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的竹马居然成了太监》40-50(第8/14页)
如何做,我也并不知情!”
上官溱状似犹豫,身边的皇帝冷声开口:“你还是太心善了,此等背主的丫鬟,切不可留。”
上官溱只好无奈“啧啧”两声,无奈道:“圣人都如此发话了,那我也实在是做不了主。不过圣人说得也在理,你做错了事,总要受些惩罚的。”
唇角噙笑,一根根掰开翠樨攥着自己裙角的手指。
等上官溱起身,旁边候着的侍卫立马来将翠樨拉走。
翠樨嘴里不停哭喊着饶命,一会儿又求着皇帝,直到发现上官溱嘴角那看好戏的笑,才突然顿悟,她从始至终根本没打算过救自己。
面容一下变得扭曲,求饶变成了尖锐的咒骂:“我根本没错,凭什么惩罚我!人往高处走,我给自己谋求更好的出路,我做错什么了!”
“都怪你偏心姚喜知,同样是丫鬟,明明我资历更深,做事更得力,哪点比不上她!可你有什么好处,全都只顾着她,我在你身边,根本没有熬出头的那一日,错的明明都是你们!是你们!”
姚喜知心头一颤。
一直以为翠樨是受了银钱的诱惑,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还是因自己而起。
不由遍体生寒,难道是她害了翠樨吗?
却突然感觉耳边有一股热意。
林欢见靠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做错事情的人永远不会承认是自食了恶果,他们总有千万种理由将过错推到他人身上,只有她贪婪不满,就算没有你,世上也会有赵喜知、钱喜知、孙喜知,成为她犯错的借口。”
姚喜知怔愣间,上官溱回答了翠樨:“哪点比不上她?你哪点都比不上她!起码她有一颗纯稚的真心,绝做不出背主之事来!”
话音未落,又柔和了神色,缓缓而郑重道:“更何况,她从不是丫鬟,而是我的家人。”
姚喜知眼眶蓦地酸涩。
连皇帝听这话,都忍不住侧目看向姚喜知,瞧瞧是怎样一个宫女。
上官溱注意到皇帝视线,不动声色挪了步子,将姚喜知挡在身后。
皇帝不甚在意,笑道:“你与这宫女感情倒是不错,是叫,姚……喜知?”
“是,是妾入宫时从家中随我一起来长安的,情分自是比旁人深厚不少。”
“这丫头也算有福气,能遇到你这么一个好主子。”
姚喜知垂眸掩住眼底湿润。
在心里接话。
她也觉得,能遇到臻臻,是她的幸运。
又看向身侧的林欢见,绽开个明晃晃的笑容。
她真是个幸运的人啊。
皇帝和上官溱没有把时间更多分给这些闲杂人,翠樨只是毫不起眼、连饭后茶语的笑谈都称不上的小插曲。
两人一路沿着花园走到自雨亭附近散步,姚喜知和林欢见就隔着几个身位的距离,在他们身后窃窃私语。
“臻臻的事多亏你了,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何时这件事才能真相大白。”
“她是于你极为重要之人,我自然会倾力相助。”林欢见目光温软。
姚喜知踮脚凑近他眼前,不慎满意道:“你这话说得,难道没有我,你就要袖手旁观无辜之人蒙受这不白之冤啦?”
如若上官溱不是姚喜知挚友,他自然没这个闲工夫管这些闲事。
甚至如果她们只是普通嫔妃与宫女之间的关系,他还乐得见上官溱在那冷宫带着,远离人群,也连带着姚喜知少被卷入纷争中。
不过也没必要和姚喜知说得如此清楚明白,只浅笑蒙混过去。
姚喜知也没要他答,又说起宫中的杂事:“臻臻如今复宠,宫中应该会新安排些宫人过来,你还是让月穗留在我们这儿吗?”
“你介意吗?”
“我为什么要介意呀?”
“我怕你觉得身边有我的人不自在。”
“不会呀,像你给我和臻臻找了个月穗如此好的帮手来,我感激都还来不及呢。”
林欢见看姚喜知满脸率真,有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是真对此毫无芥蒂,才放下心来。
“不过等臻臻这边恢复往常,手底下有人要安排差事,时常在宫中走动来往,事情也会多一些,我就没法像之前那样天天来找你了。”
“我偶尔也会忙,本来便抽不出多少空闲时间,倒也不急,来日方长。”
姚喜知点点头,眼里有几分憧憬:“也是,这宫里后面时日还多着,好几十年的呢。”
林欢见依然只嘴角含笑,没有接话。
没有几十年,离姚喜知二十五岁,还有七年。
*
等上官溱复宠的消息一传出去,祝美人、杜昭仪等一些关系还算融洽的妃子纷纷来道贺。
如今崔淑妃被贬入掖庭宫,绫绮殿没了主位,便暂时由杜明静先主持着殿中的事务。
杜明静来找上官溱闲聊时还说起,当时误以为圣人是来寻她的,上官溱脸上笑意一滞,还好杜明静并不在意这些是非,反而只把这事情当说笑的一笔带过。
李善容倒是又能来自由地探望上官溱,在座上哭哭啼啼了好一会儿。
一会儿哭着怪自己无用没有早点帮到她,一会儿斥骂崔淑妃诡计多端,还念着可惜自己的七弟已经先一步出发去了封地,不然说不定还可以继续留在京中。
上官溱宽慰了好一会儿,说不怪她,李善容的泪水才止了下来。
宫中又重新安排了新的杂役宫女太监过来,似乎生活又恢复到了往常。
等晚上睡下前,姚喜知才有时间与上官溱细说起今日发生的种种。
“你是不知,当时那崔淑妃痛哭流涕的模样,真是大快人心,她也有这般的一日,可惜你是没瞧见。”说完,又笑成一团:“我怎觉得我跟个得志的小人一般了。”
上官溱冷哼一声:“她这分明是叫恶有恶报!”
“你长得美,你说得对。”姚喜知嬉笑道。
又问起:“今个儿后边尚宫局又分了不少杂役宫女太监来,怎没瞧见再安排个贴身侍女来。”
“是我叫她们不必安排了,经翠樨一事,我也真是怕了这些身边人,有你和月穗,再加些杂役的宫人,便足够了。”
“不知为何,我总想起今日翠樨的话。当时回话回得痛快,但其实后头想来,似乎她说得也不无道理,此前虽是没直说,可我确实未真心把她当过自己人,她莫不是感受到了我的疏离,才会这般……”
姚喜知又想起下午林欢见与他说的话,轻声道:“恶人总有千万种理由为自己的错误开脱,这是今日欢……林欢告诉我的。”
上官溱不由侧目,惊讶道:“你与他如今关系是越发好了。”
姚喜知脸上不由浮现羞赧,只道:“觉得投缘吧。”
姚喜知这反应让上官溱顿时警觉:“什么投缘,我可不许!我可提醒你,他可是个阉人,而且你宫外,不是还有个什么欢见阿兄在等着你。”
虽然上官溱也不太好看她和那传闻中的林欢见,但再怎么也总强过一个太监!
姚喜知连忙矢口否认:“没,你想太多了,只是觉得他人还不错而已。”
轻轻拉住上官溱的衣袖,眼中微微发亮:“臻臻你别总觉得他是个宦官,就对他有偏见,他可着实是帮了我们不少忙,你或许也可以尝试着信任他,把他当自己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