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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直播女性文物后被诸朝围观了》80-90(第23/27页)
主播心有灵犀:“当女医,有没有市场呢?”
夏语冰娓娓道来:【家人们也知道,古代女性一旦生病,要想找个靠谱的医生解决病症并不容易。】
【医婆不是没有,但未必接受过科学规范的培训,数量更是寥寥无几,无法满足广大患者的需求。】
【女医生不行,那男医生行不行呢?】
【这就要回归一个至今都还在争论不休的问题上了——】
主播发出灵魂拷问:
【妇科里到底应不应该有男医生?】
【现代社会的风气够开放了吧?大家都还在争辩这个,更别提古代还有个“男女授受不亲”在那儿摆着呢!】
【倘若运气不错,患者遇上了通情达理的开明家人,请男医生进了门。】
【然后呢?】
【莫子梦i:这题我会!】
直播间里,很快就有家人积极抢答——
【莫子梦i:宫廷剧里,太医诊脉都是隔着帕子的!】
【千萌梦薇:实在不行,咱还有悬丝诊脉呢!】
“抑或是隔着帘子。”谢道韫补充一句。
世家女眷延请医者,多半都是隔帘问诊的多。
【总而言之,大多数情况下,都不会与患者直接接触。】
一一看过弹幕,夏语冰总结发言。
【偏偏中医讲究一个“望闻问切”。】
【介于男女大防,“望”未必能“望”到,至于“闻”和“切”嘛……还得看情况。】
主播一一细数:【所以,能真正发挥作用的,也就剩下了一个“问”。】
【再说这“问”,单凭问,就一定能问出什么吗?】
夏语冰今天彻底化身反驳型人格:【如果医患见不着面,那多半是家里人或者下人代替问答传话,保不齐就会遗漏误传什么关键信息。】
【鹤鸣于九皋:不仅如此。】
有细心的观众考虑到了更深一层:
【鹤鸣于九皋:哪怕能面对面传话,但有很多真实情况女患者也未必方便和男医生一一说明吧?】
“所以归根究底,治病成效到底能有几分,还是要打上一个问号。”谢道韫若有所思。
【尤其是传闻中的“悬丝诊脉”。】
主播毅然挑起科普重任:【千言万语化为两个字——别信!】
【说得神乎其技,但医患之间隔了那么远,仅凭一根丝线相连。】
【万一有风吹过,这丝线传来的动静,到底算什么呢?】
她一脸诚恳:
【悬丝诊脉怎么看都像是猴哥专属,医生们肉体凡胎,还是不要轻易模仿为好。】
【里里外外一排除,古代的男医生能给女患者看病吗?能!】
【但是不是对症下药、能不能药到病除,那可就说不准了。】
【正因如此,才会出现“宁医十男子,不医一妇人”的说法。】
【倘若我告诉你,现在有了一位女医,还是位家学渊源的女医,岂不是意味着“望闻问切”统统都可以抬上来了?】
在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里,主播掷地有声:
【经过《壁上鸣》直播间的初步调研,现在大致可以确定,谈允贤医生的横空出世,市场行情那是相当广阔滴!】
直播间里四处撒花,直播间外相顾无言。
郗道茂看不得王献之这欲言又止的纠结模样,率先打破沉默:“七郎从前头回来,族中亲长是如何商议的?”
多可笑。
王氏对自己命运的审判,她这个当事人甚至不能在场。
见王献之不语,郗道茂自顾自往下猜测:“是预备贬妻为妾?还是直接给我一纸休书来个痛快?”
“阿姐……”
不知是哪个字眼戳痛了他,王献之终于不再挣扎,直勾勾地盯着郗道茂:“现在就叫人收拾东西。”
郗道茂就这样一字一句地听着。
听她的丈夫提了个叫人始料未及的主意。
“我送你去吴兴别业。”
“吴兴别业?”
郗道茂生出一种近乎荒谬的可笑,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你要我做外室?”
“阿姐,你明知这并非我意。”
王献之勉力解释着:“皇室不容人,郗家又无子弟,我自然要照看好你。”
“是皇家不容我,还是王家不容我?”
实话实话,郗道茂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司马氏公主实在生不出什么恶意。
或许在世人眼里,二女争一夫的当事人本该相看两相厌,可郗道茂明白,这桩飞来横祸,于她、于公主都全无关系。
伯父与堂兄相继离世,郗家早就不复往日与王氏结亲时的煊赫辉煌。
高平郗氏后继无人,陈郡谢氏却风头正甚。
迎一位司马氏的公主进门,不过是王氏向当朝的谢家人拉拢示好的手段。
王家甚至愿意献出年轻一辈最优秀的王七郎,只为彰显诚意。
不是她不够好,也不是公主够好。
无关风月,仅此而已。
“阿姐……”听妻子如此直白地揭露亲族长辈的谋算,王献之更加痛苦,连带着脚上的伤口都要钻心几分。
“枉你琅琊王氏自诩世家之冠,竟然如此荒唐!”
郗道茂气极反笑,冷冷道:“一进门我便与你一同服了阿舅的孝,如何下堂?”
不等王献之解释,目光撞见桌案上还没来得及收起的那册医书,郗道茂骤然平静下来。
“服了孝又怎样?族中怕是早备好了现成的理由吧。”
“侍奉亲长从无忤逆,孩儿虽没留住,但我总归生养过,谈不上无子。”
郗道茂一一细数:“未得恶疾、未与人通奸……”
王献之再也听不下去,颤抖着按住她的肩膀:“明日,他们会说你善妒!”
两人年少结缡,又是表姐弟,志趣相投,婚后恩爱,若没有这档祸事,本该白头一生。
但正因这份恩爱,眼下反而让王家人有了足够的借口。
“我猜也是这条。”
郗道茂语气平静:“官奴,你说的不错。”
“王家容不下我,我只能回郗家。”
她转过身去,接着收拾还没收完的行囊。
“偏偏我父母兄长早逝,郗家更是没落得厉害,要想投奔,也只有一位不成器的伯父可以依靠。”
“思来想去,似乎还是归于你的羽翼之下最为稳妥。”
“可是——”
指尖抚上那册医书,郗道茂的眼里重又迸出新的火光。
“若我不愿呢?”
“不愿……?”
王献之有些艰难地消化着她话语中的意义:“为何?”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敢损伤?”
他急切地追问:“为拒公主,我不惜为阿姐炙足,阿姐这是不信我的情谊么?”
“官奴。”
眼见房里的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郗道茂才回身看他,抬手轻轻抚过丈夫的脸,留下一声轻叹。
“我怎么会不信你呢?”
可信任与情谊这类虚无缥缈的东西都太过脆弱,只有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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