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成为权臣的寡嫂后》50-60(第9/14页)
了米豆大小的洞,观察着几个大汉进进出出。
有几个出来后愤怒地向她的方向瞪过来,姮沅差点以为被他们发现了,要过来杀她,还没等她躲开呢,就有同伴拍了拍他们的肩膀,把他们拖走了。
现在大概都把她当红颜祸水了,只是一般的红颜祸水都是巴着皇帝享乐,荒废朝政,不像她,逼着主子带伤勤政,跟个惯会剥削长工的大地主一样。
姮沅想了想也觉得滑稽,就自己笑了笑。
等那些人都走了,谢长陵就让盛清来叫她,原来是到用饭的时辰了,谢长陵想让她陪他用饭。
姮沅想到他这回这么听话,就没拒绝。
仍旧是隔着个帷帐,姮沅吃着自己的两菜一汤,谢长陵的饭不知道是什么,只听到汤匙碰到碗沿的声响。
只要谢长陵不说话,姮沅就不会主动说话,她对着谢长陵总是沉默更多,大约她总是把谢长陵当作外人,因此不愿将自己的事分享给他听,而对于他的事,又没什么好奇心,也就没什么话了。
两人相对沉默地吃完饭,等姮沅放了筷子,谢长陵方才幽幽地道:“要想马儿跑得快,不给草吃是不行的,这个道理你懂吗?”
姮沅擦嘴的动作一顿。
如谢长陵所说那般,他还是不喜欢强硬地逼迫人,但他会用利益来‘诱惑’人,姮沅要他卖命地勤政,那总要给他点甜头,现在隔着帷帐,他见不到人,碰不到身体,总该叫他听听声音解个馋吧。
姮沅坐在那儿,听他把盛清唤进来,撤走碗盘,他没再说什么,要姮沅自己考虑清楚。
只有姮沅自己想清楚确实该低头了,他才能把姮沅拿捏在手里。
姮沅能感受到谢长陵施加下来的压力。
他就是这样的人,一个连爱都不懂的人,哪里懂得什么叫自卑。他装模作样地自比李夫人,不过是为了骗人罢了,最好能把姮沅骗得一下子傻了,心甘情愿地蠢兮兮地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间。
不过失败了也没关系,只要姮沅亮出利爪,他自会另换嘴脸,亲手把她冒出的尖爪都拔了。
这过程中当然会有些疼,但没关系,尖爪数量有限,熬过去就好了。
姮沅凝视着帷幕,就算隔着这层阻挡,她也能感受到谢长陵打量着自己的目光。
那是势在必得的目光,像是猎人在看落在自己精心设计的陷阱里的猎物,充满着得意与不屑。
姮沅默默握紧了拳头。
她不愿被这样一个人玩/弄一辈子。
就算要降伏,也该是她去降伏他。
毕竟她和没有心的谢长陵之间,还是谢长陵更像野兽。
而一直以来,能被驯化的都是野兽,不是人。
第57章 57
◎她就和谢长陵赌这个。◎
姮沅吃完了饭就没有走,主动留下来和谢长陵说话。
话题找得很辛苦,绞尽脑汁后才想起问谢长陵在地牢里过得怎么样。
肉眼可见的,小皇帝在想办法虐待谢长陵,他的痛苦都在伤口上,姮沅觉得其实不必多问,可谁叫她实在没话可聊,而且这话若开了口,讲述者自然就成了谢长陵,她不必再劳动嘴巴,故而姮沅还是挑了这个话题。
谢长陵:“你是在关心我?”
