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忧郁病美人被哄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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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还得继续睡,”宋医生说,“整个睡眠过程最好在间断性身体检测中渡过,以防他的心脏突然出现什么问题,无法救治。”

    第77章 蛋糕物理意义上的蛋糕

    意识像是沉在水里。

    有只手在摸他。

    那只手骨感宽大,从他挺拔的鼻梢,一路摸到他心口的脆弱器官,它以很微弱的频率跳动,那有点硌人的手在那里卡住不动了,安诵的耳朵被人惩罚似的叼了一下,潮湿暧昧的气流顺着耳膜往内鼓。

    睡梦中的安诵“呜”了一声。

    咂咂嘴。

    王叔掌握方向盘,以能表现出来的最大限度的冷漠表情开车,没往后扫一眼。

    蒲云深平淡地将手指抽出来。

    手指蹭过安诵温软的肌肤,发出“啾”得一声。

    低头看安诵。

    这个把自己搅得心浮气躁的醉鬼,如今却睡得很安生。

    毛绒绒的脑袋蹭在他的胸肌边,由于酒精的挥发,脸都睡得有些烫,连脖子的地方都是比往常温度高的。

    蒲云深沉默地把手压在他额头,给他降温,身上散发的燥郁,仿佛是只有紧密贴合才能解决掉的,而安诵脆弱的身躯,就让他这种燥郁注定不能今日释放。

    掌心传来睫毛轻扫的感觉。

    像一只细嫩的树苗,张开了叶子。

    蒲云深视线漆黑,静得像极地最深的夜。

    安诵扭动脖子:“阿朗?”

    “嗯。”

    手指撵着安诵腮边的软肉揉了揉。

    安诵的脑袋搭在他胳膊上,从钝钝的痛中抽出一缕活气。

    “蒲老爷子的生日宴持续到几点?”

    “六点,已经散场了。”

    “这样,”安诵眸光轮转,“我记得你说过,和嘉禾的官司是不是已经胜诉了。”

    “对,上个月就胜诉了,怎么,喻辞学长有提这件事?”

    “没有,他就一直要带我去C城。我记得C城有嘉禾的总部,但我问他什么,他就一直跟我叙旧,也没有提任何有关嘉禾的事。”

    安诵的太阳穴放了一根微凉的手指,低缓轻柔地给他做着按摩。

    “叙什么旧?”

    “讲了一些……过去的事。高中和大一时期的。”

    蒲云深没有吭声,冷厉苍白的指缘一个颇具控制欲的姿势抚摸安诵的发顶。

    车轮碾过石子,颠了一下,安诵的眼原本睁着的,现下又飞快闭上。

    半晌,安诵才睁开眼,“那你需不需要回去参加他们的晚宴,我记得你的工作日程上,有这个说法?”

    蒲云深原本是坐直,抱着他的,让安诵斜卧坐在自己的腿上,即便如此贴切的距离,他的礼仪依旧保持地很好,除却随着安诵的话,愈发深邃稠深的眼。

    突然低下头:“我对安先生的定力真是甘拜下风,醉得都要不省人事了,还能清醒过来连续说这么一长串话。”

    安诵原本就在晕,此时朦朦胧胧听见了一个安先生。

    他茫然地睁开了眼。

    清泠的水雾包裹着他眼里的一团茫然,看起来既可怜又无辜。

    “呃”了一声,低低的,“阿朗,你在生气么?”

    蒲云深深吸一口气。

    手往下,隔着一层衣服按住了安诵的胃部,以极其精湛的技巧揉住他的胃,安诵的眼神倏然凝聚。

    其实蒲云深找的很是地方,他的胃部的确有点痛,很像是曾经那种ptsd发作了的感觉,但因为此时他的忍耐力比之前增加了不止一倍,所以也并不会刻意表现出来什么。

    症状于他而言比此前降低了太多,所以他分辨不出来自己究竟发没发病。

    直到蒲云深再次以之前的手法按上来。

    几乎整个人都软化了,提起来的一口气登时泄在了里边。

    变成了一块奶油蛋糕。

    “睡觉,宝宝,”蒲云深温声,“不许再想了。”

    像一块加载过多cpu过烫的电脑,晾了好一会儿,额头上过载的热量才散了去。

    *

    如果是从一个市区跨越到另一个市区,自然不必办理签证,但他们需要跨越三个州;签证原本应该在一个月后到达蒲云深手里,这事他交给了王叔,不到两天他和安诵、宋医生三人的签证就办好了。

    安诵醒来时发现自己变成了蛋糕。

    不是比喻。

    而是物理意义上的蛋糕。

    奶油的香泽溢满了他的鼻腔,四周是蛋糕或方形或圆柱形的切块,安诵穿着蓬松的蛋糕睡衣,丝绒质的睡衣从他的肌肤滑下,安诵呆愣地看着四周的一切。

    甚至他鼻尖上都抹了一层奶油。

    “吱呀”一声,门打开。

    西装挺括、穿得十分正式的蒲云深走进门来,当着安诵的面给自己系上围裙,流畅自如地配好刀叉,走到安诵面前。

    “生日快乐,小醉鬼。”

    安诵脚尖往后边挪,因为他觉得用脚尖对准别人的叉子,实在不大礼貌。

    小声:“你是祝我生日快乐呢,还是想和我算账,怎么咬字这样咬牙切齿。”

    第78章 ptsd安抚

    即便如此,安诵也小小的呆了一下。

    哦,今天是他的生日。

    随着治愈工程的进行,安诵逐步恢复了一点往日的脾性,就比如对外时,一种温冷沉静的优雅感,在某些时候他不再按照蒲云深规划的轨道行走,有了自己的考量,但此时宿醉方醒,就仍旧懵懵懂懂的,暂时没缓过劲儿来。

    围着围裙的男人视线漆黑,双膝着床,顺着蛋糕流下的窄窄通道匍匐过来。

    安诵脑袋低垂:“今天不想出门玩了阿朗,想睡一天觉。”他松散地抱上蒲云深的脖颈,以一个歉疚的吻中止了他的心意,“其实我以前也没怎么过生日的,我不太喜欢生日这一天。”

    企图以一个亲吻蒙混过关,但蒲云深眼眸微眯,端住了他的下巴。

    安诵老老实实地缩了缩,炸着毛补充:“也不太想做。”

    每一个被蒲云深端着下巴看的瞬间,安诵的感觉就是这样的,仿佛连骨头都被审视、透析,那温柔黏腻的视线仿佛要穿透他的骨髓,安诵总有一种正在被他的目光啃食的感觉。

    蒲云深嗓音低沉:“嗯,不做。”

    顿了一下:“我是不是让你太紧张了?”

    “你看我的时候,我会有一点紧张。”

    “嗯,我以后注意。”

    两人收拾完床榻上的一堆蛋糕,暂时把睡眠之所迁进了侧卧。

    侧卧是蒲云深办公的地方,这个地方属于阿朗的个人性格色彩浓郁,单调肃杀,仅有黑白灰三色,安诵身上盖了个深灰色的被子,甚至这里冷松的味道更浓,丝丝缕缕地渗进安诵的鼻息。

    大门响了一下。

    想来是蒲云深开车出去了。

    可能阿朗推开了今天所有的工作,要给自己过生日,被拒绝就重新回去上班。

    安诵沉默地在被子里缩着。

    四方的天地像是个棺材一样,把他锁在里边。

    “不开心吗安安?”

    安诵猛得一睁眼,身边躺了个人。

    “签证办好了,明天就可以走,朗诵的事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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