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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的竹马居然成了太监》23-30(第12/15页)
一母所生?
不知怎么,姚喜知突然想起来在行宫时林欢见说的话。
「她是秦德妃视若珍宝的独女。」
*
林欢见手臂搭在额上,无力瘫软靠着椅背。
今日发生的事情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要从全起元手中夺过神策军是迟早的事,但是万万没想到居然能被姚喜知知晓,也没想到当时冲动之下说了那般话。
但冷静下来想想,似乎其实这样反而也挺好。
和他这样的人,本来也没有什么过多来往的必要,没有交集才是正确的选择。
直到外面有人提醒他时辰,林欢见才揉着眉心起身。
该是去皇帝面前唱出好戏的时候了。
如今姚喜知在高正德面前留了印象,他离开太久总是会放心不下,河北那边的战事还是得速战速决才行。
径直向门口走去,经过地上碎落一地的糕点时,忽又顿住脚步。
整个人像是隐在阴霾中。
叹息一声,林欢见蹲下将食盒提起,发现里面还有几个“幸存者”。
捡起地上尚还有几分完整形状的糕点,指尖轻轻拭去表面的尘灰。
然后如拿着易碎的珍宝般,一一放回食盒。
第29章 离别 她才没有想着那个翻脸无情的太监……
姚喜知拿出丝质手绢, 替上官溱擦拭额上的汗珠,翠樨适时递上白玉盏,里面盛满了加了百花醴的葡萄浆。
上官溱就着翠樨的手一饮而尽, 等翠樨将杯盏重新添满,又从翠樨手中接过白玉盏, 凑到姚喜知唇边。
姚喜知丝毫不客气,眯着眼睛乐呵地接受上官溱的投喂, 饮尽之后, 又回味地咂咂嘴,不忘伸出舌头将沾在嘴角的甜意搜刮干净。
李善容小喘着气骑在灰驴上, 慢步过来。
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道:“果然还是上官修仪技高一筹。看来那日秋猎哪怕没有那出意外, 想来也还是你拨得头筹。”
上官溱虽中途离场,但凭着猎到的那头鹿, 依然稳稳摘得女眷围猎的头名。
李善容一直为此有些不服气, 认为若非马匹出了事, 她没有更多时间去寻找新的猎物, 花落谁家还尚未可知。
遂又拉着几个贵女一起来毬场比试驴鞠, 没想最终还是上官溱成了赢家。
上官溱也不谦虚, 莞尔一笑颔首应下。
将手中空空如也的茶盏递给翠樨,抬眼望了望西沉的日头, 估摸下时辰, 道:“看天色不早,不如今日先到此为止吧。”
“也好。正好毬场离绫绮阁也近, 我顺道去你那儿蹭顿饭。”李善容挽上上官溱的手臂, 又随手招呼了不远处的李忖——
她嚷着要组局玩驴鞠,李忖自告奋勇可以给她们做教正,就一起跟来了。
上官溱自是不拒绝。
和其他贵女道了别, 几人一路往绫绮殿走去。
上官溱和李善容走在前面,姚喜知拿着东西和翠樨跟在她们后头。
听不清她们说了什么,只见上官溱突然看向左后方,又朝李善容点了点头。
姚喜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是李忖正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跟着她们。
似乎察觉到姚喜知的目光,李忖忽地转头,恰好撞上姚喜知打量的目光
姚喜知一愣,立马把头低下。
翠樨贴过来,在她耳边小声说:“这七皇子是要跟我们一起回绫绮殿?”
姚喜知看了眼前头的上官溱:“应当是吧?待会儿差人去传个话好了,吩咐尚食局送膳时将公主皇子的晚膳也一并送来。”
“我怎感觉这段时间七皇子总是常来我们这儿。”
姚喜知深以为然地重重点头,本想附和,话到嘴边却突然停住。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顿了顿,低声道:“不过是因为七公主来得勤,他们姊弟情深,七皇子来寻七公主罢了,与我们修仪倒没什么干系。”
*
等送走姐弟二人,又将一应杂务处理完,姚喜知熟门熟路地钻进上官溱屋中,懒散地靠在贵妃榻上。
拿着针线在一块布料上戳了又戳,歪歪扭扭绣了个“臻”字,对着烛光欣赏了一番,嘴角的笑意逐渐垮下来。
叹气道:“我这也绣得太丑了。”
将练习用的粗布扔到桌上,姚喜知又凑到旁边上官溱身边,探头看向她手中。
上官溱见姚喜知看过来,连忙将自己的绣布藏到身后,竖眉道:“不许看!”
“你不会绣得比我还丑吧。”姚喜知调笑,将桌上自己绣的字推到上官溱面前,倒是大大方法承认自己技艺差。
上官溱话中多有不服气:“这活儿本就不是我们的事,还不是你非要拉着我学,这都几日了,毫无进展。”
一边也将手中的针线放到桌上,杏黄的布料上绣着一个废好大功夫才能勉强才能辨认出的半个“喜”字。
“前几日你在紫宸殿陪圣人时,冯贵妃差人送了说是她自己亲手缝制的足袜来,圣人都直白地说了更想穿你送的,你不得有所行动??”
上官溱满脸嫌弃:“我整日里对他陪着张笑脸还不够吗,这东西哪儿还需要我亲手做?过些日子找个手艺差些的绣娘做件衣裳送过去就好了。”
又看向姚喜知,嗔道:“不过看在宫中日子无趣的份上,我也就勉为其难迁就你一回。”
“总是听善容说起秦德妃对她怎么怎么好,又亲手给她做了多少衣服鞋袜,等你日后若是有了孩子,我这个做干娘的总得意思意思。”
姚喜知笑着靠过去倚在上官溱肩上:“说什么呢!我可八字都还没半撇。要说做干娘,也是我先当上才对!”
上官溱撇撇嘴,压低了音量:“那老皇帝,还不知他的种行不行呢。”
姚喜知反应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她说的“种”是什么意思,伸手过去捂她的嘴:“哎呀臻臻你怎么说这种话,羞不羞!”
两人嬉闹着在软榻上滚作一团,好一会儿气喘吁吁了才停歇下来,端起桌上的茶水歇口气。
姚喜知放下茶盏,想起刚才上官溱说到李善容。
收了脸上笑意,有些迟疑提起:“近日七皇子和七公主来访次数颇多……”
“怎么了?”
姚喜知欲言又止,听上官溱又追问了一遍,才道:“七皇子虽是皇家子嗣,但毕竟是男子,今年也已经满了十五,是不是该讲点男女之防?”
上官溱蹙眉思索,迟疑道:“这……会有影响吗?我总归算是他的长辈,而且你们也都知道,整日里都是善容缠着我,然后七皇子喜欢跟在善容身边罢了。”
“可你没比他大上几岁,又非血亲。我们自己人当然是心里有底,但是若被外人看去了……”
“但若是他自己要来,我也不好将他拦在外头呀!”
姚喜知挠挠头,想了个主意:“那不如日后便都像今日般,多邀些人一起,总比这私下同屋同室独处的好?”
上官溱也觉得有理,点了点头:“也行。”
虽是都说清者自清,但总赖不住人泼脏水过来。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提起过不了几日便是中秋了,姚喜知问:“大郎君回乡给夫人祝寿,可是要等过了中秋再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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