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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综英美]刺客竟是我自己》110-120(第5/14页)
后在斯卡莱拉堡垒那儿冲天的火光面前震惊勒马……
“这好像不是我们说好的突袭方式吧。”刺客目瞪口呆, “谁负责声东击西的?”
旁边的刺客默默举手,“我们。”
“你们怎么干的?”
“我们还没干呢!”
“那到底是谁干的?!”
这下,“到底是谁干的”就成了全西西里兄弟会最想找到答案的问题之一。他们打听了消息,先是得知彭格列的人不久后也赶了过来救火——真的假的, 跑那么远来救火?那他们很有善心了。——刺客们怀疑了一阵是彭格列干的之后,又争论了一番彭格列众的战力问题:他们是怎么没有惊动任何人地“潜入”小镇和那背后的堡垒,然后让他们差点烧了个精光的?
就算是彭格列干的,那到底是彭格列中的谁干的?
对这个结论万分怀疑的刺客们很快打探到了另一条消息。据说斯卡莱拉家族烧毁的晚些时候,有一队老弱病残从堡垒后边的海滩绕了出来。那些人是被坏了心肠的黑手党藏在地下做人体实验的受害者——完全是圣殿骑士的作风!听到这里,几乎所有刺客都嘘了起来——但他们不是自己逃出来的。
他们差点儿就被烤熟在地下了。
是一个黑头发的年轻人把他们救出来的。镇民们能够保证,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个脸上带条疤的年轻人(有些刺客听到这里,已经竖起了耳朵),他只穿着衬衫马裤,衣衫褴褛,但完全看得出来是好料子的衣裳,也是好人家出身,只是慷慨地把外套领巾马甲全部分给了那些人。哪怕脸上沾着黑灰,狼狈得要命,也看得出来他仪表堂堂,样貌俊俏,甚至很受他们的欢迎——
(“你为什么讲这个?”一个刺客问。
“因为我在冒险潜入彭格列地区打探消息的时候被他们揍了。”刺客路易吉回答。)
——但最重要的是,他身上佩着剑。不仅是腰侧的那把长剑,他手臂上还有一层厚厚的护腕(刺客们惊呼:哦!);他甚至能在一片漆黑的通道里视物,一路领着他们走向光明……
一时竟然没人说话了。他们全都在用眼神激烈地交换着意见。
“听起来像鹰眼。”有人打破了沉默。
“绝对是鹰眼。”
“他手臂上的护腕……”
“绝对是袖剑。”
“他脸上的疤痕……”
“绝对是刺客!”
在他们兴致勃勃地讨论这位“黑发年轻人”的时候,他们的导师维吉尔圭达只是坐在那里,含笑看着他们,没有着急出声。很快,等到他们这一阵兴奋劲过去之后,就有人提出了下一个问题。
“但如果他是一个刺客,为什么我们从没听说过他?”
“听说他使的法国剑术。也许他是从那儿过来的。”
一提到法国,西西里兄弟会顿时陷入了一阵微妙的沉默。早些年,甚至是亚诺多里安还没扬名的时代,意大利兄弟会当然对这场发生在隔壁的“自由,平等,博爱”的运动很是支持,但随着波拿巴称帝,甚至是把中北部意大利变成法兰西的附属“王国”之后,意大利兄弟会自然就和法兰西兄弟会的关系一落千丈了。
“上一次法国人想来和我们‘结交’的时候,”有个刺客凉凉地说,“我们可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没让他的铁蹄蹬上我们的土地。”
这时候,他们的导师维吉尔适时地开口了。他刚表露出一点要发言的意思,其他刺客悉悉索索的低语很快就停了下来,向他投以信赖的目光。
“我们还不知道他是不是一个刺客,更不知道他是不是一个法国人。”维吉尔慢慢地说,“但从路易吉刚才的讲述中,我能听出来的是,他是个既慷慨又善良的年轻人,不仅技艺高超,还愿意把这份力量用来帮助别人。”
这一点倒是没人能反驳。毕竟,无论是哪个刺客在那里,他们都不可能比这个神秘的家伙做得更好了。于是,尽管心怀芥蒂,这群年轻气盛、但还没骄傲到不敢承认别人功绩的刺客们很快基于“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一点共识,得出了结论。
他们应该去见一见他。而且是以友好的态度。
但紧接着,问题就来了。
他到底是怎么忍得住不出门的?
