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成为权臣的寡嫂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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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长陵不耐烦:“把她拖下去。”

    姮沅还要张口说话,他转过脸:“若你不介意我当着她的面亲你,我可以叫她留下来。”

    姮沅不敢说话了,谢长陵眸中蓄的火让她觉得他很快就会吃了她。

    可是等碍眼的人都走了,姮沅仍旧没能感到任何的放松,反而因为意识到现在的环境太清净了,正好方便谢长陵为所欲为,而感到特别地紧张。

    谢长陵:“这么怕我,还敢算计我?你不是胆大,而是吃准了我不会拿你怎么办吧?姮沅,你承认吧,你就是在恃宠而骄。”

    姮沅不假思索地反驳:“我没有。”

    谢长陵:“你没有?在宫里最谣言四起的时候,你还敢和我在桂花树下大吵,你是最认为我无情无义的人,你哪来的勇气叫你这么冒犯我?你不过是咬准了我不会动你。”

    姮沅:“我只是想让你厌恶我,没有多想。”

    谢长陵:“无情无义的小人做事最没底线,你不考虑被这样的我厌恶的后果?”

    姮沅:“我还没有失去对你的最大吸引力,你不舍得。”

    谢长陵:“我有了新欢,还会对你这个旧爱手下留情,你对我这么有信心?”

    姮沅不说话了。

    她不会和谢长陵说她早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谢长陵看着她的样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用手戳着她的小脑袋瓜恨不得把她戳醒:“你呀你。”

    姮沅捂着脑袋躲开了。

    谢长陵无奈地收回手:“那次在后花园,我确实想配合你,但我做不到,姮沅,我不是什么样的女人都要的。”

    他并不是那种喜欢对外人敞开心怀,这句话,对他来说已经是极限,可他也知道姮沅一定没听懂,因为他看到姮沅嘴角往下一撇,是那种很叛逆很倔强的角度。

    她当时一定在想,你能说这话,还不是因为你没遇到一个傻乎乎喜欢你的蠢姑娘。

    第66章 66

    ◎悔意。◎

    他什么身份?怎么可能什么脏的臭的都要?他要的必然是全天下最好的东西。

    偏偏姮沅误解了他,还是那种死不悔改的误解。

    谢长陵是真的想不明白,也着实为此生气。

    不仅如此,只要想到姮沅怎样与那个宫女联手算计他,只是为了叫他移情别恋,谢长陵的恼怒中就添了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在桂花树下,他是真的很想配合姮沅,叫她后悔,只是在耐着性子陪阿暖说了话儿,他越发觉得心浮气躁,就连惯常的虚情假意都装不下去了。

    当阿暖害羞地垂着眼眸躲着他的注视时,谢长陵却是在透过她看着那日眼睁睁见他‘犯险’却始终无动于衷的姮沅。

    是,他确实知道那日只是一个局,有阿暖傻乎乎替他挡簪子在前。姮沅不必担心他会受伤,况且就凭谢十七娘那孱弱的本事,很难伤他分毫。

    谢长陵都知道。

    他也相信姮沅知道。

    可是就算他给姮沅找了这么多的借口,他还是忍不住抓心挠肝地想,如果那日行刺的是个训练有素的刺客呢?姮沅会不会有一点点会为他紧张?

    谢长陵想了半天,最终只得出一个确切的结论——姮沅就算会为他紧张,也是怕他死后,这片江山无人管吧。

    真是好苦啊。

    当他以为美玉已在他宝匣内,马上就可以敛盒收藏时,却忽然发现原来到手的只是玉影,真正的美玉仍远在天边。

    不甘心。

    当夜,谢长陵极尽手段,竟若发狂。床移帐动,姮沅被谢长陵湿淋淋地握在手里,像是被锁在刑架上烙下火印,她翻滚着逃避,却还是一次次被拖了回来,借着月光,她看到谢长陵状若疯癫的眸光死死地锁着她。

