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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玩家为什么总是看我》20-30(第6/8页)
……这起风波似乎就这么落了幕。
我却一整天心神不定,始终感觉提心吊胆,玩家种完地就去钓鱼,满魔王镇翻他的垃圾桶,夕阳西下,我以为他不会再过来了。
“咚、咚、咚,”窗玻璃又被敲了三下。
“看这个!”跳进来的玩家从包里拍出一本书。
我猛然从假寐的状态惊醒。
“斜刘海诗集2.0。这次又轻,又薄,里面的内容只多不少。怎么样?”
我没有去看那本书,先观察玩家的脸,他毫无异状,甚至散发着洋洋得意的精气神……好像一切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没说话,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这是怎么做到的?”
我的注意力本来不在书上,一摸厚度,却震惊了。
——玩家的第一本诗集,严格意义上说,能够摞得比砖头堆还要高。我以为他拿出来的又是一本大部头,再不济也该是一本辞海,可手里的这个小册子却薄得出乎意料。
不但如玩家所说,又轻又薄,这是太轻太薄了,厚度甚至不如小孩的一套作业本。
玩家又说:“你翻翻看。”
第一页是一首英文小诗,下一页的内容则更长一些,它横跨了三页的篇幅。
“你不要动,记住内容,”玩家探身过来,抓住我的两只手:“记住了吗?”
“记住了。”我不解其意。
玩家猝不及防地带着我的手合上书,接着又打开第一页:“你再看看,一不一样?”
我有点愕然地睁大眼。
——何止不一样,这和原来的第一页简直天差地别,这次的第一首是个长诗,甚至根本就换了一种语言!
我有点懂他诗集2.0的思路了,“这是随机展示?”
“没错!”玩家头点得像只刚扰人清梦的大公鸡,“所有的诗,我全都给它编上了号。每打开一次,就会重新生成一串显示的随机数,书上会展示编号的诗。”
他迫不及待地又给我翻到最后一页:“如果有之前看过,还想重温的,也没关系。记住编号,就能在这里查了。”
这里有一个别出心裁的搜索框,我抱着试试的心情抽出笔,在上面随便写了一个数:“13872。”
墨迹消失了,搜索框又变回干干净净的样子,玩家翻到第一页,上面显示的一首诗,前面的编号正好是13872。
“And all that’s best of dark and bright……”他低声念出来,“好巧。”
的确很巧。
这就是那个月夜的灌木丛,玩家最初写给我的那首诗。
我也为这个冥冥之中的巧合怔神,玩家的尾巴肉眼可见地摇成一个圈:“这就是心有灵犀!”
“要不要再写一个数,你试一下?”
“等等吧。”我当之前的事彻底过去,阖上书封想了想,指着干干净净的封面问,“它叫什么名字?”
玩家没有答话。我用疑惑的眼光看过去,正好发现他也一脸空白的眨了眨。
他没有想。
我觉得有点好笑——他搜罗了一本一个G的诗集,却没有想起来为它起一个名。
“不如这样,”玩家胡言乱语,“就叫‘辛迟的魔法书’吧?”
“……”我说,“这本书作者可是你。”
无论如何,玩家至少也应该留下一个自己的署名才对。
想到玩家的昵称,我刚到嘴边的话忽然一哽,临到头换成:“话说回来,你要不要改一下你的名字?”
我是真心实意向他提议的。
玩家的名字实在太长,不好记。如果不特意去背的话,过两分钟,印象里就只剩下前三个字:“斜刘海”。
何况,这种名字也是把双刃剑,他折腾镇长归有趣,名字却是天天叫的,单单为了这一种用法,总有种千日防贼的荒谬感。
我随口一说,没想到玩家却点点头:“好。”
好。
……好什么?
我眨了眨眼,还没有回过神,旁边的玩家身体一僵,人已经切出游戏,只有角色空荡荡站在那里。
我已经能接受玩家用这个火星文直到地老天荒了,这个时候,反而有点不真实。
……就这么说改就改?
“斜刘海”,这个名字就再也见不到了吗?
静下心想我才发现,我其实早就习惯了他那串火星文,这份特立独行,就像构成玩家的一部分。骤然一改,他都有点不像他了。
我在原地踌躇,甚至考虑了要不要等他再上线时劝他改回来。转念一想又发现不能这么做,系统层面的设置,如改名就像一种因果律,玩家确认的那一刻,所有npc的记忆都会覆写重来。
他们不会记得这里曾经有个农夫叫【斜刘海丿遮住莪右眼の泪】,只会自然地接受他修改之后的新昵称。
我只好在原地干等着,心中升起了一丝郁闷。
玩家的改名花了几分钟,等他回来,我第一时间望向他的头顶。
【偶扪昰餹,餂至刂忄尤伤】
玩家喜气洋洋地问:“这个怎么样?”
我:“……”
此时此刻,我的心情也和几分钟之前的弹幕重合:“?”
TBC.
第27章 027(大修,对应原025) 天地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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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028(大修,对应原026+027)^^……
教导主任:“这俩小子?偷了谁的鸡都不可能偷你的, 我刚追了他们两节课?”他才刚追到养鸡场,双手撑着膝盖呼呼直喘。
养鸡场大婶:“不是他们还有谁?我的鸡可是全死了!”
这两个债主相对互呛,如两个水桶对着泼水。夹在中间, 我只能叹气。
教导主任:“你不讲道理!”
养鸡场大婶:“你血口喷人!”
“那个……”玩家顶着两边的口水举起手, “要不然你们听我说说?”
教导主任的那一头不难澄清,讲台上的那本诗集就是我们会出现在周日校园里的原因, 只是按玩家的话说, “惊喜被拆封了”。
养鸡场这头,教导主任又能替我们证明, 在养鸡场里的鸡离奇死亡同时,我和玩家正被他追得上蹿下跳。
事态终于澄清,只留下养鸡场主人。
这个能一手一个把我和玩家提溜起来的魁梧大婶叫莫娜,或许出于对自己冤枉人的歉疚,对我们十分热情。
“唉,”她自言自语地叹着气,“可如果不是你们,谁偷了我的鸡呢?”
“我们”——我和玩家正坐在她的客厅沙发上,无骨鸡爪、鸡架、鸡胸脯堆满茶几,杯子里装的甚至是鸡汤。
玩家闻言立刻顺杆爬:“对啊对啊, 我们也很想知道!”
“说实话,莫娜大婶, 您养鸡场现在的样子, 一地鸡毛, 简直惨无人……鸡道!惨绝人寰!”他面不改色吹捧,“也就是您素质高,修养好,否则, 谁能不急?”
“是啊,”莫娜信以为真:“我也不是乱冤枉人,实在是想找到凶手啊。”
玩家在底下捣我的腿,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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