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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迫和死对头同居了》30-40(第9/17页)
。”
应嘉然只好闭嘴。
他都能想象到医生上门的这个场面会有多让人浑身生刺一样不自在。
如果刘经理在,应该会很积极地想要加入进来,最好能获取两句台词,比如“第一次看到少爷这么关心一个人”之类的经典台词。
任性的二少和热衷表演的大家都乐在其中,尴尬的只有他了。
果然如他所料,“医生”敲开门时,先是微笑问候了许久没见的二少爷,表示自己收到消息就立马买机票过来了,非常关心二少爷和他身边人的健康。
周昉异常礼貌地对他喊了声:“沈哥。”
“沈医生”微笑颔首,紧接着将那种意味深长的,闪烁着八卦光芒的视线投向应嘉然。
应嘉然硬着头皮对他露出假笑:“沈医生您好,我叫应嘉然,是二少的助理。实在是麻烦您了,真的只是很普通的小感冒。”
好在跋扈的二少还很懂规矩,在“沈医生”表示要给应嘉然看看时自觉地转身推开玻璃门去阳台了。
应嘉然趁机向他问出了自己的疑惑:“您真的是私人医生吗?”
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英俊男人把看起来很重的药箱放到桌上,低低笑出声:“确实是医生,大多数时候在实验室转悠,但要说私人的话,算稹哥的,别的看情况。比如现在替他糊弄一下弟弟的话就临时当一下小少爷的私人医生。”
应嘉然察觉到什么,没说话。
“他打电话的时候我还在和稹哥视频,听完了他无理取闹的全过程,刚好我在这边出差,就顺路过来了。”他看了眼茶几上的药,话锋一转开始问主诉和病史,应嘉然下意识跟着他的话一一作答。
“再测一下。”他拿过温度计递给应嘉然。
等结果的期间,应嘉然习惯性地挑起话题,不让氛围凝固:“那您待会儿还要赶回去吗?会不会来不及?其实我没什么事,二少也没在这听着,您不用真的帮我……”
沈医生竖起食指在唇前点了点,应嘉然立马会意地噤声。
他看着应嘉然:“我还没那么老,不用一口一个敬称。我叫沈玉廷,叫我名字就行。”
应嘉然喊了声“沈哥”。
沈玉廷挑挑眉:“有点意思,周昉这么不讲道理的一个人,他身边的人居然这么……”
他停了下,似乎是突然找不到该用什么词来形容,最后笑了:“你不像是会恭维他的那类人。”
应嘉然被他说得有点惭愧。
“稹哥家里的家庭医生一开始是请给长辈做康养的,结果那时候中学时期的周昉不知道在学校听了些什么,吵着说他可是二少爷,他也要有私人医生,特别喜欢人家叫他少爷。”沈玉廷忍笑说。
应嘉然:……
听起来很荒谬,但这确实是周昉能干出来的事。
“好了,”沈玉廷和他又聊了会儿,示意他取温度计,含笑的眼神往阳台方向瞟了下,“有人急得恨不得破门而入了——体温是正常的,但你昨天开始烧,是有可能会反复,我看了你吃的那些药,按说明书吃没问题,但退烧药不到温度尽量不急着吃,如果真的发烧比较频繁,去医院抽血检查一下——你比把我叫来的人有生活常识得多。”
他把药箱打开,应嘉然发现里面其实没放什么东西,就几瓶维生素和一些常见的感冒药,说是药箱,看起来更像个道具。
沈玉廷把维C拿出来放在了桌上。
应嘉然往阳台上望了一眼。
周昉扭头看着外面,但身体已经贴在了门上。
“谢谢沈哥跑这一趟。”应嘉然跟着他站起身。
沈玉廷走到阳台,冷不丁地按下门把手往里一拉,周昉一个趔趄差点撞到他身上,被应嘉然眼疾手快抓住胳膊才没摔上去。
“看过了,没事,注意事项已经吩咐给他了,诊疗费你看你什么时候打到我卡上?”沈玉廷一本正经地看着周昉,应嘉然注意到他唇角戏谑的笑。
周昉完全没注意到,认真点点头:“你找我哥要,他现在扣着我的卡。”
“这么麻烦,”沈玉廷装模作样地表露出遗憾,“那我只能找周总收点利息了。”
周昉还是点头:“行,你和他说吧。”
应嘉然:“……”
好像隐隐约约明白了周二少为什么可以活得这么随心所欲又肆无忌惮。
沈玉廷提起他的道具箱施施然地走了。
周昉长舒一口气,转头对应嘉然说:“我都说了得听我的吧,医生给你看了就好了。”
应嘉然想也没想地捧他:“还是二少有先见之明。”
周昉愉快地去厨房接热水,很熟练地喂到了应嘉然唇边,动作之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嘴唇衔住杯沿,应嘉然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怎么也这么熟练。
所以昨天晚上根本不是梦,也不是错觉。
应嘉然垂下的睫毛抖了抖。
周昉守了他一晚上。
第36章 谈感情伤钱 “男朋友?”
36.
应嘉然心里很乱。
他再迟钝也知道这不是正常的上下属之间应有的亲近关系。
至少他没有听身边的谁说过谁的领导或上司会给生病发烧的下属守一整晚的, 如果有,想必也是要被公司宣传部拉横幅做成公众号视频号来大肆宣传的, 题名可以为感动十大良心老板之类,吸引一批新的无知牛马。
总之不会像周昉这样。
周昉图什么?
或者说,他有什么是值得周昉这样做的?
这实在是太像一个骗局。
如果说一开始是周昉为了要和周稹作对,故意拿他当导火线,倒还说得过去,周昉看起来的确是这样想的。
那么现在呢?
关于他的事,周昉在周稹面前的态度已经超过作对的界限。
应嘉然很难找到一个说得过去的动机将它合理化。
这很不对劲。
不仅是周昉不对劲, 就连他自己也很不对劲。
这样的念头甫一出现, 应嘉然脑中就自动开始闪回昨晚的记忆片段,跟中了毒的PPT似的, 关不掉, 也停不下来。
周昉居然抱他、哄他让他别哭。
他就更过分了, 应嘉然没办法承认昨天晚上那个脆弱地伏在周昉肩头的人是自己,更不愿意承认, 是他自己愿意靠进周昉怀里的。
生病真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让人变得软弱。
应嘉然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谢谢二少, 我自己来。”他往后躲了躲, 避开触碰到周昉的手指拿过杯子。
周昉手里一空, 指尖慢半拍地虚空点了下。
这氛围有些奇怪, 应嘉然暗暗深吸一口气, 想要打散这让他浑身不自在的空气。
他提起嘴角,抬起脸问他:“二少的卡解冻了吗?”
话一出口, 他脑子里瞬间响起警报——
糟糕!
周昉压根没跟他说过自己的卡被冻了,他不应该提这个。
周昉眯缝了下眼睛:“你怎么知道?”
应嘉然懊恼地想自己真是脑子被烧坏了,出现重大工作失误。
他不得不把视线转移到周昉脸上, 以仔细观察他的情绪方便他做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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