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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直播女性文物后被诸朝围观了》50-60(第16/18页)
依旧毫不留情地轻扣剑锋。
圣天子在上,如果敢有人生出这样的不臣之心,自己的剑可不留情!
【就比如冯宝的顶头上司——高州刺史。】
【刺史忽然发送了一个宴会邀请:州里见面。】
“没头没尾的,指定有诈。”
谢道韫所想,正是冼英所想:
【冯宝还傻乎乎地收拾行李呢,冼英一把给他拦住了。】
【要不怎么人家小时候就以聪敏著称呢?】
【冼英:你品,你细品。】
【特殊时期行非常之事,这么诡异,肯定是另有所图。】
想到过往种种经验教训,思路这不就打开了嘛。
【没准儿人家就是想搞个大的——要造反呢?】
【得了夫人指点,冯宝临时找了个借口推脱不去。】
【事实证明,还得是冼英。】
【没等到冯宝,人家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不等了!】
【连夜打出反叛旗号。】
【为了表明态度,造反第一件事,先把朝廷大军南下的路给堵了!】
“咦……”将军兴趣盎然,扬眉一笑:“露出破绽了。”
哪怕是叛军,也是很讲气势的。
如今大军刚刚打出旗号,头一回的行动自然不会大意,甚至还会倾巢而出。
与此同时,也就意味着——
“高州城里有机可乘!”
谢道韫沉稳道:“留下一个这么大的空子,冼夫人岂有不钻之理?”
眼前现成的漏洞不钻,河里吗?
这不河里。
【冼英盘了盘逻辑,也不慌。】
【要她说,这个时候反倒可以假意顺从,却推脱自己抽不开身,为表诚意,让夫人送去军需物品,亲自拜见。】
“然后便能顺理成章地带上一千人手,换了便装、挑着担子。”
提起这些虚虚实实的兵法之道,将军越说越起劲:“表面上看,那担子里装的都是进献之礼,可底下藏的却是兵器。”
冼英出的主意还是很有思路的。
谢道韫连连肯定:“自古以来,见了女子,人们总要生出许多轻视。”
“面对这样一个妇道人家,多半不会起疑,也懒得仔细盘查。”
可正是这份居高临下的傲慢,才能叫冼英进了城后,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后来事情的发展也和冼英预料得相差无几,第一次造反风波顺利解除,高州城也落到了冯宝手里。】
主播不由笑道:
【在冼英这里,可谓是充分展现了“男主内、女主外”的精神。】
让丈夫镇守后方,自己则带兵北上,和朝廷大军汇合,怎么不算是大女主呢?
何况,这在冼英的人生里还仅仅是个开始而已。
值得一提的还有一个人:
【当时南梁朝廷派来平叛的领头大将,他的名字家人们或许有所耳闻,正是陈霸先!】
家人们或许有所耳闻,谢道韫却是实打实的不清楚了。
【冼英不仅对时局有着清晰判断,识人眼光也相当不错。】
【这次叛乱回来,她没有急着复盘总结,第一件事就是告诉丈夫——】
【陈霸先这个人不得了!】
主播一人分饰两角,毫不费力:
【冯宝一听来了精神:哟,夫人您给说说?】
【冼英头头是道:陈霸先在军队当中很有威望,人格魅力拉满,不是个等闲之辈啊!】
【随机给出重要指示:眼看这世道这么乱,咱们不要怠慢他,不仅要好好款待,还得多捐赠一些军需物资,结个人情嘛!】
小剧场演绎完毕,夏语冰若有所思:
【家人们,你们说冼英这眼力,搁现在会不会是个顶级HR?】
当然,这也只是她的突发奇想,脑洞结束,回到正题:
【至于后来的事情,大家就都知道了——】
【陈霸先,先平江南,攒下军功和威望,后来成了陈朝的开国君主,也是南朝宋齐梁陈四朝中的最后一个朝代。】
【等陈霸先当上皇帝之后,果然也很感念当时冼英和冯宝对自己的帮助,考虑到当时冯宝已经去世了,他干脆直接封了两个人的儿子,年仅九岁的小孩冯仆当了阳春郡太守。】
嘴上不好再说,主播心底默默感慨:
要不怎么说冼英高低得算是个“天使投资人”呢?潜力股一押一个准嘛!
【等到九岁的小孩长大了,第二次造反又来了。】
【陈朝后来有个刺史叫欧阳纥,他琢磨不对啊——】
【你们老陈家不也是造反起家的嘛?你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我也要!】
“得位不正,保不齐便会因此被窃权,难服人心也是情理之中。”
谢道韫淡然评价,话出了口,又觉着哪里不大对。
西晋东晋:你礼貌吗?
【顺道问一嘴,听到“欧阳”这个少见姓氏,又是南朝末年、隋唐之前这段时间里,大家有没有冒出点儿别的想法?】
没等家人们搜索或是猜出什么,主播已经往下揭秘:
【是的,这个心怀梦想的叛逆刺史,就是后来唐朝大书法家欧阳询的父亲。】
【欧阳刺史的叛逆具体体现在两件事上。】
【第一件:造陈朝的反,有目共睹。】
【第二件:为了获得当地部族的支持,他积极向前高州刺史学习。】
【简称——试试就逝世!】
第60章
造反难道还不算“来个大的”?那还想怎么个“大”法?
光幕之外,他兴致盎然地一挑眉,刚要恭听下文,已经有人来请,只得暂且先关了直播间。
“劳君侯久等。”
来人是皇后宫里的大长秋,大约也能算是看着小将军长大的,如今见他长成英武不凡的少年郎,心里不知有多欢喜,嘴上说得更加殷勤:“知道您今日进宫,皇后殿下一早可就盼着呢!”
“姨母总爱操这么多心。”
“先前就说好的,难道我还能跑了不成?”他笑了笑,在进宫之前,不忘解下腰间佩剑,往身后寺人怀中一抛。
寻常至极的动作由他做来也无比潇洒,自有一股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大长秋亦步亦趋地跟着,奈何人家个高腿长,他始终只能追着衣角上翻飞的暗纹一路向前。
直到最后,那衣角在门前转个弯儿,纹饰仿佛也活了一般,波光粼粼地从所有人眼前晃过,悄无声息地淌进了殿内。
听见动静,里头的人早已迎上来,笑意温和:“是去病来了么?”
……
造反已经是一等一的大胆,欧阳刺史犹嫌不够。
【他大手一挥——来人,给我把冯仆绑了!】
【说是“绑架”也并不准确,其实就是普普通通地把人给软禁了。】
【33862478:好家伙,拉他下水强行入股啊!】
【西瓜太郎:懂了,《造反合伙人》是吧?】
谢道韫:道理她都懂,但什么叫“普普通通的软禁”?
【在得知儿子被绑架之后,冼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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