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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忧郁病美人被哄好了吗?》30-40(第11/15页)
B指自己:我吗?
C插嘴:你是大学生口,简称大牲口。
闻教授“啪”得拍了下桌。
三人立马噤若寒蝉,蒲云深修长的指骨在桌子上悄悄敲了两下,表示安慰。
他皮厚,但对面的安诵可能已经裂开了。
“刚才出声的那个男生,给我坐到第一排,手机放讲台上,下课找你导员去领。”
安诵像块被揍了一拳的玻璃,从内到外皲裂开来。
他听到凳子划拉地板的响动。
高大英俊的男生微抿着唇,漫不经心地从座位上站起,颀长的腿与优越的姿容,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他淡定地将一部手机交到讲台上。
闻教授:“左口袋里的呢?”
蒲云深当着闻教授的面,将左口袋抖落开,那里没有手机。
闻教授严厉地看了他一眼,摸了下这男生交上来的、手机的温度。
冰冰凉凉的,显然他方才玩的不是这部。
“坐我眼皮子底下去,以后我每次课你都坐第一排,知道吗?”
“好的老师。”
“叫什么名字?”
“计算机197,蒲云深。”
彼时,手机传出的心跳声被装在他上衣口袋里,咚咚得跳。
除非剥了他的外套,几乎不可能搜到。
“回去吧,下课找你导员去领手机,下次注意。”
“好的老师。”他安详地说,像是死了有一会儿了。
事情原本就该这样结束,蒲某人在闻教授眼皮子底下坐得板正,一副好好听课的好学生模样。
必然有人不愿意这么放过他的。
蒲大系草好不容易社死一次。
“老师,”一个颇有胆气的高级知识分子大声,“这不是蒲云深他弟,这是他对象安诵学长!”
第37章 社死2“蒲云深扣5分。”
安诵将脑袋埋进书里,像只把脑袋藏进翅膀里的鹅。
他假装听不见平板里的声音。
闻教授曾带过他比赛,也曾当面表达过对他能力的欣赏,他十分怀疑那个守旧的老头子,压根儿就接受不了他是个同性恋。
“刚才讲话的同学,平时分扣两分。”
周围响起了一阵牙酸的声音,随及陷入了一片沉默。
蒲云深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规律地敲。
朗:[第一次被没收手机、加送去导员办公室哈哈哈。]
朗:[安安你还好吗?]
朗:[你理理我,其实我想说,你刚才的声音好好听,听起来就像和人撒娇一样,不过闻老师竟然以为你是我弟弟,我在这课堂上忍笑忍得很辛苦。]
诵:[……闻教授认识我爸,他不可能认为,我会做出同性恋这么离经叛道的事。]
蒲云深的手指在桌上敲得飞起,他是很隐秘、声音不大地敲的,唇边的笑都止不住,只好将右手遮在唇边。
朗:[哦?离经叛道,那我就要开心一下了,我究竟是多有魅力,才让安安值得违背旧有的道义,和我谈恋爱。]
朗:[对不起桉,当然我的意思是协议恋爱。]
诵:[。]
朗:[手机在我上衣兜里,幸好早有准备。]
讲台上,闻教授的讲课声突然停下来了,蒲云深颇有点茫然地抬眸望了一眼,只见闻秋离教授正严厉地看着讲台下的他。
蒲云深:“……”
“摩斯密码敲得很溜啊,蒲同学。”
蒲云深:“?!”
安诵:“!”
“把手机从上衣里衣口袋里拿出来。”闻教授精准地说。
周围哄堂大笑,蒲云深耳朵都红了,他一想到自己调情的话,竟然被这个古板的教授都听了去,心里就一阵儿死一阵儿活的。
不许偷听他给安安讲的情话!
他红着脸,颇有点儿羞赧,有点恳求地望向闻教授:“教授……”
他人长得帅,又是这么恳求脸红的模样,顿时引起了课堂中小小的一片“哇”声。
有几个人悄悄脸红了。
“拿出来。”闻教授说。
片刻后,一款限量版高端手机被放在了讲台上。
蒲云深像是被剜掉了心脏一样,一脸心死。
平日里,他在外人面前表情很少,一直是清冷矜肃的模样,这还是众头一次看见他这么多愁善感、又是脸红,又是努力争取的模样。
果然人谈了恋爱就不一样了。
闻教授低头看了眼那手机屏幕,通话时间仍旧在一分一秒地往上跳。
底下那个不怕死的蒲同学又开口了,他红着耳朵,恳求道,
“他有心脏病和ptsd,离不开人,能别把通话关掉么?”
安诵受不了了,“啪”得一下将通话按灭。
很好很好,蒲云深太好了,他是真的不怕社死啊。
“他自己挂断了。”闻教授沉着脸。
底下那个姓蒲的男生张口又欲说话,闻教授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你是个学生,你记得你是个学生吗?你小小的年纪,你就开始……”闻教授脸红脖子粗,动了几下唇,愣是说不出那个词。
他瞪着蒲云深:“什么事下课再说,不许上课和兄弟朋友打电话。”
蒲云深低声:“不是兄弟朋友,是恋人,恋爱对象。”
“蒲云深扣5分。”
蒲云深:“……”
讲台上的老教授严厉地盯着他、一直盯着他,直到那个男生被他看蔫了,彻底没有了开口的欲望,闻教授才把视线挪开。
*
课下。
“对不起教授,我应该在课上把手机静音,”蒲云深道,“他真的患有严重的ptsd和心脏病,上个月进了icu一次,重症监护室一次,做了两次手术,病例单在我手机相册里存着,您可以看看……他离不开人,能把手机给我么?”
“蒲家公子,”闻教授严声,“安诵是你学长,他进icu也该是他的父亲、哥哥来管照,即便你们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不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他是我爱人。”蒲云深坚持说。
“你!”
“他和他父亲吵架了,一直住我家,身体又非常差,”蒲云深低声恳求,“昨天我就那么几分钟没和他通话,回去就看见他病情发作了,人坐在浴室的马桶上,地上摆着药和刀……”
他话还没说完,手里就多了一部手机。
“你打电话。”闻教授说,“别弄出人命。”
蒲云深并没停顿,立马找到安诵的界面,打了过去。
“安安?嗯,没事,没事,闻教授把手机给我了,你怎么样……”
闻教授注视着这种他不能理解的畸形恋爱,眉头紧皱。
蒲云深讲了没两句就把手机放下了,看向闻教授。
“他想向您问个好。”
闻教授接过手机,“是安诵吗?”
“我是安诵,闻老师,”安诵语调愧疚温和,“对不起,教授,很抱歉打扰了您的课堂秩序。”
“我在这个男生嘴里,听到了一些很不可思议的话。”
“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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