疼一样。
姮沅又叹息了一声。
她最近真的叹了太多次了。
她说:“我不走,我愿意留在这里陪他。”
谢长陵固然不是好人,但小皇帝更不是,就当是为了黎民百姓吧。
姮沅闭上了眼。
小皇帝被气走了,但走前还是虚张声势地留下一句:“你总会求朕的。”
真像是个任性的孩子。
可江山社稷就在这个任性的孩子手里,黎民百姓还仰仗着这个任性的孩子,凭什么?就因为他是龙子龙孙?
姮沅嘲讽一笑,她的脸就被谢长陵捧了起来,谢长陵看到了她的笑,一顿,他没问什么,却已经猜到来龙去脉了:“是盛清?”
他手下什么水平他心里有数,盛清若不可靠也不会被他留给姮沅,他留下的退路也足够安全,若不是被背叛,姮沅不可能被蠢货皇帝捉住。
唯一的解释就是盛清自作主张,出卖了姮沅。
姮沅嗯了一声,又解释:“小皇帝太荒唐了,我看百姓水深火热的很不忍。”
那看到他这副模样,是否也有不忍呢?
谢长陵想问,却不敢问出口。
他被姮沅推开,看着姮沅皱眉在地牢里逡巡了一圈,费尽力气踩扒拉了一个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说:“他们通常什么时候与你通信?”
又说:“盛清心疼你,也心疼黎民百姓,如果你不应,我就算这次走了,下次还会被逮进来。”
她没关心过谢长陵一句。
即使他浑身都是伤,跟个男鬼一样,虚弱苍白,她脸上也没露出什么心疼的表情,言语间俱是剖陈要害的冷静。
谢长陵只听出来她不愿再被卷入其中因此才绞尽脑汁劝他反悔的小心机。
谢长陵笑了一下:“你可以杀了我,杀了我,他们就会放你走,我也解脱了。”
姮沅一怔。
谢长陵笑得轻松,盘膝坐下,唯一的锁链在身侧哗啦作响:“反正我也是一心求死,你继续做你想做很久的事吧。”
姮沅抬眸,凝视谢长陵许久,然后不确定地问:“谢长陵,你现在是在跟我撒娇吗?”
【作者有话说】
下本开这个,感兴趣的可以收《夺妹》
国公的爹,公主的娘,谢玉蛮的前十七年过得可谓春风得意。
直到那个失踪多年的真公子回来了,玉娘才知自己是个假千金。
晴天霹雳。
纵然国公夫妇看在多年的养育之情上,愿意继续养她到出嫁,但谢玉蛮在长安的地位已是一落千丈——
情投意合的未婚夫退婚、素日要好的手帕交避她不及、往日敌对的小姐更是当面羞她辱她。
怎么办,难道真要回乡下随便找个乡绅嫁了吗?
谢玉蛮捏着手帕纠结再三,把目光投向了才刚归家不久的谢归山。
流落在外的谢归山自小在土匪窝子长大,后又参军入伍,杀过人头滚滚,练得一身腱子肉,目锐如星,加之脸上一道刀疤,行动间杀气十足。
谢玉蛮忍着惧意给他缝衣裳,送点心,上药,还替他挡了长安城里那些流言蜚语。
她勉强坚持了一段时间,终于还是在男人似要吃人的灼灼目光中落荒而逃。
呜呜呜,嫁乡绅就嫁乡绅,总比被人当盘点心吃了好。
*
在外流落多年的谢归山虽一身匪气,难容于长安高门,但战功赫赫,又有家世傍身,一时之间官媒人纷纷上门,就怕榜不上这新贵。
谢归山却一概不见,长安人只道他眼高于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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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知他正把谢玉蛮堵在假山前,耐着性子哄她:“真舍得回去?是绫罗绸缎穿得不舒服,还是金簪银饰不好看?”
“昨日刘小姐伙着你那傻x前未婚夫那般嘲你,也不报复了?没了我,你可没处借势了。”
“赶紧把那小白脸踹了,他那白斩鸡一样的身材,有我会伺候人?”
腰间大手炽热,仿佛能融化单薄的罗衫,谢玉蛮怕极,小声请求道:“那你得保证,以后别欺负我。”
谢归山舌顶腮帮,笑:“那可不行,好妹妹,哥哥饿久了是会疯的。”
第55章 第55章
◎“我跟你走。”◎
“我没有。”谢长陵低着头,不肯多说,大抵也是被自作多情臊的,姮沅何尝会在乎他的性命,她巴不得他死了,才得自由,“我在点你。”
姮沅看着谢长陵,他不看她了,躲着她的眼神,好像又想恢复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姮沅想了会儿,道:“但我不想你死。”
谢长陵猛地睁开眼看向她,不可置信的样子。
姮沅低声道:“百姓们太可怜了。”
好义正词严的理由,充满了大爱不占任何的私情,可就算这样又如何,谢长陵还是欢喜疯了,他反反复复地将那六个字回忆着,怎么也回味不够:“你再说一次?”
姮沅:“……”
她站起身:“所以你愿意和盛清他们走了吗?”
谢长陵一听这话,神色又恹恹起来了:“走?去哪儿?”
姮沅吃惊:“我都不要你死了,你还真想在这里等死?”
谢长陵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像是雄鹰收紧的羽翼,他道:“活着又如何?人人都有奔头,偏我没有,没意思极了。”
若在平日,姮沅就会觉得这是一句冷嘲热讽,可经过这半年,看着谢长陵果真推倒大厦,让自己身陷囹圄,置苍生不顾,置家人不管,姮沅对他的冷情冷性有了更为清晰的认知。
她也就知道谢长陵是在说真话。
一个没有人生追求的人是空洞的,何况谢长陵连普通人健全的七情六欲都是残缺的,所以他只想求死。
这就难办了。
姮沅皱着眉看他:“那怎么办?”
她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盛清觉得她可以劝服谢长陵,可就算姮沅了解了谢长陵的过去,仍旧觉得棘手。谢长陵的心病不是一两日造成的,早错过了最佳的疗愈期,现在的谢长陵心智健全,很懂得自己的所作所为的后果,但他仍旧这么做了,那么
多人的性命都没有把他拉回来,姮沅不觉得自己的分量会比那些人重。
谢长陵也在看她,他轻声说:“盛清不是让你回到我身边了吗?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勉为其难答应盛清。”
姮沅哈了声,她直抒胸臆:“谢长陵,你不会真的有病吧?”
河清海晏的太平,黎民百姓的性命,在谢长陵眼里,竟然轻如草芥。
姮沅道:“谢长陵,天下百姓在你手里究竟是什么?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狗吗?”
谢长陵嗯了声。
姮沅的胸膛剧烈地喘了起来,她差点想扇谢长陵一个巴掌。
在这之前,她也觉得谢长陵过分,但没有人能要求一个病人正常,就像百姓供奉着皇帝却不能要求每个皇帝都是贤君一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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