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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忧郁病美人被哄好了吗?》30-40(第4/15页)
深说,只见安诵乖乖点了点头,他凑近前去,带了点私心,对安诵悄声说,“我爷爷……跟你说什么了?”
到底说没说,是我骗你协议婚姻的事。
实际上,蒲老爷子没和安诵讲,他还是给他孙子留着点面子的,而且对于安诵,他的态度很矛盾。
但凡换个人,他就能毫无挂碍地把人从他孙子身边轰走。
“他什么都没说,”安诵嗫嚅着唇,“是我今早没吃够药的原因。”
蒲云深无声地舒了口气,有种提心吊胆了半天,终于发现了没事儿的感觉。
天空黑沉,雨水冰凉。玫瑰却依旧精神抖擞地仰着脸,也许是因为他方才被安慰过,也许是因为他每次低落完,就会变得很兴奋。
蒲云深在沉思,手里拿着一叠文件,他的日记本放在旁边的桌上,安诵伸手扯了他一下。
蒲云深抬眸。
安诵又扯了他一下,这一下稍稍用了力,对方又没太大防备,一下子就被他按得歪倒下来,按在腿上。
他低眸瞧着这只大型人类,今天他吃药吃得少了一点,心里像燃烧着一团火,很想要人和他亲近,但蒲云深没有发现这一点。
微凉纤细的手指,轻揉着蒲云深的太阳穴,抚下他的发顶:“谢谢你蒲先生。”
蒲云深心脏一下子仿佛涨满了暖流。
伸手将安诵的窄腰搂住。
然后将脑袋紧贴过去,贴在对方的小腹处。
然后把对方的手指拿在手心。
他突然摸到了那细腻手背上不平滑的部分。
微微眯了眼,动作很小地对了下光,放在眼前看。
是淡青色的齿痕,交错纵横在对方白皙的虎口处。
蒲云深神情一凛,一时间所有的柔肠都消散干净了,抬起眼来望安诵。
对方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只依旧轻抚着他的发,对上了蒲云深的视线。
“怎么了?”他说。
蒲云深摇了摇头。
*
今晚一直在下雨,闪电时而划破夜空,窗帘的布料是吸光的,倒是不会透亮,但那一声接着一声的霹雳却着实吓人。
安诵额角有细细密密的汗,无力地闭着眼。
不是因为雨天霹雳。这几天他一直在锻炼自己应对恐惧的能力。
已经很好了,这几天晚上没一次把蒲云深惊醒,都是一个人撑过去的。
他竭力控制住颤抖的喘息,怕响动把蒲云深惊醒,正抬起手咬住,一个骨节分明的手已经率先放在了他嘴边。
安诵的呼吸抖了下。
他的眼睛适应了黑暗的光线,能够依稀看见蒲云深俊美逼人的轮廓,正对着他。
平静道:“咬啊。”
安诵往后移去,扭开头,胸膛剧烈起伏。
蒲云深一把拽住他,将人扯进自己的怀里,道,“那就喘出来,安诵。”
他的手掐在安诵的唇肉边,安诵对这人十分了解,一般他叫自己安诵的时候,就是十分生气了,就比如现在。
他觉得对方是想要把他的唇掰开,让他喊出来,实际上,蒲云深只想吻开他,将自己所有的心疼和怒火都浇灌进去。
两人身体相贴,安诵被抱着,跨坐在了蒲云深身上,仅隔了两层睡衣的布料,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体温。
蒲云深靠着被后的软枕,伸手按开了台灯,安诵湿红漂亮的眼睛在他面前一览无余。
他按着对方的肩膀,将人在他身上固定住,然后靠近:“不想咬我,那就喘出来,安、诵。”
他依旧像平时安抚对方一样,一手托着他的后腰,另一手探进安诵里衣,揉着对方的小腹。
明明是温柔的模样,嘴里却说着这样逼迫的话。
安诵像即将溺死的鱼一样,脸上流露出濒死的绮丽,似乎已经隐忍克制到了极致,突然闭上眼。
“那你关上灯。”
“好,我关灯。”
灯灭了。
当空响起一声霹雳,“轰隆”一声,冲破了吸光的窗帘。
第32章 朗诵“安安,别哭。”
帖名:豪门大佬和他的漂亮废物
楼主id:玫瑰
凌晨,在楼层叠加到608层时,消失三天的楼主终于回来了。
609L玫瑰
我们越界了。
我打算搬出去,他不同意,他失口说没有他我怎么活得下去,我没有理会,后来他找我道歉,不停地道歉,他看起来像是要往我脚脖子上拴一条链子,双目猩红,我害怕了。
他攥得我骨头很疼,但我没有说,我现在是真的要为自己做的蠢事承担后果了,我不该在自己病得这么重的时候,写那封信。
610L疑似腐生生物
楼主……楼主细说怎么越界的。
611L
嘘,楼主是朵生了病的小玫瑰,别污言秽语得吓到他,我好像解码了,他病得很重,这会儿大概没有足够的心力谈恋爱,但可能是喜欢上了。
612L腐生生物②号 ?是谁?
在一堆求解码的楼层中,654L的三个字格外突出。
653L蒲朗克儿常数
对不起。
(三秒之后该人类疑似意识到自己暴露马甲,迅速申删,所幸发言人数众多,他这一句“对不起”也无人在意。)
再发言时从654L变成了692L。
693L蒲朗克儿常数
楼主要不要好好听他解释一下,也许楼主的挚友,正在担心楼主的身体,如果楼主一直为此内耗,很可能会消耗掉积攒下来的,为数不多的气血。
我当然是听楼上说的,楼主身体不太好。
我本人并不知道楼主是什么人。
而且通过楼主之前的描述,楼主似乎是对你的挚友有感觉的,所以楼主的底线是,只有恋人,才能和你舌吻吗?
*
安诵脸上丑陋的疤,让他喜欢和身体同样有缺陷的人,玩在一起,比如一个瘸了腿、又冷漠无情的男孩,他并不在意对方冷漠的态度,甚至很小心地对待这个住在孤儿院、无依无靠的男孩,在晴天时用昂贵的轮椅把他推去阳光下。
当一大堆孩子在不远处玩时,两个丑人就在一边看。
一个有点羡慕,另一个则像是看透了世事,满脸冷漠。
他脸上的疤,是母亲的重组家庭里,继父的儿子给他留下的,幼小的他只会哭,最后被送去了姥姥家。
安送,安诵。
直到他去了姥姥家,外婆才把他的名改过来。
安诵得了新名字,就与那个冷漠的男孩分享。
“我姥姥给我改名叫安诵。”
男孩冷漠地瞥了他一眼。
安送,他早就知道了,这有任何区别吗。
安诵天生阳光,咧着嘴笑,凑近他喂给他一块巧克力:“可是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我认识你很久了,我一直管你叫‘你’,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男孩衣服洗得发白,清贫又冷漠,脖子上却戴了一个刻了字的玉佩,彼时他俩都不认识,那三个字念“蒲云深”。
“有,不好听。”他淡声,品着巧克力的甜。
是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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