姮沅:“……”
这个误会着实美丽,她便默认*了。
谢长陵轻笑了一下,自姮沅见到他至今过去都三日了,姮沅方才想到问他这一句,这关心里究竟藏着几层真心可想而知,但谢长陵也不着急,现在真心是浅,但到底是开了个头,长此以往下来,不怕他不能把姮沅培养成一个柔顺的眼里只有他的小妻子。
就像她对待谢长明那样。
早就说过,谢长陵自信能得到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这自然包括姮沅的真心。
谢长陵简单地回答了姮沅几句,并未说太多。他若是谢长明自然可以趁此机会向姮沅撒娇,讨得她的心疼怜惜,可惜他不是,他在姮沅的心里并不重要,一味地示弱反而会养大姮沅的胆子,再者,他能感受得到,姮沅很不喜欢他的这种自暴自弃。
大约是因为他的自暴自弃连累了那些与她并无瓜葛的百姓吧。
姮沅关心素不相识的百姓都强过关心他。
谢长陵幽幽叹息,心里发酸。
他说完后,房间又安静了,尴尬的沉默再次蔓延,这意味着姮沅又要肩负起找话题的责任,她觉得这个担子太沉重了,苦思冥想了很久,问道:“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促使你跟我走出了地牢?别与我说因为爱情,你知道这哄骗不了我。”
这是谢长陵身上唯一能引起她好奇心的事了。
既然找不到话题,不如问这个,她也并非只会干巴巴地问,还适时地透露出她曾经找故交打听过谢长陵,也和盛清谈论过他,她在暗示谢长陵她曾好奇过他,曾想要了解过他。
就是不知道谢长陵能不能理解,一个人对于另一个人有了好奇心,才是二人有了好感,继而相熟的开端。
姮沅对一个感情淡漠的人不会抱任何乐观期望。
谢长陵皱起了眉头,他是希望姮沅关心他,了解他,但不意味着他喜欢姮沅背地里去打听他,这给他一种隐私被侵犯的不快感,此刻他看姮沅就有种在看误闯他领地的野兽的感觉,只想把她驱逐出地盘。
但他没有训斥姮沅,只是道:“婆子多嘴。”
姮沅听他不悦,怕他找林婆子的麻烦,马上道:“是我求婆婆告诉我,她也是希望你好,才向我透露的。”
“随随便便将别人不愿揭露的往事告诉旁人,这也叫希望我好?”谢长陵扬起声,他暗恨,“当时就该杀了他们,好戏我自个儿唱了了结了就是,何必再要三两个看客,他们根本不懂欣赏。”
他这语气失了往日的从容与压迫,倒像是个不悦的八岁稚儿,正在发脾气。
姮沅还没来得及多想,便听谢长陵急促道:“你在想什么?这般沉默不肯说话,是在抓着时机来剖析我,好掌握我的弱点来讥笑我吗?”
认识谢长陵那么久,姮沅还是头一次听他这般慌张忐忑。
姮沅道:“我没有。”她反问,“我为何要讥笑你?”
“因为,”谢长陵顿了很久,方才不情不愿地道,“我强迫你留在我身边。”
“哦,你也知道你对我不好啊。”姮沅嗤笑了声,帷帐内谢长陵的脸都要黑了,她才慢悠悠地说,“放心,我虽恨你,却也不会戳你痛楚,我不是那种人。”
谢长陵听出来了:“你在可怜我?我要你可怜我?我这辈子只输过那一次,在那之后,我把所受的委屈屈辱都找回来了,现在整个谢家都在为当年的选择付出了代价,这样的我,还需要你可怜我?”
“我不是可怜你,”姮沅冷静地说,“每个人都不希望被别人戳心窝,我只是记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罢了。”
谢长陵不说话了,姮沅不知道他有没有那么一刻为误会了她而深受歉意。
谢长陵:“我不信,除非你能拿同样的事与我做交换。”
姮沅:“……”
虽然常常提醒自己莫要对谢长陵的品性抱有太大的期待,但还是常常因为谢长陵的薄情寡义而震惊。
他也是个奇人,放她生路,又为她而活,看上去真的待她如珠如宝,可撇开大事,他又这样与她斤斤计较,只将她当作敌人,不会信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