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的竹马居然成了太监》80-90(第7/15页)
卑劣的人啊。
一顿饭用尽,下人来撤走碗筷,姚喜知又看向桌上放好的一对成双的玉佩,掩不住自己的笑意,行至桌前,将自己的一半玉佩收回荷包中,而另一半则递到林欢见掌心。
认真交代:“你这次可得保管好,再也不准遗失了!不然我就,我可就不和你好了!”
林欢见五指合拢到掌心,郑重应允:“我在何处,玉佩就在何处,此生定不离身。”
“这还差不多。”姚喜知嬉笑两声。
说完几句闲话,正准备回绫绮殿,忽然有人进来,附在林欢见耳边禀报情况,姚喜知依稀听得些什么“皇后”、“大发雷霆”等等。
林欢见吩咐了几句,见姚喜知好奇地看过来,待旁人退下,解释:“皇后发现东西丢了,不过我已经吩咐人善了后,即使她怀疑,也没有证据查找过来,放心便是。”
“那接下来你怎么打算?”
林欢见话音一顿,望向窗外的乌云。
阴沉的天似乎映得他眉眼间也有几分郁色,林欢见突然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圣人近来,身子是越来越差了。”
*
宫外大量关于太子并非皇室血脉的流言开始甚嚣尘上。
短短几日内,就已经传得家喻户晓,人尽皆知,无论是达官显贵,还是贩夫走卒,茶余饭后说起闲话间,都忍不住谈论起此事。
自然,即使皇帝深居宫闱之中,也难免听到些传闻。
虽皇帝如今缠绵病榻,底下人少有拿琐事来打扰,然事关皇室血脉、国之根本,几日后,一位皇室宗亲前来探病时,话中仍是有意无意提起此事。
皇帝虽是未答,恍若对此一无所闻,待晚些,林欢见在皇帝病床前向他禀告了这几日宫中的一些重要事宜,皇帝靠在床头,却是叫住了正准备退下的林欢见。
皇帝唤住他后,便是长久沉默,林欢见躬身候在一旁许久,脸上挂着的恭敬不减分毫。
整个紫宸殿只有苦涩的草药味在屋中弥漫。
几声咳嗽打破了沉默,林欢见立马上前一步,为皇帝斟上温水呈上,皇帝瞟他一眼,烦躁地挥挥手,没有接。
林欢见又将茶盏放下退至一旁。
许久,皇帝才缓缓开口:“最近,市井中,传来一些太子的流言,你可听闻?”声音半哑,似乎每个字都吐得十分艰难。
林欢见不动声色勾勾唇角,抬头时,眼中已经只剩愕然。
虽未言语,但皇帝已经从他惶恐的神色知晓了答案。
胸口像是堵着一团气要喘不上来,林欢见急忙上前抚着皇帝胸口给他顺气,宽慰:“民间一些毫无根由的流言罢了,陛下莫要听信,我这就寻机会去将这些搬弄是非的人给处置了。”
“咳,咳咳……”
林欢见又立马为皇帝递上手帕,皇帝捂着嘴接连咳了好几声,等再松开拿着手帕的手时,金黄帕子上已经有一道刺目的鲜红。
林欢见眼底闪过冷笑,连忙垂下眼帘挡住喜色,话音中带上更甚的焦急与担忧:“可需要微臣去传太医过来?”
说完转身就想离开。
皇帝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沉声道:“太医哪儿治得了心疾,都是被这些不省心的东西气的!”
“先是冯氏、谢氏,然后忖儿那个不成器的逆子,逆子啊!他是怎么就舍得抛下朕和阿筝,就这么去了啊!”
皇帝想起李忖,喘息更加剧烈,呼吸急促得都快要喘不过气来。
“我不是都已经处置了那两个毒妇了吗!朕就这么几个儿子啊……”
面对皇帝,秦筝自然不可能是如实告知李忖是为李善容而死,只向皇帝说,李忖是对冯氏害死了七公主而皇帝无所为而失望痛心,最终选择以性命作谏。
皇帝浑浊的老眼中泛着水光,这时才显出几分作为父亲的模样,手拉着林欢见断断续续道:“如今太子又闹出这样的事,这些孩子没一个省心的,叫朕怎能安心啊!”
林欢见宽慰:“一些市井流言,陛下何必放在心上。”
“市井流言?都闹到朕的面前来了!”
林欢见也跟着为难地摇摇头,又突然想到什么般,后退一步,将脊背压得更弯,小心翼翼道:“若是陛下实在放心不下,不如,找法子验一验?这样陛下您能换得个安心,才能好好保重龙体。”
“法子……什么法子?难道,直接叫皇后来审问吗?”
林欢见面露难色:“臣自然是相信皇后殿下金口玉言,断无虚假。但是天下百姓未必尽信,恐难以堵住天下众人悠悠之口。”
抬眸试探地看皇帝一眼:“臣倒是另有一法子,只是不知陛下……”
“你尽管直言!”
“臣的主意便是……滴骨验亲之法。”
第86章 滴骨 有人趁妾不备,调换了妾的骨肉!……
滴骨验亲?
皇帝无力耷拉的双眼骤然圆睁, 喉结滚了滚,说不出话。
林欢见只谦恭地退至一旁,没有打扰他。
好一会儿, 皇帝才艰难道:“那这骨……”
林欢见委婉提醒:“算着时日,岐王殿下正是三日后下葬, 此时尸身,应当还在殡宫停灵。”
皇帝怒喝一声:“岂可如此扰他安宁!”
林欢见当即跪伏请罪, 诚惶诚恐道:“陛下恕罪!臣也是希望能为您分忧, 还太子殿下一个清白!太子如今刚刚开始代理朝政,若是失了民心, 今后如何服众。”
“岐王殿下素来亲亲长、友手足, 我想若是殿下在天有灵,得知能以己之力还兄长清白, 平定民心, 定不会介意供出自己区区一根骸骨。”
皇帝剧烈喘息几声, 撑起身, 伸手指着林欢见, 手臂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片刻之后, 皇帝终是卸了浑身的力气,无力倒回床头, 靠着墙, 双目半阖,像是动弹不得, 只有仍在一起一伏的微弱呼吸证明他还有留存的气息。
其实他心中早有计较。
只是要从别人的口中说出, 然后他再义正言辞地反驳,仿佛才能维持他为人父的最后一丝体面。
林欢见也知晓,故而只深埋着头颅等待皇帝顺着他给的阶梯而下, 不慌张,也不催促。
皇帝再开口时,似乎更加苍老几分,只剩垂暮老人的无助与无奈,叹息道:“罢了……”
“此事,你去,问一问德妃吧,若是她肯应允,便按你说的办吧……”
说完缓缓抬起手臂,向林欢见无力地摆摆手。
林欢见应下,恭敬地退出紫宸殿,直至四周无人,才终于彻底展露自己脸上的笑意。
没回枢密院和内侍省,往绫绮殿的方向走去。
还没走到,就已经看到姚喜知提着裙摆,迈着碎步,往他的方向来。
姚喜知也瞧见了林欢见,眼睛一亮,小跑近前,还未站定,先听林欢见温声道:“你怎来了,不是说好我去绫绮殿寻你?”
说着一边向姚喜知伸出了手。
姚喜知眉眼弯弯,与他十指相扣,回答道:“我估摸着时辰,应当你应该已经快办完事儿,从圣人那儿离开了才是,我想早一分见到你,便自己先从绫绮殿出来了。”
“这宫中七拐八绕的岔路这么多,你也不怕正好和我错过走散了。”林欢见轻点姚喜知鼻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