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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忧郁病美人被哄好了吗?》70-80(第5/10页)
安诵安放在你家是什么心思?”
“你以为我是什么心思?”
“你是什么心思你心里清楚!”
“我是他的前任,我喜欢他,我要重新追他一遍、和他复合,不是天经地义吗!”
石破天惊。
慕秋池愣了。
也许是没想到做哥哥的真能有贼心也有贼胆。
也许是没想到有人这么不要脸。
安诵忍无可忍:“你们两个能别吵了么!”
两个人外溢的剑拔弩张顿时收束,他们其实都以为安诵醉过去了,没想到他还醒着。
空气里瞬间布满着兄友弟恭的祥和之气,安诵手环又震了两下。
朗:[(嗓音低沉但小心地)……宝宝,可不可以选我呢?可以喜欢我么?如果喻辞学长也在旁边的话。]
安诵:“……”
蒲云深仿佛忘了自己才是正牌男友,已经和安诵谈上恋爱的事了。
安诵不知道这人是有多离谱,才把“嗓音低沉但很小心地”这几个字,作为摩斯电码发过来,这会显得很蠢,但对方显然已经很努力地让人感受到,他的声音是有多好听了。
他敲电码敲得有点慢,因为他握不稳手表。
[我爱你阿朗。]
和蒲云深敲这五个字,稀疏又寻常,寻常得像是蒲云深归家的每个寻常的午后,他饲养的那棵小树苗搂着他的臂膀,说爱他。
一辆Muliner车上,蒲云深捏着一只手环。
冷酷眉眼间蕴着的烦躁仿佛能烧死一只苍蝇。
此时手环传来的细微震动。
他怔了一下,“安安……”
一系列细微的震动又传输过来:[如果有一天你也杀了我,我就不喜欢你了。]
蒲云深深吸一口气,捏紧手环,唇角浮现笑意,冷冽沉稳的心底却涌起细细密密的痛,他知道安诵的确是要被彻底敲碎了才肯回头的,但人不会有第三次机会重生。
“你个恋爱脑。”
安诵没理他。
他认为蒲云深是个显而易见的蠢蛋。
其实这里没有阿朗身上的冷松味,他也睡不着,往往一闭眼就烦躁地要睁开,只能让蒲云深和自己聊天。
可事实上聊天也无法解决头痛,他的胸口微微起伏着,额角的冷汗睡着绝美的侧脸往下滑,他咬着下唇。
喻辞退居在安诵的安全线之后。
“喝点水吗安安?”
“……不要。”
慕秋池突然开口:“要喷香水吗,安诵。”
这是他第三次在成年后,和安诵交流。
喻辞荒谬地望向他。
“冷松味。”司机先生补充。
安诵的脊柱突然有了起伏,把他自己纤瘦的身子骨挺直了:“要喷。”
“好。”
过红灯的间隙,车停了下来,司机先生如蒲家规培的那样冷淡,疏离地把一瓶浓缩型冷松香水递给了安诵。
安诵闻了闻瓶口。
还可以。
很像阿朗身上的味道。
但其实不太一样,因为阿朗的味道混合了他身上更为丰厚气息凛冽的荷尔蒙味,以及淡淡的烟草味。
二者结合,再搭配他习惯性使用的沐浴用化学剂,才能调配出他身上的味道。
但聊胜于无。
“多谢你了,慕先生。”
“你不用和我道谢。”慕秋池疏离道。
喻辞:“小诵,香水之类的东西不要随便使用,可能会影响——”
话音未落,喻辞就闻到了空气中冷冽的冷松味,是从安诵身上盖的毛毯散发出来的,就在上一秒,安诵把香水喷遍了毛毯的每一寸,然后把自己的脸埋了进去。
像只筑巢的小动物,把自己窝在堡垒里边。
终于有机会可以休息。
慕秋池冷淡的眼神往后视镜里一扫,喻辞正对他怒目而视。
慕秋池移开眼。
此时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机,一个英文字母标记为“P”的灰色头像,正对他道:[冷松香水与烟草混合使用,冷松比例为8,烟草为2。]
慕秋池:[只给了冷松香水,烟草没有找到,他已睡着。]
[好,103C道边等我。]
[好的。]
慕秋池扫了眼后视镜。
他看到,安诵已经在“巢”中心睡着了。
蒲云深本人显然要更了解他的车,哪个地方放着什么东西,以及安诵需要怎样的照顾。
那一整张厚厚的毛毯,安诵就留了个半鼻孔在外边,用来呼吸。
脑袋的位置鼓起来了一小块。
*
安诵似乎盖着厚毯睡了好久,当他睁开半个眼,发现才过去了一个小时。
这种香水倒不是很劣质,如果安诵今天身体状况若不是很虚弱,也久不会这么需要蒲云深,香水味只能将渴求延长,并不能令它消失。
车似乎也不走了,就在这儿静静地停着。
喻次与慕秋池那两个人在吵嘴。
实际上是一个在声讨,另一个在阴阳怪气。
第76章 星云“怎么样?”
喻辞语气里有某个品种特有的浮夸感,像是想要通过这种动静,引起安诵的注意。
“巢”里的少年微眯着眼,单手把车窗按开了一条缝,冷淡而水润的双眸望着车窗外,他身上有种很深的矛盾感,脆弱与冷硬的成分同时合成他这个人。
喻辞启唇、又将口中那些询问的话咽下。
他看不懂现在的安诵。
被蒲云深抱着的时候,明明是温软甜美的,会小声地嘀咕,像鸟一样把脑袋插。进他怀里,但现在明明落了下风,几乎等同于被人劫持,脸上却还是漫不经心的冷淡,些微的掌控性体现在他身上。
“其实你把我带回去也没什么,”安诵将手环打开,又熄灭,动作流畅得像是按动一枚打火机,“我爸给我办好了手续,下学期跟着下一届学弟上大三,不管怎样都能在学校里见到你。”
语调甚至有些温和。
喻辞不愿去想背后的逻辑,低声:“你现在好一点了?刚才你喝得太醉了。”
安诵从喉咙里“嗯”了一声,懒散地望着窗外。
这种静谧的交流,其实是喻辞求之不得的。
“我记得你的病还没好全,”喻辞也望着外边的街景,安诵这种稀疏寻常的口吻,让他找回了过去谈恋爱的感觉,“可以先在C城养病,养得病好一点了,我再带你回去上大学,安安。”
“为什么是C城,避开蒲云深吗?”安诵道。
这个名字撕开了两人之间所有的裂痕,将那些伪饰的和平也尽些除净。
喻辞眉宇间涌上痛苦。
他俩是校园恋爱,安诵在某种意义上,是个标准的乖学生,在安定中学里也是校草的存在。
那时候追他的人很多,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安诵的性格,那就是温柔,很温柔的男生,细瘦挺拔,在班上担任班长,既受老师喜欢又受同学喜欢,这几乎天生就是引人追求的配置。
他当年是看不惯这个杀母仇人之子的,而且安诵长得越好,他心里积郁越深。
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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