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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生涩》110-116(第8/9页)
上的其他烫伤,顾予岑的身体很干,烫伤膏再次被挤到楚松砚的手指上。冰凉的膏体成了某种东西的替代品,它被涂进了顾予岑的身体里,那处藏着难以窥视的烫伤伤口,那伤口更烫,也更难安抚。
烫伤膏滑腻腻的。
楚松砚就这样缓慢地、极具耐心地涂抹着烫伤膏,冷淡的视线藏匿在黑暗之中,如同冷血动物看见猎物时那般,令人窒息。
房门没关。
阿婆睡眠不好,这两天都在服用安眠药。
在进来之前,楚松砚去阿婆那屋看过。
阿婆已然熟睡。
在闪电窜过天际时,房间骤亮一瞬。
顾予岑的大腿开始抖动。
他的体温迅速攀升。
楚松砚的动作很慢。
觉感种这是爱做是来原,道知才他刻此。近此如地触接人男个一和次一第是也,爱做次一第他是这。
热。
怪不得总有人因为欲.望做出荒谬抉择。
快感上头时,理智已经完全沦陷。
被烫伤的何止顾予岑一个人。
………
……
木床止不住地响着,仿佛随时会坍塌下去。楚松砚抓紧顾予岑的双腿,视线死死地停在他的脸上。
欲壑难平,汗如雨下。
顾予岑醒了。
在意识回笼一瞬,他最先感觉到的是整个身体都被撕裂了般的疼痛,随后是如同蚁群般布满全身的麻痒。他头晕目眩,视野上下晃动着,难以聚焦到一个具体的点位上。看过那么多网站里的视频,顾予岑很快便意识到这种视角往往出现在什么情况下。
就在此刻,一双冰冷的手抓着他的侧腰。
楚松砚哑着声音说:“醒了。”
顾予岑张开嘴,但比起质问,更显脱口而出的是一阵阵粗喘,他喉咙里的空气被挤压着,不上不下。
他转动视线,看向楚松砚。
楚松砚上衣完好,下身…
顾予岑这时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
“…楚松砚。”
此刻的他,无论说什么都毫无威胁力。
“停下,你他妈的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楚松砚便用力往他身上一撞,撞得顾予岑直接失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是完完全全的压制。
当身体的第一感觉涌上头,彻底控制四肢,顾予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所发生的一切,却再难摆出先前的蛮横霸道。
顾予岑徒劳地用手去找楚松砚的身体。
楚松砚看着他的动作,过了几秒,大发慈悲地将一只手伸过去。
触碰到他的手掌,顾予岑立马死死地攥住。
“停…”顾予岑说。
楚松砚却真如他所愿地停下了。
很快,空虚感如同大网般快速笼罩下来。
顾予岑抓着楚松砚的力道更大了。他喘着粗气,迟迟缓不过来,与此同时,被男人干了的事实也让他的脑袋里迅速冲上无限的羞耻与恼怒。
他闭紧双眼,咬紧牙关,说:“楚松砚,滚…”
楚松砚又动了一下。
“我来给你送烫伤膏,你告诉我,你很痛,但是也很爽。”楚松砚语气毫无起伏地说着,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毫不心虚。
顾予岑还要骂,楚松砚已经将手指抠到了顾予岑烫伤的伤口上,这次,他毫不收力。
疼痛快速席来。
与此同时,楚松砚快速下压。
彻底入侵。
顾予岑的脑海一片空白。
完了。
……
楚松砚冷静地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穿上裤子,面无表情的模样仿佛他是被强迫着对顾予岑做了这些事,他看起来何其无辜,任谁都不会将方才的一切与他联系起来。
顾予岑躺在床上,整个人还沉浸在强度兴奋中,难以脱身。这是他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楚松砚将烫伤膏放到顾予岑枕边,声音低低地说:“每天涂三次,能避免留疤。”
顾予岑倏地睁开眼,闭上大口喘.息的嘴巴,直勾勾地盯着他,问:“你早就想对我这么干了是不是,你之前看我的眼神就是这样,像一个正常人,在看一条被所有人嫌弃的狗。”
楚松砚抿抿唇,汗液顺着他的发间流下,没入衣领,他用掌根蹭了下脖颈上残留的汗渍,依旧惜字如金地回:“没有。”
顾予岑盯着他,良久,羞耻地闭上眼。
楚松砚以为这大少爷是被这件事彻底磨没了傲骨,准备就这么装死下去。结果下一秒,顾予岑突然暴起,从床上一跃而起,双手死死掐着楚松砚的脖颈,就将他往墙上压。
顾予岑面目狰狞,咬牙切齿道:“你真他妈的敢做,那你也该知道我能轻轻松松把你弄死在这儿。”
楚松砚被掐得喘不过气,嘴唇快速失去血色,他视线笔直地看着顾予岑,一只手抓着顾予岑的手,试图挣脱,另一手则在身侧不留痕迹地摸索着。
可顾予岑早就料到他会反击,很快便将他那只不老实的手也一并擒拿住,一同压在冰冷潮湿的墙壁上。
“你喜欢男人。”顾予岑说。
楚松砚没反驳,也没应允,只是缓缓闭上眼,像是认了命。
倏地,手机铃声响起。
嗡嗡嗡。
一阵接着一阵。
顾予岑看着他那张脸,最终,恨恨地松开手。
“真恶心。”
他走到床边,接通电话。
是他那群狐朋狗友打来的。
楚松砚的身体不受控制向下滑,最终颓唐地用手摸向脖颈,感受着那处灼热的痛感。而他低垂的眼缓缓抬起,他看着顾予岑的背影,表情冷漠。
毫无悔改之意。
那群人准备再次到乡下看望顾予岑,但顾予岑听着电话那头嘈杂的声音,只觉得心里格外烦躁,他穿上裤子,点了根烟,一边视线冰冷地审视着楚松砚,一边语气不大好地对手机那头说:“这儿也没什么好玩的,你们还过来干什么?”
不知那头说了什么,触了顾予岑的霉头。他嗤笑了声,语气咄咄逼人地说:“怎么,我这辈子都没法回去了?”
楚松砚低垂下眉眼,安静地听着。
挂断电话后,顾予岑的心情明显更糟糕,整个人濒临爆发的极限。他一口接着一口地吸着烟,吞云吐雾。
房间内再次陷入寂静。
此刻,暴雨停歇。
楚松砚率先开口道:“…我先出去了。”
“出去?”顾予岑扯扯唇角,“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出去吗?”
第116章
顾予岑再次暴起,他甚至无暇顾及自己此刻全身赤.裸的难堪处境,直接就扑到楚松砚的身上,强硬地掰过对方拿着裤子的那只手,恶狠狠地说:“楚松砚,是不是阿婆给你太多好脸色,你都忘记自己正在寄人篱下了?还敢把手伸到我身上来?”
他死死地盯着楚松砚,身上阵阵撕裂的疼痛将他的怒火浇得更旺。
偏偏楚松砚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表情,仿佛突然搞出这么一件事只是为了恶心顾予岑一次,一次来完成一场激烈的反抗,至于自己的下场是什么,是被驱逐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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