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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万人迷在邪神的乙女游戏[人外]》60-70(第18/22页)
“看来还是贺兰少爷行事比较得体嘛……风和大人是不是也更倾向于将贺兰立为圣子啊?”
“……”
空气冷不丁陷入沉默,没人接他的话茬。
夫妻俩皆神情漠然,那养子也只是但笑不语。
宾客干笑两声,自讨没趣地走了。
人一走,郁姣便甩开他冷凉的手,臭着脸、将高跟鞋踩得嗒嗒响地离开了。
喻风和望着她的背影,直至最后一片衣角也被假山流水遮掩。
他闭眸,嗓音涩然:“……阿铎,去看看你母亲。”
“是。”
如果将这场幻梦比作游戏的话,那么郁姣便是结束了一个事件后又触发了另一个事件:
刚拐过假山便看见一群人围着一人指指点点。
“这家伙是喻家老二。”
“喻冰辞?她不是女的么?”
“哎呀!不是,”
一人悄声道:“喻青和她丈夫不是做的试管嘛,在第一个孩子——也就是现在的喻风和大人——诞生没多久,她丈夫就抱回来一个婴儿,说是跟外面的女人生的……”
那被围在中间的高瘦的青年弓着背,黑色长发垂下,将脸遮得严严实实,像一抹吊稍的鬼影。
“可能是遭了报应,那私生子是个侏儒,明明跟喻主教年纪相当,身体却长不大,保持了好几年小孩的样貌呢,可奇怪了,查不出病因。”
有人看了又看,奇道:“这家伙不挺高嘛?看着得有一米九了吧!”
“嗨,你不知道,他这些年才长高了些,但据说啊,他一条腿还是有问题,是个瘸子……”
“啧啧,你说这贱男人,好好的出什么轨啊,不知道个外面哪个婊.子生了个浑身是病的贱种。
那瘦高青年紧攥着拳头,宛如压抑不住的炮仗,即将爆破、将一切炸得面目全非之前——
一声低呼。
“对不起夫人!”
全身上下裹在黑袍内的侍者连连道歉。
——他不小心将茶水撒到了郁姣身上。
这边的响动引人注目,嚼舌根子的人群一觑见郁姣,立刻掩着面如鸟兽散。
那瘦长鬼影一样的喻二也是一愣,缓缓松开了拳头,自乱糟糟的发间目不转睛地望来。
侍者还在道歉:“夫人,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郁姣拧眉。
不是因为被泼了水而恼火,而是因为这侍者透过*黑袍传出的闷闷嗓音很有一种熟悉感,还未来得及细究,只听身后响起一道温润悦耳的嗓音:
“母亲,怎么了?”
小贺兰铎略扫了一眼,便清楚了来龙去脉,当即让侍者退下。
仿佛不经意般侧身,挡住喻二的视线。
“母亲,”他恭敬地微笑,“我陪您去更衣吧。”
贴身的黏腻感令人不适,郁姣点点头。
小贺兰铎规规矩矩地带她来到后厅,招呼侍女带来替换的衣裙后,便安安静静守在门外。
“……”
郁姣手指划过华丽的新礼裙,问一旁的侍女:“这不是皎家带回来的备用礼服吧。”
侍女回答:“禀夫人,这件裙子是贺兰少爷提前准备的,开场舞即将开始,现在去找皎夫人要裙子怕是来不及了。”
郁姣敛眉。
“……”
待她换好衣裙,走出房门。
小贺兰铎捧着托盘,软声道:“母亲,待会舞会很辛苦,您先喝点茶、吃点点心垫垫肚子吧。”
倒真像个真挚而体贴的儿子。
侍女退下,此时此地只有两人,郁姣若有所思地打量他。
只觉得这家伙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实在不像现实中的贺兰铎……或许,贺兰铎登的是另一款幻梦?
这样想着,被屋内的熏香熏的口干舌燥的郁姣接过茶杯啜饮几口。
“……”
待她喝完,小贺兰铎将托盘放到一边,浅色的睫羽垂下,纤长的手指摩挲着茶杯的把手。
嗓音仍旧温温软软:“母亲,既然你不想跟我跳开场舞,那我们就不跳了。”
他说得很是轻松愉快,但郁姣却心下一沉,嗅到了不对劲的意味。
她眼前一花。
燥热宛如旺盛生长的热带植物,不过两个呼吸便爬满了全身。
郁姣喘息着扶住墙,抬起朦胧的红眸,冷声诘问:“你下药了?”
小贺兰铎无辜地眨眨眼,“因为母亲不想跟我跳开场舞啊,所以……”
他露出一个和暖的微笑:“我们就一起共度美妙的夜晚吧。”
“……”
他适时伸手,接住郁姣绵软滑落的身子。
略带凉意的唇贴上她的颈侧,那颗可爱的唇珠此时正悱恻缠绵地研磨着她敏感的肌肤。
他一声又一声地唤道:
“母亲、母亲,我在边境这些年给您写了好多好多信,您……都没看吗?”
——又不是真写给她的,她哪里知道皎红月看没看!
郁姣偏头试图避开他磨人的吻。
他穷追不舍,贴在她的耳畔款款深深道:
“没关系,今夜我会一一念给您听的。”
“……”
在意识被情.欲拽入泥潭时,郁姣最后一个念头是:
——原来看似无害的海藻也会缠得人溺毙。
第69章 魔鬼的祭品19
郁姣被贺兰铎轻柔地扶到床上。
他用纤长微凉的手指替她铺展宽阔的裙摆、将汗湿的发丝拨到耳后。
动作极为温柔,宛如进行一场圣洁的仪式。
每一道褶皱、每一缕披散的长发都被他顺到最合适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贺兰铎便规矩雅正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痴迷地欣赏着出自他手的杰作:
高贵尊严、不容侵犯的女人此刻身姿酥软地躺在床上,细眉紧蹙却眸光迷离,粉面含春,带着令人头晕目眩的诱引。
由他精心挑选的华贵衣裙裹在她身上,像一个待拆的礼物。
此时此刻是属于他的、即将属于他的……
“母亲。”
贺兰铎正襟危坐、道貌俨然。
“请放心,我一直谨记义父的教诲,要做一个不乘人之危的君子。”
“……”
郁姣冷嗤。
“所以,等您需要我的时候……”
他抿唇,羞涩地笑了下,“只管吩咐。”
啧。
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了。已初具未来贺兰铎那般衣冠禽兽的雏形。
嘴上说着高洁的话语,结果却干出最下三滥的事情。
此时,从那双清浅洁净的绿眸中投射出的黏腻的光好似贪婪的长舌,一寸寸地自郁姣身上舔.舐而过。
她实在无法忍受这毫不遮掩的觊觎目光,用仅剩的力气翻过身,将自己埋进绵软的床铺中。鸵鸟一般的姿态。
热汗沁湿了被单,郁姣细眉紧蹙,感受热潮一波又一波地汹涌而来,纤细的手指扣紧了被子。
一时间,室内只有她低低的喘息。
——这幻梦未免太过真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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