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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万人迷在邪神的乙女游戏[人外]》70-80(第17/27页)
何从简单的物象变化中解析出神明的旨意,则是十一位助祭的主要工作了。
红衣助祭们你一言我一语,低声猜测着神明的旨意;白衣信徒们则心潮澎湃地翘首以盼;就连外宾们都在兴冲冲地交头接耳。
“或许意思是‘还’?意味着我神即将苏醒归来?”
“那为什么独独在脖颈上?‘颈’字既对应‘净’和‘静’,又对应圣经的‘经’字,根据新约三十七章《万物静寂与污浊净化》来看——”
“不不不,我觉得是‘束缚’。我神一定是在谴责我们不加节制的放纵享乐啊,祂希望我们约束自己的欲望。”
“大助祭言之有理!”
郁姣讥讽地想:目前看来,这颈环唯一的作用应该就是让她脖颈上的伤口得不到疗愈。
这样想着,本就未愈合的伤口果然被磨得二次溃烂,只见嫣红的血液挂在颈环边缘,要掉不掉。
“贺兰大人您觉得呢?”
有助祭轻声询问道。
贺兰铎的目光如一闪而逝的蜻蜓,轻轻落在郁姣的身上后,迅速移开。
哪怕只有一瞬的目光接触,他那清润洌然的眸光也好似不慎被那刺目的鲜血染上了颜色。绮靡的幽暗晕染开来。
他背对郁姣,英英玉立朝着面带期待的信众,朗声道:
“诸位的解析皆对。就如同这些神明的塑像,虽然我们从不同角度看到的风景皆不同,但所见皆所得,那都我们唯一的、伟大的真神……”
听了两句郁姣便乏味地转身,将虚伪浮夸的话语甩在身后。
那些精力充沛的信徒们则将贺兰铎的解释当做金玉良言一般,齐齐高声复读,伴随着诵经和起舞,沉溺在新一轮病态的仪式中,也就没多少人在意她的去留。
郁姣揉了揉眉心。
……似乎每次从棺椁出来她的身体和精神都会很疲惫。
勉强同喻冰辞和皎白霜交换了一个眼神,郁姣便在浮生的搀扶下回了房间。
“……”
浩茫空间内,诵经声如织密的网。
贺兰铎沉静立在这片轰鸣的网中,宛如一尊颓朽的、无人参拜的神像,釉彩凋零,信仰流失。
他垂眸,久久凝望着地面上的血滴。
那是惨白世界内唯一的艳色。
……
热气蒸腾,烟雾缭绕。
郁姣褪下所有衣物,只戴着摘不下的颈环,赤身步入浴室。
她原本还担忧伤口碰水会恶化,一进浴室,忽感浅淡馨香的药气扑鼻,而浴池中的水竟然是淡淡的绿色。
郁姣心中一动,“eleven,你准备了药浴?”
氤氲的白雾将那抹蓝光模糊得温柔。
eleven标志性的嗓音响起:“是的夫人,在分析了您最近的身体状况后,我为您选取了最合适的药材制成这次的药浴。其中添加了镇痛止血的药物,请您安心。”
这人工智能管家倒真是贴心。
郁姣缓缓没入水池,不住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好似全身上下的毛孔都打开了,疲惫一扫而空。
她靠着浴池,闭目思索——
方才将死鬼老公得罪狠了,按照他睚眦必报的性格,说不定会趁她熟睡时做出些恼人的事情。
想到这,郁姣掬起一捧水,状似不经意道:
“eleven,我最近睡眠不是很安稳,应该是暴露在地表过久的原因吧,你有没有什么安神的法子?比如说……”
“诵读圣经?”
她试探道。
——在那场幻梦的最后,eleven似乎拥有克制喻风和的能力。
“好的,夫人。”
eleven温声道:“我可以为您播放旧约中经典的驱魔选段。以免诵读声打扰到您的睡眠,到时候,我会使用全息投影的方式环绕在您周围。”
这听起来和幻梦中困住喻风和的“圣经牢笼”很相似——甲之蜜糖乙之□□,现在成了她的保护罩。
郁姣好心情地捧起一朵圆润的泡沫。
摇荡的彩色泡泡映出她的身影,eleven说话间,挥洒的蓝光如薄纱,绰约地将她笼罩。
“请夫人放心。”
eleven顿了顿,由程序生成的、温厚的男中音很是笃定:
“您一定会拥有一场安宁的睡眠。”
……
如它所言,这一觉郁姣睡得很香。
一觉醒来,金曜日竟已过去了,短暂得像冷却的熔金。
此时是金曜夜曜时两点。
天启教团内依旧是一片光明的白色,只有每隔十一个小时的集会仪式才会关闭灯光,在黑暗中或是诵读、或是驱魔、或是献祭。
身为主教夫人并不需要参加,但这次,郁姣却问浮生要了套最低等级的教袍,属于一品司门的宽大白袍。
等集会仪式开始,在浮生欲言又止的目光中,她换上教袍,踏着黑暗,大摇大摆地混入教徒的队伍。
浮生当然没那么好说话,郁姣现在跟聂鸿深和神月蛾闹掰了,浮生没理由再听她的,但郁姣只用了一句话,就让她乖乖帮忙。
“我会拿到[Z0]的实验数据,就当还你此前的人情……也算是跟聂、跟先生——”
说这话时,郁姣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吐出悲戚的两个字:“两清。”
一副艰涩苦楚小白花的模样。
果然,浮生被说动了.
身着白袍的信徒排成规整的队列,手捧一点明灭的烛火,闷头前行、念念有词,像群矜矜业业的工蚁。
光影交错晃人眼,转弯时,缀在队伍尾端的一道身影灵俏地闪入死角,宛如蛰伏的野兽,在另一队经过时,悄无声息地混入其中。
正是郁姣。
这一队的教众等级不一,从一品到四品,身着暗纹各异的教袍,看起来像个杂牌队伍,但实际上他们都是准备接受“赐福”的幸运儿。
仪式场,信徒们黑压压的站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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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唯有戴着祭祀面具的贺兰铎高高站在圆台之上,特制的衣物散发着茕茕荧光,衬得他整个人亮堂堂如一尊玉佛。
台下的红衣助祭高声道:“第一道仪式,赐福——”
挤挤挨挨的信徒们默契地让出一条道,幸运儿们便排着长队、顺着小道走上高台。
没人发现,多出个人。
毕竟,每次集会仪式的赐福人选都是eleven根据复杂的算法抽取的,看起来没什么规律,没有人会闲的无聊去质疑这个。
郁姣站在队尾,感受到身侧那名三品驱魔疑惑的视线频频落在她身上。
而她目不斜视,毫不心虚。
赐福仪式正式开启,那名三品驱魔终于收回了狐疑的视线,低下头,和台下的教众一起低声唱颂。
在这整齐划一的嗡嗡声响中,贺兰铎垂眸,用利刃划破指尖,再将流血的指尖点上第一位待赐福的信徒眉心,轻轻一划,停在鼻梁。
是为“开天眼”、“除恶障”。
赐福过程中,那名信徒始终微微垂头、念诵经文,赐福完成后,他当即行了个大礼,伏在地上没起身。
就这样,待赐福者一个个伏倒,没一会儿,只剩下最后一名身材矮小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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