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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古埃及日常生活》60-70(第3/17页)
体面的样子。
女侍奈斯看了眼走廊尽头的天色,看了眼侍卫长,示意他提醒一下里面,时间到了。
侍卫长上前,凝神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然后轻松口气大喊“王,该换装了!”
亚麻帷幔围成的净室内。少女的一只手被半跪在脚边的侍女小心的涂抹着乳香精油,裸露的肌肤莹润透亮。
一只纤细的画笔在我的眼睑处划过,干净且利落,手指在我脑后编发,我闭着眼靠着椅背,内层圣衣的纯白亚麻裙摆落到脚背上,昏昏欲睡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被人轻轻叫醒。
“伊彼”
来人声音很轻,手指摩擦着捏了捏我的耳朵,我歪着脑袋蹭了过去,却被硬块一样的东西硌到了,怎么蹭都不舒服。
图特轻轻拍着妻子的瘦小的脊背,进来的人刚要说话,就见他们的王伸出食指抵着唇,顿时抱着王后的外袍没敢发出任何的声音。
“我醒了。”
我闷声抵着他的腰间,双手摸索着攀爬到他纤细的手腕上,使了些力气。
图坦卡蒙将人拉起来,顺了顺妻子的有些凌乱的额发,拨弄上面金色的额饰,退到一边。两人手还牵着,外袍穿上才松开。
神庙的阿蒙神像前,大祭司杰涅德身着圣袍端着他精心调制的蜂蜜与葡萄酒混合的酒饮,看着少年法老和小王后一起共饮,他难得笑了。
在一旁大声读着《神圣婚约》,重点强调了一下农神之女与阿蒙神之子的结合,会让埃及更加强盛且富饶……
最后一句更是神神叨叨的,例如什么这一切都是阿蒙神的旨意……
神像面前,一对新人接受贵族的跪拜,他们献上的礼物,赫提后来进宫找我学做点心时闲聊到这的时候,她也明确的表示,乳香和香料都是进口的昂贵的贡品,哪怕是黄金饰品也都是现下各国最流行的款式。
我当时并不知她特意提起这件事的由头是什么,不过没多久我就知道原因了。
还是奈斯告诉我的,据说上任王后新婚时,那些贵族没想到她还能上位,都没准备好。
只是在底比斯城里买的一些当地货,价格处于中庸不便宜但也不昂贵,这完全是他们根本没有摸清楚王的态度。
眼下我被牢牢的牵着上了花车,前面的少年不时回头望着我,身后是大批官员、贵族和穿着华美纱衣的贵族夫人们。
还未上车,神庙高空突如其来的花雨和金色的谷物纷纷落下,谷物砸到脸上也带着刺刺的感觉,我偏头躲了一下,少年摸了摸我的脸。
一群人都在笑,维吉尔大人笑的声音更大。
少年人的情感,看着就是青涩和可爱。
……
这显然是结合王权、神权与全民狂欢的盛世。
老板娘挎着篮子站在神庙前的中央大道最前面的位置上,花篮里是她和妹妹一大早采的蔷薇和洋甘菊,中途去了趟伊彼家要了一些玫瑰花瓣。
伊彼也不在家,老板娘和其他人也不熟悉,摘了花瓣客气了几下回家就找了人送去了两篮子他们家花园里结的果子。
当带着蛇形头饰的女祭司们高歌吟唱敲打铃鼓从神庙广场传来,歌声与尼罗河畔的惊起的白鹭翅声交织,美妙的远古的和声穿过黄沙。
十二位努比亚大汉抬着的镀金轿撵上,帷幔被风吹起,蓝色的睡莲花瓣从上空顺着金色的光落到了盘腿靠坐在羽绒靠垫上的少女的鬓发上。
老板娘和老板一股脑的和身旁的自由民高举着花瓣和浸泡过圣水的棕榈枝铺洒在法老与王后途径的大道上,象征着生命的绿色和色彩缤纷的花瓣雨点般纷纷在空中花落。
老板娘激情的扔着花瓣,等待着轿撵的到来,但旁边女人长得比她高还比她壮,垫脚歪头怎么都看不到前面,气的她一把就要拽着女人理论,却没想身后一声怪叫。
像是伊彼家后院的母鸡被人掐了脖子似的,声音尖锐又刺耳,这一小范围的人都皱眉瞪过去,老板娘也不例外。
不过她横眉冷对的看去,才发现那个怪叫的是她丈夫,呵斥怒骂就要到嘴边了,可丈夫眼睛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他直勾勾的盯着不远处缓缓而来的金色丝线和亚麻帷幔交织的轿撵上,手指着那边哆哆嗦嗦道,“伊彼!”
