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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生涩》110-116(第3/9页)
说,俯身拿起烟盒,掂出一根烟给自己叼住。楚松砚自觉拿过打火机,一手遮挡,另一只手摁下打火机,替他点燃这支烟。
顾予岑垂眼看着火苗,片刻后,抬起眸子,看着楚松砚。
楚松砚说:“怎么就走不了了。”
顾予岑稍稍摇头,没说话。
但其实,走不了的原因,两人都清楚。
因为爱,因为恨。
因为不甘心。
顾予岑吸着烟,楚松砚继续看那篇帖子。
这时他才发现,原来他以为曾经的记忆足够深刻,其实还有许多东西,是他不知晓的。如果他不主动过问,顾予岑也绝对不会提起。
“那你呢。”顾予岑用手指摁住屏幕,阻止楚松砚继续向下划,他看着楚松砚问:“你有没有偷偷去看过我。”
“偷偷?”楚松砚重复了遍这个字眼,接着说:“我不知道怎么才算得上偷偷,每次我都是想去就去了,但如果故意躲着你,看你又不让你知道,那确实有挺多次的。”
次数究竟有多少呢。
楚松砚不记得。
但每次他想顾予岑,又理智地觉得他们不该继续的时候,就会偷偷的去看一眼。
看看顾予岑好不好。
这种事藏得太深,导致后来楚松砚突然想起来时,甚至觉得那些次小心翼翼或许都只是一场虚假的梦。
他怎么会做那种事呢。
他明明应该大张旗鼓地去,搅得顾予岑也不好受。
可他就是那样偷偷地去了。
顾予岑拿下烟,用手指夹着,倾身亲吻了下楚松砚的下颚,接着是喉结,每个吻都无比黏腻、青涩。
他把烟掐灭了,吻又原路返回,落到了楚松砚的嘴唇上。
接着楚松砚就抱住了他的脖颈。
可吻着吻着,有些东西就停不下来。
楚松砚低声说:“弄吗?”
顾予岑没说话,只是一边吻着,一边用手褪去楚松砚身上的衣服。
在舆论发酵的第三天,“歇战”结束。
停不下来了。
或许是憋了太久,这次来得太过声势浩大。
楚松砚抓住顾予岑双腿,将他的身体彻底压到沙发上,但这个姿势总是会导致呼吸不顺,没多大一会儿,顾予岑就开始一阵阵地喘着粗气。
楚松砚抓着他的头发,引导他抬起头。
顾予岑的脸离开沙发,额角青筋暴起,身上汗如雨下,沙发垫子都被彻底浸湿。
“呼吸。”楚松砚舔舐着他脊背上的汗液,低声说:“我会慢点儿的。”
顾予岑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咽下口腔里堆积的涎液,之后便张着嘴,竭尽全力地呼吸着。几天没弄,身体更加敏感,几乎一磨蹭到深处,就开始浑身发抖,如同竭水的鱼。
楚松砚的动作太慢了。
顾予岑的手绕到后面,去抓楚松砚的腰,想要往自己的方向摁。
楚松砚却直接将他的双手一起擒拿过来,扭着摁在他的后腰中央。
而后,压下去。
顾予岑的脸上布满汗水,几乎睁不开眼。
楚松砚俯身去亲他耳后。
“放松。”
顾予岑憋了口气,声音断断续续。
“把空调…打开。”
楚松砚却说:“再等等,等结束。”
可一旦开始了,结束哪有那么快。
楚松砚深呼吸着,在结束后准备抽离出去,转身去找空调遥控器。但他刚转过去,就被顾予岑从后面拽住胳膊。
顾予岑从沙发上爬起来,一手从后方勒住楚松砚的脖颈,如同绑匪胁迫般,强硬地压迫着楚松砚的呼吸,憋得他浑身发红。
而就在楚松砚因为无法呼吸,整个身体都彻底软下来时,顾予岑持枪闯入。
直抵命关。
空调始终都没开。
就这样,汗水汇集,顺着小腿滴落到地板上。
一小滩,透明的。
一小滩,黏腻的。
…最后,又多了浑浊的。
混乱的房间,天明到深夜,又到天明。
两人的身上再次变得惨不忍睹。
顾予岑像是故意的,在楚松砚身上留下的全部痕迹都在衣服遮挡不住的部位,是完全确保会裸.露在外的。
就在两人一起躺到床上,楚松砚从背后抱住顾予岑,准备继续时,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起。
急促的电话铃声。
嗡嗡嗡。
楚松砚选择忽视,继续压制顾予岑的动作,根本不准备去理会。
可顾予岑这个惯会沉沦的,却一反常态,主动出声提醒道:“… 电话。”
楚松砚喘了口粗气,停下动作,盯着顾予岑两秒,说:“不用理。”
顾予岑却推了他一把,“去接电话,这种时候,说不准是关于那个热搜的。”
说好的冷处理,现在怎么又关心上了。
“里面麻了?”楚松砚亲了亲顾予岑的后颈,轻声问。顾予岑咬紧牙关,紧盯他数秒,往常顾予岑露出这种表情,保准要再来几个小时,不弄得其中一人举白旗休战绝不停止。
但这次,顾予岑却说:“还行吧。”
楚松砚伸手拍拍他的脸,替他擦掉汗液,才起身去拿床头的手机。
电话还在响。
对面那人颇有耐心,打了一通没人接,就继续打第二通。
楚松砚将手机递给顾予岑,“你电话。”
顾予岑接过手机,撑起上身,接通电话:“喂。”
那头不知说了什么。
楚松砚也没特意去听,而是下床去把空调打开,又倒了杯水递到顾予岑嘴边。
挂断电话后,顾予岑骂了一声。
“我忘了早上有个会要开了。”
楚松砚扬扬下巴,示意他先把水喝了,又问:“打电话来催你了?”
估计是个挺重要的会,否则也不至于特意来电。
“嗯。”顾予岑仰头把水全部喝了,就直接光着身子下了床,他匆匆洗了个澡,就换上西装准备出门。
出门前,顾予岑把楚松砚的车钥匙拎起来,趴在门口说:“我开你车了,我那车太招风,低调一点儿。”
“嗯。”楚松砚站在门口目送他,“快去吧。”
顾予岑走了,楚松砚把家里随便收拾了通。
弄得太乱,沙发上到处都是已经干涸的白色印子。
楚松砚盯着看了几秒,叹了口气。
还是找人上门收拾吧。
就在楚松砚换床单时,顾予岑突然打来电话。
“喂?开完会了?”楚松砚问。
“没。”顾予岑说:“我文件落在家里了。”
“落下了?”楚松砚紧蹙眉头。
“你看看卧室床头柜最低层抽屉里有没有。”顾予岑那边很安静,没什么嘈杂的声音,或许是因为准备开会,大家都默契地保持沉默。
楚松砚去翻抽屉。
毫不费力。
一拉开抽屉就看见里面放着那份文件。
“找着了。”楚松砚说:“我现在给你送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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