    他很久没有用这样的目光看过她了,姮沅被他看得如坠冰窟,连手上抗拒的力道也不知不觉间松了许多,整个人几乎僵在了那里,谢长陵并不介意,他随着心意继续强势地将她翻来覆去弄了个遍。

    姮沅在晕过去前,产生了些迷蒙的错觉,她好像听到谢长陵在耳畔轻声道:“真想把你的心剖开。”

    那话里的怨与毒让她在半梦半醒间打了个寒颤。

    但等到了天明,谢长陵照旧叫人准备了避子药,还体贴地嘱咐宫人不要打扰姮沅,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谢长陵一时犯的病,等他病好了,也就不作数了。

    姮沅喝着药,隐隐觉得不安。

    等到了晚上,谢长陵依然来了,只是已经用了晚膳,便不将姮沅准备好的吃食当回事,来了就叫宫人服侍沐浴,等出来后就直接登床上榻。

    姮沅还在对镜通发,他也没催,翻个面就朝里睡了,半晌没动静,姮沅还以为他是累极了睡着了,上床时便轻手轻脚的尽量不打扰他,结果刚躺好,一只手就伸了过来。

    又是被吃干抹净的一夜。

    当谢长陵斜躺在床上,拽着她将她的脸往下按时,初时的羞辱与折磨再次回来了,谢长陵很久没有这样对待她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又变回了纯粹的发泄与被发泄,姮沅闭着唇誓死不从,谢长陵的手竟然钳着她的下巴要将她捏开,那几乎卸掉她下颌骨的力道让姮沅泪流满面,谢长陵顿了顿,手上没有松力,只是薄唇一翘:“太久没伺候我了,倒叫你忘了自己的本

    分。”

    这句话,轻轻点出了前番谢长陵*对她的讥问。

    “无情无义的小人做事最没底线,你不考虑被这样的我厌恶的后果?”

    “我有了新欢,还会对你这个旧爱手下留情,你就对我这么有信心?”

    谢长陵给过她机会,只是她没有抓住,既不向谢长陵悔过,也不曾为他亲手做羹汤讨好他,于是谢长陵终于发了怒,予她警告。

    这是她自作自受的处罚。

    都怪她太想离开了,才将事情做得这般粗糙草率。

    姮沅含着泪闭上了眼。

    等她被松开时,几乎跪都跪不稳,整个人惨兮兮地躺在床上,可受折磨的是她,发怒的却是谢长陵,他一把将没了力气的她扯下了床,推到了窗边。

    不当值的宫人早已入睡,栖凤殿内安静无声,当值的宫女在偏殿候着,等着皇帝叫水,偏殿门上映出橘色的光。

    姮沅看着那光,死死咬着唇,可是口腔发酸,她有心无力,几次过后,那光忽然就灭了,姮沅乌湿的长发垂在窗台上,在月光映照下,死气沉沉。

    谢长陵最后拉起她,将她推在地上,冰凉的地板让姮沅短暂地回神,她看着如山般继续要压覆上来的皇帝,终于决定妥协。

    她耻辱地起身,双手并拢爬到谢长陵的脚下,用难以言耻的声调向皇帝乞怜,她说她错了,尽管她并不觉得,说了几句就说不下去了,于是她只好言说自己的无力承受,夸赞皇帝的神勇,这些比掩饰真心要容易,却也是足够委屈,于是泪水再次落满脸。

    谢长陵蹲在她面前,用指腹轻轻抹去她的泪水,像是在爱抚一只刚被教训过后的爱闯祸的小猫,他没说原谅姮沅,也没说此事到此为止,只是把姮沅拉到怀里,揉着她。

    姮沅一下子就病了。

    御医提着药箱来诊脉,只说她是风寒入体,需要静养。谢长陵阖目听了,又问御医:“皇后凤体可康健?”

    御医不解,谢长陵道:“皇后与前夫成婚多年,始终没有子嗣,后来又喝过避子药,可是难以生育的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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