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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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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岑的恋人是男是女,自然也不会刻意腾出时间来与其打交道。

    浴室里的水声不断,顾予岑洗澡的时间格外的长。

    他每次都是这样,爱干净,洗澡的时候恨不得在浴室里待上一个钟头,当初在乡下的时候洗澡不方便,楚松砚每天都要给他烧几桶热水,不间断地送过去。

    顾予岑出来的时候,楚松砚还坐在床头,一手扶着窗帘边缘,从罅隙中看向窗外。酒店背后是个较荒僻的住宅区,楼房上覆盖着厚厚的雪,此刻才九点多,这儿天黑的格外的晚,天际是一片暗粉色,如同融化的油彩。

    这片地径就像是虚拟的世界。

    美丽,寂静,平和。

    而在电影中,一旦出现过度美好的风景,总会降临突如其来的毁灭性爆炸。

    不复存在的美丽,才是最美的。

    持续性的美好,早晚会让人腻歪。

    “啪。”

    一小簇火花在香烟尾端乍现。

    顾予岑呼出口白烟,凑近站到楚松砚的身后,俯身去看窗外。

    香烟的热源靠近,窗上氤氲开一小圈雾水。

    楚松砚的视线缓缓上移,盯着烟尾缓慢燃烧的火圈。

    顾予岑感受到他的视线,慢慢垂下眼,用手夹走香烟,扶着墙,另一只手绕到楚松砚的脖颈前,用些力道抵住楚松砚的下颚,逼迫着他仰起头。

    之后。

    顾予岑笑了声,吸了口烟,弯下腰,将烟全部渡到楚松砚的口腔里。

    楚松砚的嘴唇很干。

    顾予岑再直起身时,楚松砚的唇缝向外徐徐冒着缕缕白烟。白烟缓慢升腾,罩住他的脸。

    再之后。

    水到渠成。

    脱光衣服。

    没上床。

    就在窗边。

    浴巾和衣服一起叠乱在地板上。

    两只光着的脚踩在上面。

    往上,是交叠的小腿,不断前倾下压的腰臀。

    成年人的心照不宣。

    楚松砚没走,顾予岑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窗户上印着手印。

    顾予岑从后面抓住楚松砚的手。

    十指相扣。

    楚松砚小声喘息着。

    这声音太轻,很快就被木椅吱嘎吱嘎的声响覆盖住。

    顾予岑从背后看着他,缓慢地顶动。

    他突然伸手掰过楚松砚的脸。

    楚松砚闭着眼睛,全然由他控制。

    顾予岑在楚松砚的侧脸上亲了一下,吻一寸寸下落,最后挪到唇边,变成了啃咬。

    “楚松砚。”顾予岑轻声叫他。

    “…… 嗯。”楚松砚含糊着应声。

    “你喜欢偷情的感觉。”顾予岑在他耳边咬着字眼,“好紧。”

    楚松砚慢慢睁开眼,眼底是一层水雾,瞳孔失去焦距。

    此刻,他的身体是温暖的。

    做.爱时升起的温度。

    结束后,顾予岑将浴缸里放好水,才把楚松砚抱进去。

    楚松砚全程没反抗,也没说话,只是稍稍用力,攥着顾予岑的手腕,像紧拉着狗绳般,无论如何都不肯松手。

    顾予岑将他放进浴缸里。

    楚松砚慢慢睁开眼,松开了手。

    顾予岑出去后,他才调整身体,慢慢将整个身子没入水面以下。

    做.爱后的身体极度放松,思绪胡乱地转着。

    顾予岑说错了。

    他不是喜欢偷情的感觉。

    他只是喜欢顾予岑这种自以为自己的谎言足够完美的样子。

    “偷情”两字是建立在另一端恋情之下的不道德。

    但胡年……

    楚松砚的手抓着浴缸边缘,将脸升到水面之上,换了口气。

    胡年和顾予岑的关系,不是爱恋,是交易。

    楚松砚自认自己足够了解顾予岑。

    顾予岑如果爱胡年,见到自己的时候,只会是极度厌恶的冷漠姿态,而不是爱欲上涌。

    除此之外,这俩人之所以保持这种关系,只可能是因为某种交易。

    什么交易呢……

    好像也不太重要。

    算了。

    楚松砚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

    顾予岑撞开浴室门的时候,楚松砚整个人都沉在浴缸的底部,水面多了层厚重的泡沫,遮盖住楚松砚的身体,只把他的脸裸露出来。

    顾予岑快步上前,伸手将楚松砚从水里捞出来。

    将近四十分钟,水已经凉得不行。

    落在肌肤上,甚至有些刺骨。

    楚松砚被捞出水面,皮肤快速泛起一层红。

    “楚松砚。”顾予岑边叫他名字,边将手凑到楚松砚的鼻子下。

    一秒。

    两秒。

    三秒。

    还是没有气息。

    顾予岑的心止不住地砰砰跳。

    他颤着手去摸楚松砚的胸膛。

    倏地。

    楚松砚抬起手,抓住他向自己胸膛摸去的手掌。

    楚松砚的手掌冰凉一片。

    “吓着了?”楚松砚笑着说。

    顾予岑怔愣地看着他。

    楚松砚推开他的手臂,捞起一旁叠放的浴袍,裹到身上,之后慢吞吞地站起身。

    他也不去管顧予岑,踉跄着走出浴室,从床头摸起烟盒,抖着手掂出一根烟,咬住,点燃。

    猛吸了一口烟,他身体的抖动幅度才稍稍减小。

    顾予岑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楚松砚指间的烟几近燃尽。

    顾予岑依靠着浴室门,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楚松砚侧着头,看着他笑。

    “吓坏了吧,以为自己要沾上人命了。”

    停顿一下,楚松砚接着轻飘飘道:“刚才突然晕了一下,身体就往下沉了沉,还以为自己要死掉了,没想到就被你捞起来了,来得真够及时的。”

    顾予岑一步步走向他。

    楚松砚歪着脑袋问:“怎么?”

    顾予岑停在他面前,伸手去抓他的头发。

    突如其来的一下,楚松砚的手上不稳,烟直接掉到了顾予岑的脚上。

    烟蒂灼烫的温度滞留在脚背,像烙铁烤肉,他却没有任何反应,感知不到一般。

    顾予岑咬紧牙关,“你原本准备直接泡死在里面是不是?”

    “不是。”楚松砚打掉他抓着自己头发的手,无视头皮的刺痛,低下头,在顾予岑的手背上轻轻地咬了一下:“再怎么想我死掉,也不能这么咒我吧,我不至于为了吓唬你,特意死在你房间里,放心。”

    他抿着嘴唇,慢慢绽开温和一笑。

    他这副模样,不像是楚松砚,像是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人。

    楚松砚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对顾予岑说话。

    顾予岑又想起江鸩贺说的,楚松砚的病情。

    当初拍摄《沽河》的导演郭柯算是江鸩贺的学弟,之后郭柯陆续拍了几部电影,还主动同江鸩贺联络,研讨电影创作方面的问题,其中,《沽河》是郭柯的处女作,也是最常在话题中出现的,郭柯同江鸩贺提过一嘴楚松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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