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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生涩》100-110(第11/19页)
全掌控权。
所以楚松砚劝他干这个,他就偏要拖着去干别的。
醉意上头,顾予岑呼出口气,嚅嗫了下嘴唇,慢吞吞地说:“其实纹完身,我就想和你商量这个事,但太快了,网上全部都是报道,我没机会了,我太慢了,太拖沓了,我明明也想这么干,为什么要故意拖着呢。”
“我有时候也不理解我自己。”顾予岑痛苦地闭上眼,轻轻地咬住楚松砚的脖颈。
楚松砚却摸了摸他的脸,说:“没关系,就算做好决定,真正实施的时候,你也无可避免地下意识拖沓… 因为你不相信我,所以无论怎么想,这个剧本都不会共同落到你和我的手里,一切早就成定局了,你现在后悔,也不过是因为你不喜欢林禹,不想让他参与这个剧本的投资项目而已,而不是你想和我一起做这件事。”
“不是的。”顾予岑说。
“…… ”
“我想和你一起做。”
“如果有下次,我肯定再也不拖沓了。”
顾予岑挪动位置,将身体完全压到楚松砚身上,用双臂从后面抱住楚松砚,闭着眼说:“是我太别扭了,我… 害怕你得到想要的就走了。”
楚松砚抓住他的手腕,用指腹轻轻地磨蹭着,轻声回着:“我能走到哪去呢。”
“太多地方了。”顾予岑说。
“可是无论我在哪,你都能找到我不是吗。”楚松砚停顿数秒,感受到顾予岑抱着自己的力道变紧后,才接着说:“而且我也没想走,我重新找你,就是因为我确定——”
“我想你,我想和你缠在一起,无论是心还是身体。”
顾予岑缓缓睁开眼,盯着他的侧脸,良久,才在他嘴唇上重重地咬了下去。
“你总骗人。”
“现在不骗你。”楚松砚说。
“以后呢。”顾予岑问。
楚松砚歪头,蹭了蹭他的脸,才说:“也不骗。”
“真的?”
“真的。”
“我记住了。”顾予岑说。
楚松砚笑着,抬眼向远处看去,那小演员还站在原地,正呆愣愣地瞧着他们,身上已经被雨淋得湿透,俨然成了落汤鸡。
楚松砚弯着眼睛盯他两秒,小演员才似大梦初醒般挪开视线。
他该走了。
小演员在几分钟后终于上了车。
随着车开走,这条街终于只剩下楚松砚和顾予岑。
楚松砚干脆弯下腰,将顾予岑的两条腿抓住,盘到自己的腰上。
顾予岑已经陷入半昏睡的状态,搂着楚松砚的胳膊却半点儿都没敢松。
楚松砚将他背到车上,费了好一番力气才解开他的胳膊。
但这么一番折腾,顾予岑也睁开了眼。
顾予岑愣愣地盯着楚松砚。
楚松砚看他一眼,说:“我把伞拿回来,然后就回家。”
“…… 嗯。”顾予岑盯着他,应声。
楚松砚准备将车门关上,顾予岑却用手挡住。
“不用关门。”
“会往车里刮雨。”
“那你快点儿。”
顾予岑这是无论如何都不让楚松砚关门了。
楚松砚只得尽量将门缝缩小些,便起身快速跑回原地。
他将伞拿回来,收好放到后排,将顾予岑那侧车门关上,便坐上了驾驶位。
顾予岑全程盯着他。
楚松砚也看向他。
顾予岑说:“我们要回家了。”
“嗯。”楚松砚说:“不急。”
楚松砚拿过放在后排的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份文件,递给顾予岑。
顾予岑扫了眼,没动作。
“签字吧。”楚松砚说。
顾予岑这才动,他接过文件,一页页翻开。
随着里面的内容展露在视野中,顾予岑的醉意也渐渐被逼退。
是那个剧本的投资合作项目合同。
顾予岑“噌”得抬起眼。
楚松砚率先开口:“林禹持有一部分我公司的股份,所以对这个剧本的投资,林禹不是代表林氏,而是单纯和我一起作为公司的代表,进行了简单的前景分析,至于网上的报道,不过是空xue来风,媒体胡乱猜测。”
空xue来风?
如果林禹和楚松砚不松口,媒体怎么敢随便瞎报道来弄虚作假?
这压根儿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局。
一个针对顾予岑的局。
目的只是逼他尽早做决定,走到楚松砚规划的路线上。
顾予岑不知现在自己该做何想法。
楚松砚又骗他。
可楚松砚如此狡诈,在顾予岑看向自己那一刻,他便俯身凑近,在顾予岑唇边亲了下,无辜道:“宝宝,你说过你想和我一起做的。”
顾予岑盯他数秒,才舔了下嘴唇。
只要签下这份合同。
就代表顾氏的生意场要开始入侵顾予岑所熟悉的圈子。
也代表,顾予岑在生意场上,也要重新和楚松砚纠缠到一起。
从里到外,从□□到心,从生活到工作。
每时每分每秒。
共盈共损,密不可分。
良久,顾予岑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与此同时,他后背的纹身又开始隐隐作痛。
歪扭的松树,又开始向血肉更深处扎根。
而最后,楚松砚也给了他一个奖赏式的吻。
不过醒了酒的顾予岑并不领情,直接收紧牙关,狠狠地咬住了楚松砚的舌尖。
血腥味,就此蔓延。
第107章
但顾予岑想和楚松砚一起做的,何止这一个单调无趣的生意项目。
他想要的更多。
车被停在偏僻昏暗的窄巷子里,车窗顶端吝啬地开了条极窄的缝隙,压抑不住的撞击声、拍打声也从此处飘出,被雨水浇压着,弥散在深夜里。
车内充满难以忽视的腥湿味,座椅放平,公文包被随意扔在座椅下方,不知何时还被皮鞋踩了个深深的脚印,成了无人在乎的垃圾。
楚松砚的身上布满了恶狠狠的牙印,每一道印迹都咬得极深,不见血誓不罢休似的,一眼望去,触目惊心。而顾予岑的背部也早已被汗液、血液布满,肮脏的痕迹遍布身体。
顾予岑压着楚松砚,紧抓着他的小腿,一下接着一下地反复牵制,楚松砚的身体离他远了,他就再扯着小腿抓回来,无论如何绝不松手,如同紧追罪犯的警官,这成了场彻底的宣泄。
“哥,你出个声。”
“……顾予岑。”
“别叫我名。”
“…… ”
雨水拍打在车窗上的声响噼里啪啦,如同耳边炸起的惊雷,天际闪电骤亮,照亮全部龃龉。
楚松砚却不见半分痛苦,顾予岑越折磨他,他反倒显得越爽。
深。
漫长的拉锯战。
车在巷子里停了整整三个小时,才再次启动。
只不过这次驾驶位上的楚松砚不再是衣冠整洁,身上的西装已经皱得没法看,领带也早被撕扯成了几条零碎的布带,被踩在了脚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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