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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忧郁病美人被哄好了吗?》60-70(第10/11页)
那乌溜溜的大眼睛在眼眶里转,蒲云深“啧”了一声,道:“你就是怕了,安小诵,但是side也可以,你总要慢慢熟悉我的,宝宝。”
安诵每一寸表情都清晰地映入蒲云深眼中,他都被观察地有点儿恼羞成怒了,有点儿发怵,但被调动得也有些意动。
腰身又软又细,贴合着蒲云深丰硕健壮的臂膀。
蒲云深……其实贴合了他所有的审美。
身上有雄性荷尔蒙的野性,但穿上西装的时候又是两码事,尤其这个人性子很傲,隐隐有种不动声色、谋定全盘的感觉。
如果作为对手,危险性会很高,但他是男朋友。
安诵尝了他一口,小心翼翼地。
但对方很快就贴到他耳廓边上去了,那磁性性感的嗓音,就贴着他的耳朵讲话:“就只有亲吗,宝宝,宝宝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side,我们side不是这样玩的,宝宝在了解这个圈子的时候是不是没有了解全部?”
安诵被挤到了角落,对方越靠近,他就越想躲。
类似于野兽的捕猎,但这只野兽把自己伪装得衣冠楚楚,像循循善诱的教书先生。
“应该,”蒲云深教道,往下,“这样。”
短促的一瞬间,安诵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蒲云深的手并不光滑,相对于安诵手部脆弱柔嫩的表皮,他手心的纹理部分还是过于粗糙了,像是高热的火山熔岩,将安诵细腻的指根整个拢住。
被囚住的小动物手指的皮肤都舒展开来,由于他表皮内部舒张的血管。
“阿、朗!”
安诵面部抽紧,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的表情很可爱。
小动物被困住了,在囚笼里无助,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猎捕者,他无声地张大了嘴巴,然后抽动了下鼻头,将胸脯伏到蒲云深怀里去。
蒲云深毫无疑义地接纳了他。
“好乖啊,安安。”阿朗笑道。
安诵却没力气搭理他。
想叫蒲云深闭嘴的。
“可爱死了。”蒲云深又笑。
非要堵在人耳边:“安安真的一点都不会。”
安诵从头到脚,从听觉系统到触觉都布满了这个人糟糕的感受,奇异的是这个人言语越恶劣,他的感官越清晰,一切都被无限放大,包括隔壁盥洗室的滴水声。
漏水了吗……可是蒲云深会去修……如果盥洗室的水漏得太多,那么水就会淹过来,把他整个人注入那种无机质的液体……那真是太糟糕了……
无意义的、疯狂的呢喃布满了安诵的脑子。
为什么到晚上的时候天会黑下来啊?
太阳被虫子吃了吗?
他听说过有种活动叫跳楼机,人坐在天上,往地面上砸,几百米的高空跳下去会死吗?
不会吗?
“宝宝很听话。”
“好乖。”
“宝宝闭着眼的模样真是可爱死了……”
太恶劣了,可这也是茫茫高空中的唯一浮木。
薄茧拢着安诵脆弱的手指,但几分钟后就变了。
指缘触感湿濡。
手指的皮肤不该有水分,就像是跳楼机跳到了半路,栓着他的绳子换了一套。
更像是……唇?
安诵眼皮掀开了一点。
然后他看见了这辈子最具视觉冲击性的场面。
大脑空了一下。
然后对方的脸——
被他弄脏了。
*
“对不起蒲云深,对不起,阿朗,呜呜呜……”
没有在装,甚至是真的在哭。
安诵崩溃得给蒲云深擦拭,但对方甚至笑了笑,就着他擦拭的动作滚动了下喉结,安诵不确定方才是否有一部分落进对方嘴里了,因为实在是很多。
大概安诵平时没有那种不良习惯,所以就有点多了。
而且是分步进行,一部分结束后就又开始,安诵像是把几个月里从没给人的都交给了他。
蒲云深实在太了解他的身体。
但对方似乎都有点担心他了,揉着他的小腹,将过分激动的男生抱进怀里。
现下安诵刚缓过劲来。
他甚至都没力气说话了,愣愣地盯着蒲云深看了好久,才开始哭。
蒲云深没有出声,只是温柔地吻着他,以最简单的方法安抚着树苗的情绪,安诵伸手掰了下他的脑袋,眼尾依旧漏着泪,蒲云深顺从地搂过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贤者时间,在这种时间里他饲养的小动物可能会需要安抚和搂抱。
安诵像被一条煎得两面黄的沙丁鱼,先是让人抱。最后仰面朝上渐渐不动了。
细掀他的眼皮,还有反应。
就是懒懒的。
措施做得再好,但安诵的身体与常人不同,风险更大。
况且今天一天人其实都累着了,又是晕车又是吐,还见了些故人……蒲云深神情冷凝。
到底是他没有忍住,今天其实该拒绝安诵的。
“阿朗我想关灯了。”少年窝在被子里,将它盖到鼻梢以上。
去盥洗室处理完已经是九点钟,期间又被蒲云深抱着,让宋医生检查了下,现在已经将近十点了。
“嗯,好。”灯熄了。
“身体感觉不对劲就告诉我。”隔着单层被,他把那纤瘦的身躯抱进怀里。
身边自从多了一个安诵,蒲云深睡觉的习惯就变成了侧卧,原本他睡觉就很老实,但有时候也会担心自己,会不会晚上睡觉不注意,把胳膊、大。腿压在人身上。
不过他有夜起的习惯,醒的时候就会看看安诵的状况。
所以这么长时间来也没出过什么事。
“我感觉很好的。”安诵缩在被子里说。
方才他不敢说的,怕蒲云深一时意动,再给他安在跳楼机顶部跳上一遍。
黑暗中,两个挺拔的鼻相抵,安诵手按着的胸膛起伏了一下,蒲云深笑了一下,轻咳:“真的么?”
他猜到了的。
安诵刚才出来了很多。
他对自己的技艺也很满意。
“真的,阿朗,我喜欢你。”
吃掉猎物需要循循善诱,逐步加工,让他逐渐适应被熬成浓汤被人品尝……今天只是开胃的第一步。
小动物很会对他表白。
这是蒲云深最难抵抗的一招。
很想对小动物继续做点什么,但很显然,那棵树苗今天已经不能经受什么了。
安诵无意识地对蒲云深产生了一点依赖,和从前的依赖不太一样,是一种难以割舍切入肌肤的感觉,默不作声地享受着男朋友抚摸他的头发。
“今天碰见了岑女士。”他小声说。
蒲云深从鼻腔里“嗯”了一声,听声音安诵已经相当困倦了,依附在他的鼻息边,似乎要嗅闻着他的味道入睡,“那个姓慕的司机……阿朗,我觉得我有些事不该瞒着你。”
“这些事明天再商量,”蒲云深道,“今天太晚了,你身体容不得消耗太大,安安,我知道的东西要比你想告诉我的多得多,等明天你精力好一点了,我们再讨论这个话题。”
这篇话蕴含独属于蒲云深的某种魅力。
安诵闷闷地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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