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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生涩》40-50(第7/16页)
这是张傺的房子,也是张傺本身。
“他没出戏。”江鸩贺说。
顾予岑坐在床边,良久,才开口说。
“他早就出戏了。”
“只不过是没摆脱张傺对他的影响。”
“所以呢?”江鸩贺问:“你认为这就是他生病的原因。”
停顿数秒,江鸩贺接着说:“我能分析出来的,只有演戏层面的,你要是真想知道他的答案,应该直接去问他,又或者,找个医生。”
顾予岑摇了摇头,没说话。
他或许早就知道楚松砚的答案了。
因为楚松砚的每个举动都在告诉他。
从始至终,他对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东西都没有留恋,无论是他们之间荒唐的感情,还是其他的,包括楚松砚和林禹在一起的时候,顾予岑都早就猜到了,这段感情,早晚要结束,以一种无力挽回的姿态。
因为楚松砚只爱他自己。
后来,甚至连给自己的爱都开始吝啬。
就像彻底成为了行尸走肉。
手机那头的江鸩贺看不见他的反应,但等待良久都没有回应,难免没了耐心。
他一针见血道:“在当初拍《皿》的时候,楚松砚就出现过没出戏的情况,只不过当时言皿的本身性格与他就有一部分相同点,所以很难察觉。”
“你发没发现——”顾予岑突然说:“楚松砚拍过的所有戏里的角色,都和他有一部分相同点,对于他才能够演得十分出色,因为他不是在演戏,他是在慢慢成为那个角色。”
而大家都知道的是,楚松砚这十年所演的全部角色,结局都不大好。
哪怕从大众的视角来看,这是个好的结局,但因为楚松砚演绎时的偏差,总会产生很多可供更深入揣摩的疑点。
譬如最近的《止淋》。
宁哥陷入时间循环,一遍遍地死而复生,最后的结局,他解救了所有人,也救了自己。但在最后的片段中,宁哥的视线慢慢地落到最初那只鸟摔死的位置。
那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雨水砸在水洼上引起的涟漪。
却因为宁哥的眼神,而显得平和地诡异。
哪怕导演私底下也承认了,这结局确实就是一个美满的Happy Ending,却还是控制不住网友的肆意猜想。
甚至不少人都认为,楚松砚所扮演的角色,不应由编剧或导演来评判其故事情节的好坏,或是将其归拘于剧本的创作空间之中,而应由楚松砚这个更加直接的“创作人”来进行详述的讲解。
而楚松砚也被视为最为悲情的演员。
他演绎的哪怕是欢笑,也总是有悲伤的后劲。
这样的演员少有,但并非没有,只不过这样的演员往往无法循规蹈矩地演绎出导演脑海里的世界人物,所以大部分人都鲜少会冒险选择这样的演员。
但楚松砚就是拥有这样的魅力。
你愿意通过他的眼睛,来看一个更为深邃的世界。
也一并看一看,他本身的脆弱。
第45章
顾予岑死死地掐着楚松砚的脖子,目眦欲裂地紧盯着他。
楚松砚的身体发着抖,就像一根快要被折断的柳枝,格外脆弱,好似能否活下去,完全看顾予岑今晚能不能放过他。
顾予岑却丝毫不准备撒手,他咬牙切齿道:“你不是告诉我,你要签到宋民河手底下吗?怎么转头变成了一个不知道他妈的从哪冒出来的男的手底下的艺人?你给我看的合同照片都是假的?”
自从他算计张旻年和男人上了床之后,楚松砚只有那一晚对他态度恶劣到极致,之后都是难得的平和温柔。
仿佛一切都回到了从前,能够就此走上正轨。
他甚至都以为,楚松砚真打算和他一起签到同一个人手底下,在同一家公司工作,从此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永远地站在彼此身边。
在拍完戏后,顾父顺着银行卡查到首都,傅文霖交代了他的所在地点,他甚至满怀期盼地躲回了地下室,将里面张旻年留下来的东西全部都扔出去,然后躺在床上,像个听话的木偶娃娃一样,等待着主人重新回到家里,抱着他入眠。
但实际上呢?
楚松砚一直以接着找戏为借口,在外面住,一次也没回来过,他询问签约的事的时候,楚松砚也只是扔出根胡萝卜吊在他眼前,含糊其辞,让他以为,反正两人也会签约到一个公司,楚松砚不会逃远的。
他签完合同,询问起宋民河有关楚松砚的事。
宋民河也只是说,楚松砚的合同还要等等,他那边还有几项条约没协商好。
顾予岑等啊等啊。
就等来楚松砚的账号变更。
最顶上那条标注,变成了“闽凛公司签约演员”。
楚松砚就这么签到了别的公司。
显得他饱含期待的苦等,格外的蠢笨。
如果不是他顺着采访记者最新的一条报道找到楚松砚的位置,并且假借齐琳之名,让齐宁将他接进了后台,强硬地进入到楚松砚所在的化妆间,他怕是一直到现在都摸不着楚松砚的人影。
齐宁在外面猛敲着门。
“顾予岑?你干什么?”
她被突如其来的变动惊得不知所措。
而化妆间内,化妆品被通通扫到了地上,砸得噼里啪啦粉碎得彻底,眼影粉底堆合在一起,将地面弄得肮脏不堪。
楚松砚被他死死地压在化妆台上。
刺眼的补光灯照直怼着两人的脸。
顾予岑觉得自己的所有心思都格外可笑。
楚松砚就是在耍他玩。
把他的心踩得稀巴烂。
“你这样有意思吗?”
楚松砚却还在笑。
分明已经无法喘息,处在绝对的劣势,却还保持着这种让人恶心的笑。
顾予岑想撕烂他的嘴角,让他别再这么笑了。
最好能痛哭流涕,跪在地上说他怕了,他错了。
但没用。
顾予岑根本下不去手。
最后,在急促的敲门声中,顾予岑松开了手。
楚松砚剧烈地咳嗽着,慢慢平缓呼吸,他抬起眼皮,看着正踹着地上那堆瓶瓶罐罐的顾予岑,慢慢说:“那天我听见张旻年和男人上床,也是这么生气。”
尤其是在他曾经住过的床上。
很恶心。
顾予岑咬紧牙关,反问道:“所以你就让我像傻逼一样等着你?然后再用事实告诉我,我一直都被你骗得特惨?”
“为什么?”顾予岑逼近他,面上的疑惑如此真实,丝毫不像作假,他是真的想不明白,“我已经把那个男人给弄走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楚松砚的手撑着化妆台的边缘,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彻底靠上背后的化妆镜,以此来避免身体继续无力地向下滑动,甚至干脆摔砸到肮脏的地面上。
那实在是太像一条狗了。
楚松砚歪着脑袋,表情称得上温和,他说:“张旻年那天给我打电话,他说要我帮他找个人,说那个人突然失踪了,他很害怕,他在哭。”
“顾予岑,他是个好孩子。”
往往,环境会对一个人的性取向产生决定性影响,张旻年不过是个生活在乡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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