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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万人迷她总是被觊觎》50-60(第12/14页)
去哄,偏偏又不敢上手,影后这会儿因为突如其来的眼泪也乱了,什么天才面对这种情况都会手足无措。
她说重了话,声音提了气,叫她别再哭了。
她话出口那一瞬间,郁离手都蜷进掌心去了,手指用力到发白但是不疼,因为指甲被棠西剪掉了。
被狠狠锤到地上的小人跟着那话跳起来,生龙活虎地将举着VICTORY的小人踹到地上去了。
她叫她不哭,她果然不哭了,连声音都没有了,脑袋也低下去,只剩下肩膀实在无法控制,还颤颤着。
郁离从小就是一个听话的孩子,人家当面夸她是好孩子乖孩子,背地里说她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
这些她都知道的。
所以她习惯了的,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她,尤其是看到她的胎记之后,她应该习惯。
眼泪落到地上是没有声音的,郁离用手摸了下额头的刘海,而后慌乱地蹲下去。
果然还是应该回去把帽子戴上的,这样她可以把帽檐压得很低,低到大半张脸都被遮住,眼泪滑到下巴上也不会被发现。
她原本可以伪装得很好。
现在好了,她都看到了,她的太阳看到了那个发红发烫的污点,于是也转过去了。
她的世界少了一道光,其实没什么的,只是一道光而已。
太阳并不是她的太阳,仅此而已。
杜钰然跟着蹲下来,风衣下摆沾上泥也顾不得,她探出手想握住郁离手的,可那手又在半空停住,因为郁离朝她笑了。
女孩眼眶红得透亮,一双眼分明哭得厉害,唇角却是上扬的,泪水顺着翘起的嘴角滑到下巴上,又慢慢坠到地上。
杜钰然一点话也说不出了。
那是一个很苦的笑,强逼着才能笑出来,现在却对着她。
那一瞬间,影后心里五味杂陈。
“没关系的,我只是……只是风沙进了眼睛,实在太难受了才会哭出来的。”
她声音很轻,一说出来就被风吹跑了。
杜钰然张了张唇,喉间堵着东西,挤压着声带,叫她只能发出气音。
郁离听不到,她两眼水雾蒙蒙的,只能看清眼前的人影轮廓,和她一样高,距离却很远。
她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偶像和粉丝之间是隔着一道厚厚的墙壁的。
她继续说:“请您不要误会了,不是因为您哭的。能和您面对面说话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似乎是要证明她是发自内心的快乐,于是脸上的笑越来越大。
傻得可爱又可怜。
她唇角弧度越大,杜钰然心里就更难受。
她把女孩的真心当什么了啊,当成自己演戏的工具,就那么丢出来了。
她这样做和棠斐有什么区别啊。
她知道是她错了,她一开始就该说清楚,是要观察你啊,不要紧张也不要害怕,只是一个角色而已。
她真得要开口了,颤着手要摸到女孩的手时说她对不起她时,忽然有道墙将她们隔开了。
就差一秒,只差一秒。
那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似是凝了冰,从她们中间发出来。
“钰然姐,你该回去了。”
她抬头,见着了一张冷冰冰的面孔,暖色光下格外苍白,纸一样。
两只眼睛也是无机质的灰,紧盯着她,里头一点感情都没有。
是刚刚从雁城赶回来的棠西,朋友的妹妹。
小辈来了,她的面子忽然就粘到脸上了,怎么也扯不下来,要道歉的话在齿间打了个旋,一溜烟就吞咽进肚子里了。
她想着以后有时间说的,毕竟她还会在棠家住几天,而且还有郁离的联系方式,道歉总是有时间说的。
她心里想着不着急,眉眼间也缓下来,起身对着棠西说:“小西,那我……那我先走了。”
其实不该走的,她低望着郁离,眼角余光瞥见女孩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紧紧攥上了棠西的衣角,也许是她刚来的时候。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头忽然哽住,好半天才挪开脚步。
“别笑了,难看死了。”
棠西盯着杜钰然走远,才蹲下来捧住郁离哭得很湿的脸,轻轻让她别笑了。
她穿着件卫衣就过来了,一路上不敢耽搁的,谁知道会遇到这种情形呢。
她放在心尖尖上的女孩蹲在那里笑得满脸是泪,多可怜啊,她的心都要碎掉了。
“她欺负你了吗?”
棠西给她擦眼泪,很细致的从眼头擦到眼尾,纸巾打湿了个干净,她还在流眼泪,也不说话,只是摇头,然后垂着眸盯着地上看。
地上有什么呢,棠西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是一队蚂蚁,从旁边的花圃里来的,要往另一块花圃去,小小的身体上搬着过冬的小叶片,就那么从她们身边爬过去。
天边月亮黯淡,星子成群地闪,地上其实是黑黑的一片,棠西怀疑郁离根本看不清蚂蚁在哪。
她抬头,发现郁离果然是看不清的。
因为她在盯着她看。
“我回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脑袋里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她揩去她眼底的泪珠,说了那么一句话。
郁离跟着点头,而后又沉默下去,像个呆呆的小精灵,误入人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沉在自己的情绪里还没走出来呢。
“我们回去吧,回去再哭好不好。”
棠西半直起身将她整个都抱起来,她是轻的,体弱得很,只是在下位做了几次就会小声跟她说不要了,她好累。
绷紧身体也是要费力气的。
她抱她上了楼,一直把她抱到床上才放下。
过程中郁离很安静,手却牢牢得扒着她的肩膀,她的身体不时便会轻微的颤,棠西感受得到。
她有时很喜欢她哭,有时又很不想她哭。
于是将人放下来的动作都很轻,像是对待的易碎的瓷器,还给她垫了枕头。
郁离已经不哭了,但情绪依旧胀满,脸上泪痕慢慢变干,她眨了下眼,看见棠西拿着个拧干水的毛巾擦浴室里出来。
她也许开始接纳她了,一见到她就觉得安稳,连身体都小幅度地转到她那边。
棠西勾着郁离的脸给她用毛巾擦,用的是温水,一点点擦干净脸上的泪,又去擦手。
她想逗她开心的,说今天去了雁城,和好多人一起放烟火来着。
郁离钝钝看她,其实能闻到的,她身上血腥气未消,连压气味的荼蘼花都压不住了。
棠西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笑了笑又说:“我在那看见一个阿婆带着小女孩,那小孩还叫我姐姐问我要糖呢。”
她擅长伪装,却不擅长演戏,扮那种孤僻少女时本色出演,可说谎时又漏洞百出。
郁离没拆穿她,她扯动嘴角问她小女孩有多大,她给了吗。
棠西说才七八岁,她身上没糖,反而是小女孩看她可怜给了她一颗。
都是些冷笑话,雁城最近不安稳,她过去也是任务,烟花老奶奶都是假的,只有一个独眼老太太和她孙女。
给糖是真的,老太太派她孙女给了棠西一颗花生米。
她反应快,闪身躲开,但肩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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