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的竹马居然成了太监》30-40(第6/16页)
平。
后退拉开些距离,才想起刚才自己的盘问还没出个结果。
怎么又让林欢反客为主,牵着自己鼻子走了?
眉间瞬间拧成一团。
但有求于人,姚喜知还是把情绪压下了些,嗔道:“你还没回答我呢!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别以为你说你帮我们查案子,我就会不计前嫌。”
见林欢见嘴动了动,姚喜知又连忙补充:“可别再拿什么你帮我们,是因为修仪受宠,所以结交打算给自己留条后路的话来敷衍我!”
林欢见喉间一哽,话被堵回去,与姚喜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眼神对峙片刻,终是败下阵。
肩膀泄了气般地微微松垮,语重心长道:“小喜,有的事情不是一定需要刨根问底的。我既然帮你们,这种对你们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你们好好受着便是,何必探个究竟呢?”
“我怎知道你会不会害我们?你别忘了,你可是自己承认的恶人。
“哼,还有三姓家奴呢!”
林欢见脸上的镇定差点要把持不住。
自己当时气头上随口一说,她怎么居然还能记得这么清?
这丫头怕是专门来气他的!
“你见过哪个来害人的,这么大晚上还亲自领着太医来帮忙瞧病?做人可不能不知好歹!”说到后面,不免带了些咬牙切齿。
“那你解释解释“此人对我很重要”?”说完,耳尖隐隐染上绯红。
林欢见的嘴又闭紧了。
姚喜知目光上下打量一遍,忽然恶从心生,戏弄道:“难道……你总不能是喜欢我吧?”
林欢见心跳漏了一拍。
立马嗤笑一声反驳:“小喜娘子倒也没必要这样往自己脸上贴金。”
姚喜知却突然神色一怔。
对他这讥讽的话毫无反应,反而忽地收了所有的嬉笑怒骂,只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静静盯着他。
像是要把他心底的秘密看穿。
林欢见再也忍不住,又想落荒而逃,佯作发怒,仓皇从她身边经过。
姚喜知不知为何,这回没再拦他,正好也合了他的心意
脚步刚迈出门,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唤。
“欢见阿兄?”
声音很轻很轻。
却足以让林欢见的脚步瞬间僵在原地。
姚喜知也不知自己怎么的,这句话就突然脱口而出了。
出口的瞬间她就开始后悔。
自己在做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但见林欢见的身形竟然真的因此顿住,她心底那缕微弱的希望之火又重新燃起来。
甚至有愈燃愈烈之势。
烧得她眼睛都瞬间泛起光。
小心翼翼试探:“欢见阿兄,是你吗?”
方才很短一瞬间,她却突然想了很多。
为什么他明明是一个利益至上的人,却一次又一次地帮她们。
为什么曾经在绫绮殿她去捡起荷包后,他会有那么大反应。身体看似稍微好些了,等到她拿出玉佩,却又犯了病症?
那真的是只是身体不适吗?
为什么她只是这样一个身份卑微的小宫女,却值得他亲自带了太医来诊脉?
为什么他会说自己对他很重要?
为什么从她第一面见到他起就有别样的好感?
像突然打通任督二脉间,将所有的反常和不合理联系起来,再排除一些不可能的答案。
最终得到一个匪夷所思的猜想。
他到底是林欢,还是……
林欢见?
光是这么想想,她都觉得自己大抵是疯了,居然能把这么两个除了名字外其他毫无任何一点相似的人联系在一起。
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脑海中突然就是冒出这样的念头。
无凭无据,凭空出现。
但一旦想到面前的人可能是自己寻觅多年的林欢见,姚喜知心脏就抑制不住地狂跳,几乎要冲破束缚,从胸膛里蹦出来。
控制不住地将心里的话喊出声。
面前人脚步停住。
他站着没有动。
他是在默认吗?
姚喜知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人。
自己一直找的人,竟然早就出现在了自己身边?
唇角微微颤抖,一时间心底太多情绪翻涌,让她甚至不知是该笑还是更想要哭泣。
像是离家的孩童终于找到了亲人,渴求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
脚尖刚往前挪了半步,却突然听到冷冰冰的一句——
“欢见阿兄是谁?”
姚喜知表情僵住。
迎面浇来一盆凉水,那窜火苗被浇灭,浑身沸腾的血液瞬间凉下来。
头脑一片空白,只能木然喃喃反问:“你不是,林欢见吗?”
说完,悲伤的情绪才后知后觉涌上心头,嗓音带上点点哭腔:“我是喜知,姚喜知啊!”
林欢见缓缓转过身来,面上看上去平静得可怕。
歪着脑袋看向她,眉梢轻挑,眼中只有单纯的疑问:“小喜娘子也不是第一日认识我,宫中所有人都知道我叫林欢,难道你不知道吗?”
“你口中的林欢见,姓名的确与我有几分相似,但是……”
语未尽,只摇了摇头。
表面风轻云淡,衣袖下的双手却早已经紧握成拳,青筋暴起,不住颤抖。
天知道他当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欢见阿兄”的呼喊时自己有多震惊和恐慌。
不过苍天可能真不能知晓他的惶恐——那一瞬间,天似乎都要崩塌了。
他疯狂回忆自己是哪里露了破绽会被认出来,就听到姚喜知的那一声询问。
原来只是猜测。
还好只是猜测。
眼前人眼中的光被盈满眼眶的泪水模糊得看不清晰,刺痛着他的眼,不敢再多停留一刻。
转过身,竭力放平声线呈现出漫不经心的语调:“想来是你认错人了,若是病未大好,还有不适,就早些回屋歇着。”
说完就立刻匆匆离去。
姚喜知想喊住他,但骤然的大喜大悲让她失声,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说不出一个字。
扶着一旁的屋墙,屋内的烛火和暖炭却给不了她任何一丝暖意。
只能看着林欢见的身形隐没在无尽的夜色中。
连带着一切都被浓稠的黑暗吞没。
*
姚喜知一晚没有睡好,天色刚微微亮,就顶着乌青的一双眼去寻了上官溱,告诉了她月穗的事。
上官溱并不知她心中的算盘,此前提及月穗有异,具体如何试探,姚喜知也只说了她自己会装病,让上官溱无需担心。
而今日她也只告知了月穗是林欢的人,并未透露她那关于林欢身份的离谱猜测。
等月穗带着早膳敲开上官溱的屋门,就看到屋内两人已经严阵以待,表情严肃地看着她。
架势像是三堂会审。
看着姚喜知眼底的乌青,就知定然是整晚没睡好,她心里也生出些歉疚。
本来她都想既然都被发现了,是否直接离开更好,但昨晚送了陈太医回来时,正好遇到匆匆从绫绮殿后门快步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