“你看到伊彼了?”老板娘挑眉顺着老板的手看去,路边聚在一起的平民里可没有伊彼的身影,不过也有可能伊彼太矮了夹在高大的人堆里看不见也正常,老板娘自己也窝火的回过神死死的盯着挡住她视线的女人准备来第二次战斗时,轿撵终于慢吞吞的到了她眼前。
我正攥着手杖好奇的看向自己这一侧,人们发现我看着他们,更加兴奋的挥手,一股脑的花瓣就要往这边扔,这般有趣的景象还真是第二次见,虽然位置不一样,但都一样的热闹。
我被看的不好意思,抿唇笑的矜持一些,却扭头将身子挪了挪,靠着少年贴着他耳朵小声道“我腿麻了……”
真麻了,盘的时间太长了还不能随便动,此刻都感觉不到血液的流淌,捏着顺风进来的花瓣。
图坦卡蒙本就时刻注意身边人,听到妻子的抱怨,他眨了眨眼,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刚要伸手和往常一样贴过去按压她的腿,却被人推了一下,然后就是一句“哎呀!被看到了怎么办!?”
少年无辜的缩回手。
两人默默对视,齐齐偏头看向外面,这件事确实没办法解决。
图坦卡蒙也是这般想着,看着几米远外的一个眼熟的女人张着嘴惊恐的看过来的样子,倒像是看见了鬼一样。
少年本就记忆不错,轻易想起了那位夫人是伊彼隔壁商户的老板娘,她很照顾伊彼。这般想着他拍了拍妻子放在膝盖上的手,提醒她看向外面。
我扭头看去,已经只是隔着纱幔的距离,老板娘指着我,嘴巴大张,一颗鸡蛋不碰嘴巴就能顺滑的塞进去的样子。
老板抱着肚子两眼呆滞的样子,我趴在图坦卡蒙身上冲两人挥了挥手。
老板娘捂着额头,痛苦的呻吟一声“我真是哪里出问题了……”眼花了!
当夜降临,忙碌的一天终于结束了。
我盘腿坐在床上,一件单肩亚麻短袍,盘腿后直接提到大腿,身上的精油洗干净了才有一种浑身透气了的感觉。
等了一会人也没出来,我顺着宽敞的矮塌上一趟,头陷进羽绒靠垫里就睡了过去。
少年红扑扑的走出来,和往日里穿的严实不同,难得只裹了一件纯白色的腰布。
他看了眼背对着他躺在榻上的人,抿着嘴不太好意思的将背后的莎草纸卷攥得更紧了。
如果往后看,还能看到中间的层数显然不止两三张,少年正对着伊彼慢吞吞的往后挪,轻轻的迈步到书房才转身将东西放进了抽屉里。
打开的抽屉里摊开的一张画像赫然和老板娘给的那张非常相似。不过少年手很快的合上了。
回寝宫的脚步都跛得更严重了,或者说走的太快了,感觉很急切的样子。
只是刚靠坐在床边,少年伏在少女的身上,一只手伸出,最终只留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微张着嘴睡觉的妻子,脸颊上微微凹陷,手指收回,脸颊上的肉弹了回来……
“伊彼……”少年上塌,挨挨蹭蹭的抱了过去,下颌抵着妻子的肩窝,温暖又带着点燥热的气流,就在这交缠的黑发中不断循环,若隐若现的薄荷香气才慢慢的压制住了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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