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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劝你别太嘴硬》50-60(第19/25页)
着性子陪她玩的好哥哥,也是这世界上提着灯笼都难找的叶隽西。
陆纯熙和言兮一听说叶隽西回来了,也相当惊讶。
言兮:【他还走吗?】
纪时愿:【好像不了。】
陆纯熙:【那我是不是有……】
言兮:【不,你没有。】
纪时愿:【不,你没有。】
陆纯熙:【你们什么时候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我话都没说完你们就知道我想说什么了?】
纪时愿:【算盘都打到我脸上了,能不知道吗?】
陆纯熙:【咱俩不是好朋友吗?我从小就仰慕隽西哥,你给我牵桥搭线一回怎么了嘛/委屈/委屈/委屈】
纪时愿:【你仰慕的人太多了,我表哥怕是连前十都排不上了吧。】
紧接着,她又泼了盆冷水过去:【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哥他好像有心上人了。】
言兮:【哪家的大小姐?】
纪时愿:【哪家都不是。】
言兮:【你二哥那种情况?】
纪时愿叹气:【可能比那还要糟糕。】
“怎么了?”一道温煦的男嗓插了进来。
纪时愿视线从屏幕上挪开,看向坐在对面的叶隽西。
上一次见到他还是在六年前的苏州,那时他的五官和现在相比没什么变化,气质也依旧清绝,变化的是他藏在西装里的皮肉,变得紧瘦不少,她都怀疑,突然刮来一阵风就能把吹跑。
纪时愿摇摇头,“隽西哥,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叶隽西撒谎:“两周前。”
“怎么来北城了?”
“见个朋友。”
记忆里的叶隽西或许老成持重,但没这么沉默寡言,纪时愿察觉到不对劲,把话挑明了问:“你在国外出什么事了吗?”
叶隽西含糊其辞:“我能出什么事?”
他笑了笑,“只要叶家还好好的,我就永远是风光无限的叶大少爷。”
纪时愿从他这句话里品出浓重的酸涩,料定他是真出什么事了,而这大概率跟他的感情生活有关。
叶隽西转移话题:“昨晚回去后,是不是和沈总吵架了?”
提起这人,纪时愿歇下的怒气又重新聚拢起,“隽西哥,你也知道,我呢不是爱没事找事的人,就算跟人吵架了,那也是他该骂。”
拉踩一通后,她心里舒服些,但还不够,对着几公里外的沈确,装腔作势地比出拳头,“要不是沈三人高马大的,我打不过他,不然昨晚我不单骂他,还要拿擀面杖狠狠揍他一顿。”
在沈确视角里,所有人都是莲蓬脑,可在她看来,他就是根藕,八百个心眼子。
不阴人时,火烧得比灶台里的还旺,要么一天生八百次气,要么气她八百次。
叶隽西被她虚张声势的样子逗笑,纪时愿还想说什么证明自己才是家里地位最高的主人,纪浔也的消息进来,聊的还是同一个人。
纪浔也:【听说沈三不知体统,又惹你生气了,需要二哥耍耍他,替你出口恶气吗?】
纪时愿疑心病犯了:【你突然对我这么好?】
纪浔也:【你生命中的第二个哥哥叶隽西出现了,我总不能被他比下去。】
男人的攀比心有时候真挺莫名其妙的。
纪时愿翻了个白眼:【那行,二哥你就替我好好教训他,最好能教训到他下次再也摆不出这种妒夫嘴脸。】
说着,她想起沈确上回醉到昏天黑地的场景,心一软,多交代了句:【怎么耍都行,都别灌他酒,省得回头又得让我照顾他。】
纪浔也爽快回了个“行”,手机抛到一边,摁下服务玲,让人送来五瓶存在会所的威士忌,对着沈确,谎话张口就来:“刚才小五给我发消息,说她现在非常生你的气,不过要是你能把这几瓶酒全都喝了,她立马原谅你。”
沈确没说话,推过去一个玻璃酒杯。
纪浔也亲自倒满。
沈确连着灌了五大杯,酒劲上来,脸颊浮上两团红晕,搭配清隽的脸,有种文弱书生的气质,也有点像开屏的花孔雀。
赵泽没见过他这副模样,一时稀奇,就多看了会,察觉到他的注视后,沈确扯了扯领口,冷笑道:“你就算再盯住我这条领带看,我都不可能送你。”
赵泽气笑,“就你这条抽了丝的破领带,谁稀罕要?”
纪浔也赶在沈确发射眼刀前插了句:“小五送的?”
沈确提着唇角嗯一声,“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赵泽掰了掰手指,乐了,“十八岁的礼物戴到现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沈家要破产了。”
沈确将他的冷嘲热讽当作耳旁风,自顾自问:“你们知不知道?”
“……”
觑着他的表情,不管知不知道,这会另外两人都不太想知道。
沈确勾着半边唇问:“我跟她还闹离婚那会,被她知道了我隐藏的秘密后,她抱着我哭得很伤心,你们说这能说明什么?”
赵泽琢磨了会,“说明你这事挺大的,都把她气哭了,至于抱你嘛,你当时就没检查一下自己的腰有没有多出淤青?没准是我们小五妹妹想趁机狠狠揪你的肉。”
沈确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她要是想打我泄愤,从来不偷偷打,只会当面甩我巴掌。”
一个大男人,被老婆甩了几次巴掌,还挺自豪的。
“你们放心,她收了力,打在脸上不痛不痒。”
赵泽无语了,只有纪浔也乐到不行,用来录制视频的手机一直没放下来过。
沈确眼前越来越模糊,没注意到镜头,轻扯唇角,笑着将话题拐回去,“说明她心疼我,她爱我。”
“……”
纪浔也趁他微醺时反问:“那你呢?你对她什么想法?”
“我要是不爱她,有必要折腾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清醒时羞于表达的话,醉酒后就这样轻易宣之于口了,不知道纪小五看见,是高兴还是生气。
纪浔也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笑了声。
赵泽是真好奇,“你和小五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暗渡陈仓的?”
纪浔也代当事人回答:“估计他住纪家那会,就对小五起了别的心思。”
赵泽摇头啧了声,“小五成天跟在你屁股后面,三哥三哥的叫,你也能对她起心思,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那会纪时愿才几岁,亏他下得了手。
“哥哥怎么了?我跟她又没什么实打实的血缘关系。”
沈确掀了掀眼睫,酒精已经熏红他的整双眼,给他优越清冷的皮相增添几分妖冶。
“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生下来不就是为了当妹夫的。”
“你牛,你是真牛。”除了竖起大拇指外,赵泽已经无话可说,以前他一直觉得自己活得挺寡廉鲜耻的,和沈三一对比,只能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齐齐沉默了会,赵泽还是捱不住好奇心,“具体是什么时候?总不可能你一搬进纪家,就对她起了歹念吧?”
那他得早熟成什么样?
沈确冷冷瞥他,“我是禽兽?”
“哪的话?沈公子这样的,最多算斯文败类。”
沈确收回视线,低低笑了声。
纪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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