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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生涩》60-70(第5/16页)
这次,化妆师的动作很慢,才刚把楚松砚嘴角的血浆处理掉,楚松砚略微偏着脑袋,笑着跟林禹讲话。
弄这么大仗势,生怕别人不往外说?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楚松砚和之前出演影片的投资人搞到一起了?
再对比之前楚松砚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两人之间的关系瞒得死死的,就像是场心照不宣的过家家游戏一样,除了他们这两个主角,再没有其他人知晓这段往事。
人最怕比对,哪怕再宽容的人,也会拥有七情六欲,也会因为强烈的参差而产生妒恨。
顾予岑垂眼接着看自己的指腹,甚至直接把剧本放下,开始用指甲抠指腹上的血浆,但这么抠下去,指腹上那层浅浅的皮被抠破,渗出血液,血浆还依旧固执地存在着。
扣不干净。
楚松砚因为什么和林禹在一起呢。
他长得好看?
没有。
长得挺一般的。
顾予岑面无表情的想。
寻求刺激,想吃点儿清淡的?
可能吧。
娱乐圈里那么多帅哥, gay也不少,就顾予岑认识的人里面,从演员到歌手,甚至是综艺咖,就能数出来五个对楚松砚有意思的。
毕竟他现在生活在这个圈子里,接触的最多的也是这个圈子里的,而楚松砚作为演员,绝对是近两年在演艺圈里风头最盛的,人总是慕强,喜欢将视线投掷到事业发展高于自己的,喜欢上他,太容易了。
楚松砚从来没和娱乐圈里的人谈过,可能有些狗仔捕风捉影,网上传些含糊其辞的八卦新闻,但大家私底下都知道,假的就是假的。
顾予岑用指甲慢吞吞地蹭着指腹。
楚松砚有恋丑癖?
怪不得之前和他谈的时候,整天都没个好脸色。
顾予岑自娱自乐地想着,视线一遍遍地在楚松砚和林禹身边转悠。
林禹对视线很敏感,轻而易举便捕捉到顾予岑打量的目光,他微微侧过身,看向顾予岑。
顾予岑脸上没什么表情,双肘撑着膝盖,后背有些塌,看起来是个很散漫的姿态,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林禹,在与他对上视线后,也没移开视线。
林禹身上穿得单薄,顾予岑裹着棉服。
两人就这么遥遥对视着,像无声地对峙。
这么看,更丑了。
顾予岑心里想。
前任谈了个丑八怪,我是该幸灾乐祸地嘲笑他审美降级,还是捶胸顿足地感叹我居然比不过一个丑八怪——顾予岑想到以前在网上刷到的一个以此为标题的帖子。
他现在居然亲身经历了。
那他现在是什么感觉呢……
顾予岑思绪发散,视线也就挪开了,开始盯着火炉上左右横窜的火苗。
好像没什么感觉。
也不应该有什么感觉。
反正他都不喜欢楚松砚了。
他现在看见楚松砚,就像看见个雕刻的稍微漂亮点儿的木头人,心里淡淡的、淡淡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对,什么感觉都没有……
顾予岑思考完,又开始想,等拍完这个戏,休息一段时间吧,先去找那个谁玩一玩,然后再去找……
找谁都一样。
之后再想吧。
顾予岑决定好,重新拿起剧本,却怎么都看不进去。
他开始想,方才拍戏的时候,以迟暮的视角,根本注意不到张傺的多余情绪,他只是单纯享受张傺那惊恐的表情,可刚刚,他明显混杂了迟暮与自己的心态。
他不仅看到了张傺的惶恐,他还看到了楚松砚颤动的睫毛,以及他瞳孔深处倒映着的——自己的脸。
顾予岑停止了抠手的动作。
由于体温回升,被冻麻的手也渐渐多了知觉,他感受到指腹被抠破的疼痛。
一点点细丝丝的疼,就像是勾引人深陷的蛛丝。
手指发麻发痒。
如果能更疼一点儿就好了。
时至今日,只有楚松砚知道他会因疼痛产生浓重的欢乐和欲望。
也只有楚松砚能完美掌控。
如果当初没闹那么僵就好了。
说不准还能互相慰藉,打发打发时间。
顾予岑这么想着,又开始嘲笑自己。
又跟傻逼一样,开始想这些有的没的。
如果重来一遭,他也根本不可能和楚松砚保持温和的长期关系,他们之间只可能是——
要死要活一样的,互相折磨。
顾予岑转眸,接着看向林禹。
他知道楚松砚的恶趣味吗?
第64章
他应该不知道的吧。
终于完成这一幕的拍摄,顾予岑将情绪从迟暮的身份中抽离,心底便响起这一声,他的视线从楚松砚的耳旁穿过,落到正站在远处盯着自己的林禹身上。
林禹的目光很冷。
顾予岑摩挲了下还沾着血浆,有些粘腻的指腹,而后颇为自然地抬起手,替楚松砚蹭掉他嘴角处血浆堆积最厚的那一块儿。
楚松砚显然还没从张傺的情绪中抽离,僵硬地站在原地,瞳孔有些发散,像只受惊的鸟雀。
顾予岑的手指落到嘴角时,他才惊醒般颤动了下眼睫。楚松砚慢慢垂下眼,再抬眼时,整个人的气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再是唯唯诺诺的模样,而是坦然之中夹杂着审视。
他在审视顾予岑这多余的动作。
顾予岑冲他笑笑,没说话,收回手后直接走到助理身边,接过一张温热的毛巾,动作轻缓地擦拭掉手上的血浆污渍。
之后,他直接进了临时搭建的简陋休息间。
接下来几场戏都和他没关。
是些补帧镜头的拍摄。
顾予岑打开助理递过来的饭盒,拆开一次性的木质筷子,夹了口菜塞进嘴里,还未咀嚼完,他就口齿含糊地说:“你穿的太少了。”
助理愣了下,“啊”一声,才说:“我吗?我里面套了保暖棉马甲,够用了。”
“手都冻红了。”顾予岑没看他,低着头说。
顾予岑的助理换的很勤,当初在致和文化的时候还好,有公司约束着,就算对助理再不满意,也提不了什么要求,顶多僵持一段时间后,强迫自己接受,后来他赚了钱,加上跟顾母谈判,得到了一笔事业支持资金,赔付违约金后直接离开了致和,转头进了另一家才刚起步的小公司。
小公司能给的资源支持有限,但好在当时顾予岑的演艺事业已经风生水起,不愁片约,他凭此在公司里掌握了一定的话语权,助理也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挑选。
但顾予岑喜怒无常,照顾好他就像努力抚平个没有人情味的猴子的暴怒,简直比登天还难,大多数助理干了一段时间,便接受不了,直接申请离职。如今这个助理,算是脾气较好,加上以前当过一段时间护理师,对情绪的梳理能力还算不错,跟在顾予岑身边也有大半年。
但这还是他头一次从顾予岑口中听见这种类似于关心的话语。
助理局促地抿抿唇,将自己的外套拉开,接着说:“身体很暖,手上红是刚才被风吹的,没什么感觉的…… ”
顾予岑却依旧没看他,咽下嘴里的东西后,就说:“订点儿热的饮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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