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迫和死对头同居了》50-60(第12/14页)
考试铃声打响时他没来得及写完, 手中的笔不停地在纸面上写写画画, 几乎要冒出火星子。
一会儿又梦到他拿到题目, 明明是之前刷过的类似的题目,可他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也想不起来答题套路和模板了, 急得梦里的应嘉然捏着笔频频看教室前面的墙上挂的钟表。
表里的分针跟上了发条似的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紧张得应嘉然呼吸都凝止了。
他猛地睁开眼, 感觉到身上的黏湿, 伸手往脖子上一抹, 摸了一手的冷汗。
应嘉然长出一口气, 脑子嗡嗡的。
身体跟做了一下午体能训练一样疲惫,应嘉然昏昏沉沉的, 没有力气起来换衣服,眼皮不受控制地重新粘合在一起。
眼前忽明忽暗地闪烁着,没多久, 他的意识又陷入了混沌。
做了个和上半夜截然不同的梦。
与其说是梦,倒更像是回忆,应嘉然一时间有些分不清是自己的大脑自动开始走马灯回忆以前发生过的事,还是梦到了从前。
这次他站在了周稹的办公室。
周稹脸上的表情一如他寻常开会时候的冷肃,黑沉沉的目光中却透出一丝诡异的凝睇感,被他一扫就能被彻底看穿。
应嘉然听到他语气冷淡地说:“你应当有自知之明,你跟着周昉混没好处,你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这话听起来实在是太耳熟,应答的话应嘉然不需要思考都能直接脱口背出来。
他看着自己温顺地低下头:“我明白,周总,有什么安排您——”
“我不同意!”周昉的声音和他本人一样突兀地在耳边轰响,像个平地而起的炸雷。
“你不许也没有用,我偏要和他在一起!我就认准他了!”周昉喊得很大声,应嘉然忍不住用指尖堵了堵耳朵。
他有点困惑——自己和周稹在谈的是这个话题吗?难道不是他刚来公司实习时,给周昉代做实习工作被抓包的事儿吗?
应嘉然怔怔地看向周昉,周昉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度超乎想象的大,应嘉然毫无抵抗之力,踉跄着跟随他的步伐冲向周稹。
他甚至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周昉不会是要揍周稹吧?
紧接着,从周昉嘴里喊出来比这个猜测更荒谬的话:“我已经和他睡过了!我是他的人了!你不能拆散我们俩!”
应嘉然:“…………”
应嘉然心里一紧,整个人抖了一下,眼前荒谬的一切都消散在熹微晨光下。
他盯着天花板,剧烈起伏的呼吸好半天才缓缓平复下来,在半梦半醒之际,他被梦中姗姗来迟的羞窘笼罩,仿佛他真的被周昉拽着在周稹面前说出了这种话。
还好只是梦。应嘉然拍着心口,长舒一口气。
应嘉然起身,趿拉着拖鞋进浴室把脸埋进凉水里,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零碎画面都过滤,换好衣服吃过早饭,掐好时间带着证件出门。
系统安排的考点得坐一个小时的地铁才能到,应嘉然为预防意外,提前了两个小时出门。
考试铃声打响,应嘉然拿到题,迅速浏览了个大概,心里有了个底,悬在心里的那口气顿时舒了一半。
他保持着平时掐时练习的速度和状态,在预期的时间内做完,还稍微留了几分钟出来检查前面的,虽然有几道拿不准,但他还是相信自己的第一直觉,没有盲目修改答案。
一直到下午六点从考场出来,应嘉然悬着的那半口气彻底散了。
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往不息,向着出口流动,在红绿灯处短暂停留。
应嘉然站在他们之中,听着三三两两相识的考生讨论题目答案,又或是笑着抱怨复习没有全覆盖、商讨待会儿去吃什么来庆祝。
一缕茫然无声无息地随着温热的风吹过他的胸膛,应嘉然抬头看着斑马线对面由红转绿的路灯,身旁很快由拥挤变得空落。
他忽然间有些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教资考完了,那下一步呢?
笔试成绩要到十一月才公布,面试更是要等到十二月份,虽说周昉承诺的会让公司一直给他交社保,即便是没有考编上岸,也不会留有空窗期被下一份正式工作的hr追问,但也不能真的就这么混着。
他得再找一份正职的工作做着,之前接的那些兼职也得继续,就算有积蓄也不能一直入不敷出地耗着。
已经过去小半年了,他得重新更新自己的简历。
可要是如实把周二少的这份工作写进去,简历就花掉了,不仅不垂直,还完全体现不出专业性,更拿不出一个能够进行可视化考察的完整项目履历。
包装起来也有点棘手啊。应嘉然苦中作乐地想,这大概就是对他当初毕业时,拿不到offer病急乱投医做出的选择的报应。
这个念头刚冒出,报应本应就出现在了眼前。
一辆骚包的红色超跑轰隆隆地冲到他跟前,但没贴着他的腿这么极限,保持着相当友好的距离,甚至压着油门,没轰得太嚣张。
车窗缓缓降下,是一张昨天晚上还梦到的脸。
“二少。”应嘉然有点意外。
“考完了吧?”周昉问。
“嗯。”应嘉然笑着向他举了举手里的东西,“笔试结束了,也谢谢二少之前的那一箱资料,对我来说帮助很大。”
“真的有帮助?”周昉挑眉。
“真的。”应嘉然认真点头。
“行,那你请我吃饭吧。”周昉说。
应嘉然:???
其实还真没想报答的。
周二少挟恩图报得太理所应当,应嘉然一时间还真觉得没问题。
“那……二少想吃什么?你定个方向,我看看附近有没有比较合适的餐厅,我请二少去吃。”应嘉然有点想笑,他轻轻一抿唇角,才发现嘴边早已不知不觉地扬起了弧度。
“都行,”周昉想了想,“海鲜不吃低于六百的,需要自己动手剥壳的不吃,内脏不吃,油太多的不吃,脂肪太多的也不吃……”
他劈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总结起来就是这也不吃那也不吃。
这么久不见,这位少爷还是这么挑剔,不对,好像比之前更挑剔了,应嘉然记得之前做饭的时候,尤其是在轮岗期间,没见周昉挑嘴这么严重。
应嘉然服了他了,无奈地弯了弯眉眼:“那二少来定餐厅吧。”
周昉很满意他的上道,愉悦地偏头往副驾驶的方向示意:“上车。”
应嘉然赶紧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坐进去。
说实话,应嘉然不太习惯底盘这么低的车,总觉得像坐在地上铲着走。
以前刚上岗那会儿他认为是自己没坐过几回私家车,对车完全不熟悉,也不适应,多适应适应就好了。
但跟着周昉出差轮岗时,周稹派给周昉的那辆SUV就是应嘉然坐过的最舒适的车,位置空间大小合宜,视野也不错。
不过看得出来周昉很喜欢这辆车,好不容易回来,开车时笑容也比轮岗那会儿看着愉悦明朗多了,一丝挨工作毒打的痕迹都瞧不见了。
周昉挑的餐厅果然是应嘉然猜测中的那种专挑有钱人的餐厅,但不是之前一直订餐的那家。
应嘉然坐在包厢里,忽然想起也有一段时间没去看冯姐了,不知道这几个冯姐过得怎么样。
“应嘉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