蹲守在外的刺客们简直是百思不得其解。出于谨慎和避免误会,他们不愿意太靠近彭格列的核心区域,更何况那处坐落在山脉上的庄园总有人整日整夜地把守,越是靠近那里,镇民们的警惕心也越强;刺客们还不至于为了见他一面和彭格列展开激烈斗争,但这也导致了,那个神秘的年轻人只要一日不出门,兄弟会也只能苦苦蹲守一日。
“要是他再不出来,”刺客路易吉抱怨,“我们就得以兄弟会的名义给彭格列写封信了。也不知道信能不能真的到他手里。”
“耐心点,路易吉,”刺客玛丽亚蹲在他身边,“他总会出门的。就算他打定了主意不出门,导师也会告诉我们该怎么办的。”
路易吉没再抱怨了。但他还是翻了一个长长的白眼,用来表示他对“耐心”这个词的“耐心”。玛丽亚微笑着,飞快地捏了一下他的肩膀,路易吉立刻吃痛地怪叫了起来。就像以往的那样,玛丽亚根本没理他。
但紧接着,路易吉又夸张地叫了一声,“哦!”
“小点声!”玛丽亚低声责备他。
“看那儿!”路易吉连忙压低了声音,但难掩兴奋地伸出胳膊,“他像不像我们要找的那个人?”
玛丽亚精神一振,顺着他手臂指出的方向望了过去。但实际上,路易吉根本没必要这么做,因为他们都能清楚地看到镇民们正像水流一般打着漩涡涌过去,中间围着的正是一个黑发的年轻人。
他笑着,时常低下头,方便年纪大些的祖母们慈爱地抚摸过他的卷发和肩膀,拍打他的后背;孩子们喋喋不休地扯过他的衣角,满怀艳羡地触碰他挂在腰间的剑鞘;他也对向他摘下帽子,喊他“先生”“导师”的年轻人们点头致意,握过他们伸出来的手,握过孩子们的小手,握过许许多多人的手,像一颗汇集了许多目光的星星那般慢慢地穿过人群。
等到他从那阵“小家伙”“埃利奥”“导师”等等热情的招呼中抽身开来,咬着一个苹果(商贩们尝试过给他塞更多东西,但不知怎么的,平时很好捉住的埃利奥总会在这种时候从他们的手中液体般滑走),重新恢复独自一人的状态的时候,屋顶上旁观的刺客们都惊呆了。
“你没说过这个啊。”玛丽亚喃喃。
“我也没见过他出门啊,”路易吉喃喃,“谁知道他居然有这么受欢迎?”
“我是说,”玛丽亚说,“你也没说过他居然长这么帅啊!”
路易吉难以置信地瞪她。但就像是开了个玩笑似的,玛丽亚笑了起来,很快恢复了正经地拉起面罩,“他落单了。看来他们在喜爱他的同时,也知道不该过多打扰他。这正好给我们留下了发挥的空间,走吧,老规矩。”
既然说到工作,路易吉也不得不哀怨地把所有的话咽了回去。按照老规矩,他们分头行动,一个健步如飞地踩过屋顶的瓦片,要赶到埃利奥的前边去,一个紧紧跟随着埃利奥的背影,准备堵住他的后路。
埃利奥慢悠悠地走着。就像他们预测的那样,他走进了那条小道里,还在啃着那只红彤彤的苹果。
负责堵住后路的路易吉跃过屋顶与屋顶之间的空隙,落到屋顶的斜坡上,甚至没有打一个滑,也没有搞出嘭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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